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玉萌骂完就转身走了。 吕灿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旁,“萌萌,你还好吗?” 邵玉萌拉着他的手,“我现在只想回家。” 吕灿没再说什么,只是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回家。 萌萌说要回家! 那是他的家,萌萌都已经当成她的家了,这说明了什么? 对了,刚才的表白她还没有表态,那她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呢? 刚才她那样骂高英礼,说明她对那个男人一点都不再留恋了,是不是可以开启下一段恋情了? 鼎鼎大名的吕大摄影师,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卑微的一天。 但感情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哪个更爱哪个就付出更多的,也没时间计较这么多了。 吕灿还在那天马行空想一大堆,二人走到路口转角的位置,再下一个路口就到家了。 邵玉萌突然站定。 吕灿的脚步跟着一顿,“怎么了?” 邵玉萌定定地看着吕灿,“你刚才说喜欢我?你想做我的男朋友?” 吕灿回过神来,耳根慢慢红了。 当面表白是一回事,被当事人当面问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邵玉萌说:“我答应你。” 吕灿:?? 他根本反应不过来,“什么?” 邵玉萌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吕灿:…… 他几乎被巨大的喜悦淹没,但这种幸福的感觉来得太快了,没有半点真实感。 太没有安全感了! 吕灿问:“你是不是被前男友刺激到了?所以想用我来气他?” “你不愿意?”邵玉萌道:“我这一刻就是在赌气,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在一起,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吕灿吓了一大跳,连忙说:“我愿意!” 就算对方是在赌气,但过了这个村就那个店了,不管怎么样,至少先把名分拿到手。以后对她最好最好,比渣前男友好一百倍,还愁感动不了她? 他问:“那现在男朋友可以拉女朋友的手吗?” “不可以!” 邵玉萌还没有回答,一声愤怒的声音传过来,二人扭头就看到追过来的高英礼。 他满脸戾气,好像要吃掉二人一般的凶恶。 邵玉萌拧着眉,“真是阴魂不散听不懂人话。” 她拉着吕灿的手,“我们快走吧,别理这种疯子。” 可是她不想惹可麻烦,却不代表别人就愿意放过她。 高英礼已经冲到面前,抓住她的手臂,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邵玉萌,你是我的女人,你不可以跟他在一起,我不同意!” “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我不认识你,你这个疯子!”邵玉萌想甩开他的手,可是却甩不掉。 吕灿用力揍了他一拳头,他转身就跟吕灿扭打在一起。 后来七排村的其他人追上来了,帮着吕灿,一人一拳,把高英礼揍得不轻。 高英礼从来没有受这种委屈,又痛又恨,却只见邵玉萌冷漠地给闫雪打了电话。 “高英礼现在算是你的男人吗?如果算,你管好你的男人,别让他出来发疯到处咬人。” 闫雪在那边恨极了。 高英礼竟然又跑去找邵玉萌了? 是因为那个流掉的孩子吗? 他在温晴和邵玉萌两个女人之间左右摇摆,那她闫雪到底算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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