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林平点了点头。 “放心吧姐,他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在战场上面对强峰那样的高手他都没死,甚至还把强峰给勒死了,这个老道应该也奈何不了他。” 方明明此刻走了过来,笑嘻嘻地道。 “明明,小平是你师傅,你得懂礼数,别你来他去的,这成什么体统?” 柳敏瞪了她一眼。 “师傅就是个名义上的称号而已,有啥了不起的。” 方明明哼了一声道。 “看起来你还有些不太服气?” 林平活动着手腕,望向了方明明。 方明明突然间像是想了什么,脸蛋儿登时红了,啐了他一声,“流/氓!” 然后,她转身就跑,跟着大伙儿去吃席了。 “我特么……”林平气坏了。 “好啦,小平,你就别跟一个毛丫头一般见识了。” 柳敏哭笑不得地道。 说实话,她还真是没见过几个林平整不了的人,哎,自己这个小妹还真就是一个。 …… 陪老妈吃完了席,又给老妈好一通解释,随后这才回到了火焰山。 然后,他就揪起了刘大虎,直接就出远门了。 林平确实是急,形势逼人啊,现在一个月一千三百枚的丹药如同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大石,要是这个问题解决不了,他连饭都吃不下。 所以,也不管刘大虎伤势愈合得怎么样了,现在就得走,去取他答应下来的丹炉子。 只要丹炉子的数量上来了,炼丹量也能上得来。 就算缺人,到时候再想办法就是了,反正先得把丹炉子弄到手。 否则,就算以后有一万个人,可是丹数数量上不去,依旧没办法炼丹,又有个毛用? 好在刘大虎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少了,一听说要去取丹炉,也是雀跃非常。 这一次去的目的地自然就是刘大虎的师门,通天观。 不过,据刘大虎说,师门现在就剩下师叔玄风道人了,而且他那个师叔整天痴迷于冶炼丹炉子,发誓要弄出一个绝世丹炉来,现在已经彻底进入了疯癫状态了,啥都干不了。 这也让林平觉得有些可惜。 要是这个师叔没疯癫的话,是不是可以拐回来炼个丹啥的? 这样的人物,总比普通丹师要强得多吧? 通天观在荡云山附近,距离花海市这边大概有一千两百多公里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两个人直接就开上了车子,奔着通天观而去。 开了一个白天,又开了大半夜的车,终于在凌晨的时候到了地方。 虽然是修行者,但两个人也有些累了,便先在荡云山附近的一个镇子上找了个旅馆睡了一觉,等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吃了个早餐,简单准备了一下,便进山了。 荡云山很大,通天观就在荡云山的深处,普通人爬山的话,至少要走大半天的时间。 不过对于林平和刘大虎来说,倒也不费什么事,再加上现在科技发达,山路整修成了公路,居然直通大山里。 所以,林平和刘大虎坐了一段车之后,才开始爬山,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到了通天观。 只是,到了通天观的时候,两个人都傻眼了。 就看见,前面是一个巨型牌楼,上书三个大字,“通天观”。 然后,周围的山路上络绎不绝,全都是人。 通天观里大殿之前也摆了几个大香炉,香烛气缭绕而起,有些呛人。 还有不少香客游人在香炉前上香。 “你们这里,香火这么旺的吗?” 林平咧嘴问道。 在他的印象里,通天观应该是一个老旧破败的道观,云深不知处的那种。 甚至一年到头都不会有一个人来这里,只有一个青衣老道在这里孤独地修行。 可现在这景像,完全巅覆了他的想像啊。 “不对啊,以前这里除了我和师傅之外,连半个人影儿都没有,现在咋有这么多人呢?” 刘大虎也有些发懵。 “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林平皱起了眉头,预感这件事情有些麻烦。 刘大虎就赶紧向前走去,不过前面的大门处都被栏杆拦住了,上面都是监控,刘大虎心急想跳过去,结果两个保安走了过来,一指刘大虎,“从小门走,这里不允许随便翻越。” “你们是谁啊?”刘大虎看着那两个人,有些发懵地问道。 “我们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想要上香从旁边小门走,先买票,再上香。” 那两个工作人员喝道。 “这特么是我家,我回我自己家还要买票进去么?” 刘大虎气坏了。 “你家?可真逗,你咋不说这荡云山都是你家的呢?把我们都撵出去呗?” 两个保安捧腹大笑道。 林平见状赶紧走了过来,一扯刘大虎,然后陪着笑问道,“两位大哥,我这兄弟喝多酒了,说胡话呢。那个,我想请问一下,这个通天观,还是原来的通天观吗?”m.biqubao.com 两个保安见林平态度还算不错,就点了点头道:“还是以前的通天观,只不过五年前这里的观主同意收归国有,我们当地的文旅部门便将这座道观重新装修了一下,变成了旅游景点,供游人上香参观……” “得,这里已经不是你们家了,是国家的了。” 林平斜眼看了刘大虎一眼,吐出口长气去。 “谁特么同意的?我是这座道观的继承人,我还没同意呢,怎么就收归国有了?” 刘大虎愤怒地道。 “你能证明这道观就是你的吗?相关产权契约呢?” 林平问道。 “都在在道观密室里呢。” 刘大虎道。 突然间他就反应了过来,转过头去,瞠目结舌地望着林平道,“该不会是,我那个疯师叔把产权契约都偷出来了,将道观卖了吧?” “你才反应过来?这脑袋,特么让屁给崩了吧?” 林平摇头叹息道。 他早就想到这里了。 “玛德,这可咋办?我的丹炉子啊,全都在密室里呢……” 刘大虎一张脸登时垮了下来,玛德,之前自己的牛皮吹得震天响,现在可倒好,被吃果果地打脸了。 别说丹炉子了,连存放丹炉子的道观都被夺走了,还说鸡毛啊? “那密室,隐蔽吗?” 林平问道。 “当然隐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并且,就算找到了,也根本进不去。” 刘大虎道。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小声地向林平道,“要不然,咱们晚上偷偷进去看一眼,要是密室还没被找到,那就好了,大不了这道观就给他们,我们只拿走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就好了。” “也只能这样了。” 林平点了点头。 怀着一丝仅存的期待,两个人离开了这里,只等夜深的时候,再来这里探个究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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