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建设过程中,最难的当属在火焰口铺上一个盖子,然后在这个盖子上再建造一座九层高塔。 为此,柳敏也找来了国内最顶尖儿的专家,已经全面设计完毕,采用最高端的技术加上了这个盖子,能保证上面承重至少十万吨起。 而一座九层高塔全部采用木制和高科技轻型新材料建造,在保证风吹不倒、地震震不塌的情况下,最大限度地减少了自身重量,最多也就是两万吨左右,也极大的保证了安全性。 现在,这个盖子已经开始施工了,预计再有一个月,这个盖子就能全面完工。 当然,还预留有通向下方的两部电梯通道。 至于下面这个丹坊的打造,那就不能依靠别人了,毕竟现在丹坊已经用上了,开工就不能停,所以,也只能由柳家的人辛苦一下,不断地进行改进。biqubao.com 好在柳家人全都是修行中人,个儿个儿都拥有百人之力以上的境界,所以,只要工具趁手,一个人能顶一台小型挖掘机,改造这个地下丹坊,倒也不废什么事。 况且,下面地质结构极为简单坚固,可以说只要稍微有点儿脑子、懂点工程学,就可以随便去挖,保证不会出什么事就是了。 所以,现在的丹坊面积比起以前来扩大了两倍有余,已经超过了两千平。按照柳乘风的设想,丹坊的炼丹大厅至少要扩充至五千平左右,理论上至少能同时容纳得下二百个以上丹炉,这才可以。 并且,丹坊大厅的地面全部被削平了一层,极为平整。 因为地面的石头都是火山喷/发之后的熔岩黑曜石,被柳家人修理得光滑如镜,跟一整块黑玻璃似的,夸张些说,走路不小心都容易打滑。 同时,四面八方,各种功能区全都已经初步划分了出来,不过要一点点地施工才可以了。 现在,两部简易电梯都已经建好,可以时刻不停地向外运送工程废料。 不过就是柳家人要辛苦一些,一边要炼丹,一边还要建设丹坊。 但柳家人却是甘之如贻,感觉像是找到了生命的真谛,每天都在炼丹与建设丹坊之中乐此不疲,这也不禁让林平感叹,真是人生各有追求,但是像柳家人这样目标简单而纯粹的人,却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十二具丹炉,全都丹火通亮,阵阵丹香袅袅升起,闻上去满肺泡里都是丹鼎香气,不说别的,光是闻这丹药味香气,恐怕都能让人多活上几年。 “老大,你回来啦。” 刘大虎见林平回来了,登时屁巅儿屁巅儿地跑过来献殷勤——在林平的精心调养下,他已经好很多了,虽然伤处还在酸麻肿痛,但已经能够吃上力了,所以,他最近也在开始炼丹呢。 “你在忙什么呢?”林平点头笑道。 “他们都不服气,所以,我准备炼一炉丹给他们看看。当然,也借鉴了很多你的炼丹办法。” 刘大虎笑道。 “行,你去忙吧,等你的丹成了,我也看看你这位炼丹师的成色。” 林平笑道。 “必须的啊。”刘大虎打了响指,跑远了。 “妈,您还是抽空儿出去走走吧,在这里待得时间长了,多闷气啊。你又不像他们一样会炼丹。” 林平看见老妈正在远处坐在一块由黑曜石简单凿成的小石凳上摇着大蒲扇,不禁走过去笑道。 他倒是不担心老妈/的身体。 一方面,有他这样医道圣手在,老妈得什么病不能治?更何况老妈常年劳作,身体底子结实着呢,就算比起普通三十多岁娇生惯养的城市女人都不遑多让。 另外一方面,这地下的环境确实也不错,虽然没有阳光,但有丹火之光,也算是异曲同工之妙。并且,这里可并点也不气闷,因为旁边就有两条地下河缓缓流过,常年不断流,水质极佳兼具通风效果。同时这里虽然地处山口三百米以下,却因为地处火脉,干躁温热,冬暖夏凉,用来居住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主要就是他害怕老妈长时间不与外面的人接触,与这个世界都要脱/轨了。 “闷气个啥?这里待着多舒服啊?这些人啊,人品也好,性格也好,而且还都那么善良,我待得别提多开心呢。 我可不去外面了,外面人心叵测,良莠不齐,什么样的人都有,太可怕了,我宁愿在这里待一辈子也不愿意出去。” 老妈摇着大蒲扇笑道。 “其实我们都觉得有些委屈阿姨了,在这里天天要给我们做至少两顿饭,甚至有时候还要给我们包饺子、蒸馒头,还给我们熬各种汤,照顾我们饮食起居,省却了我们太多的麻烦,我们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感激阿姨呢。” 此刻,柳家老六杨元庆走了过来,向着林平笑道,眼神里满是感激和不好意思。 “那是我愿意做的,反正我待着也没什么事情,老是摆弄手机也实在太累眼睛了,在这里正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岂不是更好?” 老妈摇头笑道。 林平转头望向了杨元庆,刚要说话,却突然间“咦”了一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惊喜交加地道,“六哥,你好像,境界有所提升了?” “嗯哪,自从那天吃了清河激潜丹之后,就感觉到修行上有所突破了,再配合咱们自己炼制的丹药,一天一粒,最近这几天,境界好像真的涨起来了,达到二百三十人之力了。之前,我才不过一百八十人之力而已。” 杨元庆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道。 林平没有说话,急急地替他把脉,实则早已经通过月河之眼构建起神魂通道,直达他的紫府空间,然后,便清楚地看到,杨元庆的气脉命河,居然一片精纯,再没有半点杂质。 看起来,那三枚清河激潜丹,确实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真的将整条命河洗炼了一遍,纯度极高,相当于将天赋陡然间提升到了最高等级——当然,这只是杨元庆的气脉橙河的最高等级。 从气脉命河的天赋等级上来看,杨元庆倒只是中下之资罢了。 不过,就算这样,按照林平现在最保守的估计,只要自己这里高品质的辅助丹药不断,恐怕杨元庆至少能达到黄级八品以上,比现在的花十三还要厉害。 如果大胆地估测一下,怕是能够超过千人之力,成为玄级强者了。 “先生,我最近感觉自己好像也有些突破了。” 此刻,金怒也走了过来,嘿嘿一笑道。 林平回过神来,松开了杨元庆的手,又抓住了金怒的手,再一察探,果然,跟杨元庆的情况一般无二。 金怒也是气脉橙河的天赋,净化程度也达到了极致,不过因为他比杨元庆大了七岁,已经四十七了,所以,他未来的最高境界怕是达不到杨元庆的高度,但应该也能超过黄级七品,甚至能达到黄级八品。 “好,好,好,实在太好了,丹药敞开了供应,你们随便用,这个时候是重新打下坚实修行基础的最关键时刻,只要相应品阶丹药能供应得上,你们随便用,千万不能因为心疼而节省,否则就是对我的不负责任。 毕竟,我希望拥有更高境界的丹师,可不希望我的丹师都是黄级二品三品。” 林平大笑道,惊喜极了,也开心极了。 “有先生这句话就好,那我们可就放开了吃了。” 杨元庆和金怒咧嘴笑道——其实他们当然清楚林平在这方面绝对不是小气的人,不过林平能这样说并且将他们这般放在心上,还是让他们心下间舒畅至极,顿时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093/692028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