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天赋,是这样的重要……那我们所有人的努力,岂不是都是白费吗?” 方明明喃喃地道,说不出的泄气。她刚才在林平的紫府之中,看到了一幕令她无比震撼的图景……一条金河,一轮圆月,简直能照耀千古! 这,是真正的顶级天赋啊,甚至,她都没有听说过! “那倒不是,努力还是要努力的,力争在天赋值范畴内能达到一个更高的高度,如果真达到了一定高度之后,或许就能够逆天改命也未可知,而这,才是修行一途真正的求索与意义。” 林平微笑道。 “我去炼丹!”方明明将火引盘放在地上,跑去炼丹了——当然,这也相当于她放下了心中对于林平不教她修复火引盘那种不满的怨念,开始真正认可林平这个师傅了! “明明这个孩子,天资纵横,就是这个认准了一门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性格,我们实在改不过来。所以,先生,您千万多担待。” 柳乘风走了过来,十分歉意地望着林平道。 “我觉得挺好的,越是天资纵横的人,越是有着这样或者那样与常人迥异的地方,这不足为奇。” 林平摆了摆手笑道。 “先生海量!”柳乘风眼中带起了感激地道。 这个时候,就看见老妈从旁边的山洞里走了出来,向着林平招手,林平赶紧走了过去。 “妈,您最近恢复得怎么样了?胳膊手臂还疼不疼了?”林平关切地问道。 “不疼了,柳老先生特意给我炼了几枚药丹让我吃了下去,现在我感觉好得不得了呢。” 老妈笑道。 “药丹?什么丹?”林平一怔。 不过,老妈看上去倒真的是满面红光,整个人都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看上去就像五十岁左右的人,根本不像快六十的人。 “先生,就是您给我们的那个激浊扬清丹,专给老人吃的那种。我们恰巧炼出了一炉来,我先吃了一颗,没有什么问题,然后,就给老夫人吃了。” 柳乘风赶紧走过来笑道,同时,将剩下的几枚药丹递了过来。 林平看了看,感受了一下药力,倒是很满意,这几枚药丹炼得确实不错。 “妈,您最近在这里住得还适应吗?实在不行,回去城里住吧,这里的条件确实简陋了一些。” 林平商量地道。 “没事没事,我还真就特别喜欢这里,跟着大伙儿一起忙忙活活的,我看着就开心,仿佛回到了当年大集体那个年代,大家一起下地干活那种红红火火的场面,妈这心里头啊,充实着呢。 所以妈就不回去了,就在这里了。反正,外面也没什么亲人了,妈在这里就好,这里反倒放眼望过去都是自家人呢。 并且,在这里,妈非但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反而还能为大伙儿做点什么,感觉自己也不是什么废物了,开心得很呢。” 老妈笑道,笑得很是开心知足的样子。 “行,只要您开心就好。” 林平点了点头,很是欣慰地道。只要老妈感觉到快乐幸福,那就好了。 “对了,小平啊,妈还听说,你在外面也惹到了一些人,你可千万要小心啊,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老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地道。 “放心吧,妈,不会出事的!” 林平微微一笑道。 “小平,一定要记住,天道无亲、常与善人!你过去吃过的苦、遭过的罪,老天爷一定会加倍补偿给你的,或许,你拥有了现在的能力就是最好的补偿。 但你也一定要小心谨慎,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人生在世,要懂得感恩、懂得知足,老天爷现在给我们的已经足够多了,切不可贪念过重,否则易遭反噬啊。” 老妈语重心长地道。 “哎哟喂,妈,您最近这可是长学问了啊,说得太好了,这都是跟谁学的啊?” 林平大吃一惊,笑着问道。 “就是闲来无事研究一下道教典藉,看看道德经嘛。小兔崽子,不许嘲笑你老妈。” “没有没有,妈,我真心觉得,您变了!” 林平感叹地道。 “来到这里,天天看着大家起火炼丹,一心向道,要说不变,那才是假的!” 老妈感慨地道。 “妥了,老妈,我终于知道这上面应该盖个什么了。” 林平打了个响指,思绪极其跳跃地道。 “什么?” 老妈有些发懵地看着。 “这上面,不如就盖个道观,然后,您就住在上面的道观里,愿意下来和大伙儿在一起炼丹就炼丹,如果觉得乏了就在上面休息,不是更好?” 林平哈哈一笑。 “唔,盖个道观啊,也是好事,冥冥之中,这也算是暗合天道。” 老妈想了想,觉得真心不错,也就同意了儿子的这个想法。 林平将这个想法跟大伙儿一说,大伙儿也一致叫好,除了方明明以外,包括柳乘风在内,人人手里都持有一份相应的道士文书呢,那也是做为炼丹士必须要有的东西。 而有了这些,盖一座道观,就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那这个道理,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林平挠了挠下巴道。 “如果要盖道观,那可就是开门立派了,所以,先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您可得想好了。” 柳乘风笑道。 “开门立派……倒也是啊,有了道观,还有炼气士修行者,就算不入修行江湖道也要入这修行江湖道了,真得有一个响亮些的名字。” 林平被柳乘风这一提醒,恍然大悟道。 “确实如此。并且,为了以后的可持续发展,我们也是还要继续招人手的,否则人手不足,会影响我们未来的发展。 招工当然不可保证得了忠诚信,必须要开门立派才能招纳来更多的弟子才可以。所以,现在就算不开也要开了。” 柳乘风笑道。 “那,叫什么名字好呢?反正是以你们柳家为根底建的这个宗门,那不如,就叫柳观吧,如何?” 林平笑问道。 “哎哟哟,我的好先生啊,您可是要折煞死我啊。我们柳观哪有这样的福缘命禄啊,我们福薄禄浅,可承受不起这么重的桂冠。 所以,千万不要这样,否则就是给我们柳家招祸。我们柳家完全可以成为新观的第一批弟子,而开宗门也必须得是您才可以。 也唯有您,有这样的资格与能力做这样的事情。我们可是万万没有这样的资格的。” 柳乘风吓了一跳,赶紧摆手道。 “那就,再议。”林平挠了挠下巴,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得思考成熟才可以,反正也不着急,那就再议吧。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林平一边指导大伙儿炼丹,一边亲手炼丹。 他亲手炼制的丹药包括还春丹、强晋丹、润肺补阴丹、清河激潜丹、妙龄丹,以及他自己要服用的加入了以灵石、龙血石、五百年何首乌精髓为主药的引灵通脉丹! 这几天,他忙得不可开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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