丁家人早就被林平彻底治服了,一见是林平,包括老爷子丁仲伟在内都害怕得直往后退,其他人更不济事,两条腿都已经哆嗦了起来。 “林平,你,你不要乱来啊,我们可没有难为雯雯,只不过就是替王家来传话的。” 丁仲伟硬起了头皮向林平说道。 “大叔……” 丁月雯看到林平就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如果不是所有人都在场,她恨不得现在就扑过来,扑在林平的怀里大哭一场。 “传话?传什么话?” 林平挑了挑眉毛问道。 “这,这个,还是让雯雯来跟你说吧……” 丁仲伟期期艾艾地,眼神一个劲儿地瞄向了丁月雯,就是不敢说。 林平也懒得理会他们,挥了挥手,一群人如蒙大赦,赶紧离开了房间。 出了门,丁鸿咬牙切齿地骂道,“小兔崽子,不用他这么狂,现在得罪了王家,他就离死不远了。” “就是,王家那可是花海市排名前五的大家族啊,哪是什么陈家楚家赵家能比得了的?” 丁运也道。 “都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还是想想,万一一会儿林平要是把气撒在你们的头上,你们该怎么办吧。” 丁仲伟看着自己这些不争气的儿子,怒骂道。 “爸,林平把气撒在我们头上又能怎样?有雯雯在,他还敢杀了我们不成?倒是那个王家啊,现在,雯雯的老爸都已经……” 丁齐小声且恐惧地道。 “行了,别说了,都回家吧。” 丁仲伟长叹了一声,捏了捏眉心道。 小儿子丁天,这几天因为“意外受伤”,一直没来公司,还在家里休养呢。 屋子里,丁月雯一下便撞进了林平的怀里,抱着林平大哭了起来,似乎要将所有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这几天你去哪里了呀,打你电话你也不接,发你信息你也不回,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丁月雯在他怀里痛哭道。 “我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雯雯,别哭了,告诉我,倒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又欺负你了?” 林平满眼煞气地问道。 “没有没有,大叔,你千万别误会,爷爷他们并没有欺负我,欺负我的,是王家的人。” 丁月雯雯抽抽嗒嗒地道。 “别着急,你慢慢说。” 林平道。 “就在三天前,杨娜到我家来了。” 丁月雯吸了吸鼻子道。 “杨娜?她还有脸来?” 林平眯起了眼睛。 “她这一次来,是给王家做媒人的,说是,王家的一个子弟看上了我,想要娶我,她是来撮合我们的。” 丁月雯咬了咬唇,愤怒地道。 “嗯,你接着说。” 林平点了点头。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并且是个脑瘫,瘫痪在床上,衣食起居都要靠人照料,他们就要我嫁给她。 我当然不同意,可是杨娜就冷笑说道,我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否则,我的家人就会遭遇到各种意外与不测,我家族的生意也要一落千丈,没有人敢跟我们做生意。 不信的话,就可以走着瞧。 我就将杨娜撵了出去。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我父亲就遭遇了车祸,所幸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扭到了脚,现在还在家里休养呢。 爷爷他们家里也遭遇到了骚扰,不是被人砸了窗子玻璃,就是家族子弟下班路上被人蒙头打了一顿,总之,各种状况频发,尽管我们也报警了,也都知道是王家搞的鬼,可社会安根本查不出来是他们做的。 今天早晨,爷爷又接到了杨娜的电话,说这些事情都只是些开胃小菜罢了,如果我还不答应的话,他们就会真的对我们下手,到时候,丁家人,一个都不会幸免。 大叔,我该怎么办呀,我好难啊……” 丁月雯哭泣道。 “王家,确实有些太过份了。” 林平磨了磨牙,缓缓地吐出口气来道。 抱着丁月雯,“不过雯雯你放心,我当然不会让你嫁到王家去,给我些时间,我会帮你彻底了结这件事情!” “我相信你,大叔!” 丁月雯重重地点头道。 又是一番安慰,给丁月雯吃了颗定心丸,林平这才离开了鸿运公司。 出了公司,坐在车子上,林平思忖了一下,拿出了电话来。 电话响了两声便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戏谑的声音,“哦,原来是林先生啊。算一算,也快到时间了。怎么,想通了?准备给我送手来了?” “是的,我要给你送手去,你敢接吗?” 林平挑了挑眉毛问道。 “那有何不敢?你敢送,我当然就敢接嘛。” 王朝晖哈哈大笑道。 “好,十一点,我在南郊的那个山地公园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给你送手呢。” 林平微微一笑,挂断了电话。 …… 南郊的山地公园是市政十几年前的一个项目,计划是将这里打造一个有山有水有树林的城市山地景观带。 结果因为开发商卷钱跑路,直接搁浅了,成为了一个烂尾公园。 现在这里荒草凄凄,破败衰落,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山地公园,倒像是一个荒山野岭。 林平靠在车子上,看着远处开过来的两辆车子,叼着烟,眼神冷冷。 两辆车子停在了十米开外,随后,王朝晖和杨娜下了车子,他们身后还下来了十几个人,都是眼神凌厉、身材健硕,一看就是修行者。 尤其是领头的一个,精气神内敛,显然是个炼气修行高手。 不过看他的气息,应该也就是黄级三品左右。 对于普通修行者来说,黄级三品就已经是相当高的高手了,不过现在在林平眼里,就是一坨屎。 至于其他那些人,全都是体术修行者而已,最多不超过百人之力的境界,不值一提。 浓妆艳抹的杨娜挎着王朝晖的手臂,已经走到了林平身前来。 王朝晖眼神高傲,不屑又轻蔑地看了林平一眼。 而杨娜则放开了王朝晖的手臂,走了过来,恶狠狠地盯着林平,冷笑不停地道,“林平,你现在倒是狂啊,狂啊,你……” 刚说到这里,“啪”,一个大耳光抡了过来,抡在了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登时将她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儿,一下倒在了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093/692030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