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林平微微一笑,向外走去。 边走边向丁天做了个手势,嘴里笑道,“记住,丁叔叔,要重振夫纲啊,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重振夫纲……”丁天喃喃地念着这句话,望着林平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突然间想起了这几年来杨娜对自己的欺压,想起了这么长时间来自己忍受的屈/辱,以及自己经常痛恨自己的那种逆来顺受的懦弱…… 林平这句话,仿佛突然间好像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虽然只开了一条缝儿,但他也隐隐约约中窥见到了里面的一丝光亮。 那光亮,居然让他如此心神摇撼! 回过神来,丁天就看见林平已经跟丁月雯快要走到门口了,他赶紧挥舞着锅铲叫道,“雯雯,今天晚上晚点儿回来,要是时间来不及,你就、你就别回来了。” …… “你跟我爸说什么了?”丁月雯边向外走去,边转头望着林平道。 可是一转头,就看见林平正有些失神地望着她。 今天丁月雯扎了一个大马尾,略施淡妆,上/身是一件简约却不简单的纯白小体恤,下面是一条刚到膝盖的束腰牛仔小短裙。 清清爽爽,青春四射,清新美好…… 一切有关于活力与青春与漂亮与甜美的字眼儿,此刻用在她身上都不算太过份。 一时间,林平居然看得有些失神了。 看着这个刚刚走出校门还像个学生一样的姑娘,林平居然有一种洗尽世俗、重新回到校园般的感觉。 那时候,面对着校园里来来回回的那些女孩子,他当时还没什么感觉。 可现在回想起来,却是一阵感叹,那时候才是象牙塔里的青春啊! “哎呀,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呀?眼睛瞪那么大,一看就色迷迷的没安好心,锤你啊……”丁月雯举起了小拳头,可是心里美得直冒泡,嘻嘻,要的就是震住你这个傻大叔,本小姐漂漂吧?! “就是看你好看嘛,这都要锤我。好吧,那我不看了。” 林平耸了耸肩膀,故意别过头去。 可下一刻,却被丁月雯伸出小手硬生生地将他的脑袋扳转了过来。 “不行,你必须得看。你不看,我打扮成这样还有什么意义啊?” 丁月雯娇叫着道。 “可我看你你又不高兴。” 林平故意装做很为难的样子道。 “你是傻的呀?我那是不高兴吗?人家那是傲娇。哼,钢铁直男!” 丁月雯很是恨铁不成钢地踮起脚尖戳他的额头,教一教他。 她也不矮,一米六八呢,穿上这双鞋子有一米七三左右。可是这家伙挺高的,足有一米八五,她得踮起脚尖儿才能够着他的额头。 “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林平笑着任凭她戳自己的额头,然后搂着她的小细腰向着车子那边走了过去。 丁月雯忸怩了一下, “我问你刚才对我爸说啥了,他好像突然间就人间清醒了,然后还叫我,晚点儿回来,他真讨厌……” 丁月雯脸蛋儿有些红红地道。 不过在林平听起来,她好像这分明就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嘛。 轻咳了一声,林平将刚才在楼下与杨娜的交锋还有对丁天说的话,都和丁月雯说了一遍。 “嘻嘻,大叔好棒啊,太过瘾啦。”丁月雯坐在车子里,挥舞着小拳头“耶耶”地喊个不停。 她被杨娜欺压了太久太久了,从来就没有这样扬眉吐气过。 原以为,也就是这样了,自己只能这样活下去,然后有朝一日嫁出去,脱离这个苦海。 自从认识了林平以后,却没有想到,这小日子一天天过得更加有希望和有盼头起来了,而且,太解气了,终于让她有一种搬掉三座大山重获新生的感觉! “我向你保证,以后肯定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否则,我定不饶他。” 林平笑道,这既是自信,也是保证! “那是当然的啦,大叔最好了。” 丁月雯笑嘻嘻地将头靠在了林平的肩膀上,满脸的幸福与知足——小时候,她就梦想着有一天会有一个大英雄驾着七彩祥云来解救她,现在,这个梦想成真啦。 虽然这位大英雄没有驾着七彩祥云,也没有一袭白衣盖世儒雅,不过呢……好像更真实、更靠谱耶!biqubao.com “我好么?如果我真的好,那你前几天也不至于就那样话也不说,满脸不高兴地离我而去了吧?” 林平边开车边笑着问道。 “你现在还不明白?” 丁月雯嘟起了小嘴/巴,气愤愤地望着他。 “不明白。” 林平摇头,确实不懂。 “你这个钢铁直男啊,真是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丁月雯用小手拍着光洁的额头,做感叹状。 “渣男才会花/心思研究女人,好男人就是直接对女人好就可以了。” 林平哈哈一笑道。 “行啦行啦,让你这种人能够明白女孩子为什么生气,真是一件很痛苦很煎熬的事情。” 丁月雯摇了摇头。 “反正,我一看见你那个前妻就不爽,尤其是想到她曾经拥有过你这样的好男人就嫉妒得要命,凭什么那时候非得她遇到你呀?我遇到你不行么?” 丁月雯又是愤怒又是嫉妒地道。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可当时我遇见你也没用啊,那都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你才多大,刚成年还是没成年呢?就算结婚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你才二十,还上大学呢,我们不搭界啊。” 林平恍然大悟。 “要么说你是钢铁直男呢,现在你都不应该说这个,我跟你说这些是为让你一本正经地追根溯源讲道理的啊?” 丁月雯翻了个娇俏的小白眼儿。 林平摸了摸鼻子,有些汗颜。 “我生气的是……还有啊,你这么好,那个女人居然还背叛你,背叛你也就算了,居然还跟于晓飞一起算计你,还对你那样坏,她真的是坏死啦。 我一想到这些,我就生气,就愤怒……” 丁月雯气得使劲地拍着车扶手箱。 “可你愤怒也不至于把这种愤怒转嫁到我的头上来吧?” 林平一阵大无语,女人的思维方式,无论大小,都是那样奇怪啊。 “就得转嫁到你头上啊,要不然我为什么是女人?再说,你眼睛是喘气儿的啊,这样品质恶劣的女人你都没看出来?” 丁月雯理直气壮地道。 “你还女人呢,才二十二虚岁罢了,撑死是个大女孩儿。” 林平摇头失笑。 刚说到这里,正在经过路口时,左面突然间一辆车子闯着红灯就过来了,林平急踩刹车,却是避之不急,“哐”地一下撞在了那辆车左面的侧后杠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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