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诡事档案_第403章 一截绳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说什么?沙庆峰的两个徒弟,是吊死的?怎么吊死的?”
  我一听,脑袋就大了,我本来以为平头山这件事,过去的事件太久,线索匮乏,很难查找出真相,加上自然环境的影响,必然也会增加勘察难度,但那也只不过是多浪费点时间和精力而已。
  毕竟收了孟家康的报酬,就要尽心尽力的给人家办事。
  可我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掺杂着人命。
  “兄弟,别紧张,我刚才就说了,这只是道听途说。”
  沙庆峰是醉酒之后说出这番话的,他估计也觉得有点酒后失言,所以第二天就不认账了,不管谁问,他都不肯再说什么。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沙庆峰那两个不成气候的徒弟,是真的不见了。沙庆峰本人解释,两个徒弟感觉干这一行没什么前途,所以就去外地做别的生意。
  这个借口,肯定缺乏说服力。
  只是因为沙庆峰和他的徒弟,跟别的人没有什么利益纠纷,所以尽管有人怀疑,也没有谁会真的去调查这件事。
  刀子当时听说了这件事之后,专门去找过沙庆峰,但沙庆峰当时已经不在以前的家里居住了,联系不上,只能作罢。
  刀子也做过思想斗争,如果传闻是真的,沙庆峰的两个徒弟是死在山里的,那么就意味着这条路可能不会太顺利。
  但反过来想想,沙庆峰那种酒鬼的话,说不定会有很大的水分。而且,两个徒弟虽然没能回来,沙庆峰本人却好端端的,这也能说明一些问题。
  再加上孟家康给的报酬的确太丰厚,所以刀子和铁头最后还是参与了进山的行动。
  他们进山的那次,没有遭遇到什么很特殊的危机。
  “如果只是道听途说的话,那这事听听就算了,没必要当成心理压力。”
  “我就是这个意思。”刀子很赞同我的说法:“人啊,最怕的就是自己吓自己,不管怎么说,咱们对得起孟家康给的钱就行。”
  我和刀子讨论完这件事之后,说是不往心里去,但不可能不想。只是,我跟沙庆峰素不相识,连见都没见过,自然不可能判断他的话里究竟有多少水分。
  刀子还有铁头仍然记得他们上次走过的路,所以,路虽然不好走,不过不用担心迷失,速度总体还不算慢。
  我们三个人有明确的分工,每天休息的时候,保证一个人处于清醒状态,就这么在山里走了大概三四天时间,已经深/入到了完全没有人烟的地段。
  这天晚上休息的时候,我和刀子在讨论明天的行程安排,我很想节省点时间,但是,在这样的地方,任何时候都得保持一定的体力,所以心里再急,行程都要有限度。
  “明天,如果不出意外,我们大概能走到这个地方。”刀子拿出一张自己绘制的路线图,在上面点了点,说道:“那里有一条小河,地形也比较平坦,过河以后,大概有三十公里的山路很好走,但三十公里以后,会有一段险路,估计要浪费一些时间。”
  刀子把情况给我介绍了以后,我们就说了几句闲话,来缓解情绪。
  正聊着,在那边磨刀的铁头,突然就收起手里的刀子,回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听!”
  我们俩赶紧停止交谈,竖着耳朵听了听。
  这附近没有什么成片的树林子,只有野草,还有一部分认不出来的灌木,现在天已经黑了,视线无法注视到很远的地方,但听着缓缓吹来的夜风声,我好像真的分辨出来,里面如同夹杂着一阵抽泣的声音。
  那种声音,就像是一个人想要哭,却不敢哭出声。声音断断续续的,猛然一听,确实有,但想要静下心来再去分辨,声音似乎又消失了。
  就这样倾听了一会儿,连我也说不清楚,这声音是否真的存在,可是,我的情绪应该还是被搅扰了,因为风里夹杂的若有若无的哭声,让人感觉很凄凉。
  铁头拿着刀,慢慢的站起身,然后轻轻朝前走了走。他的脚步一动,哭声似乎就又明显了一些。
  我和刀子跟在后面,不断的在四周观察,山林里的夜晚,非常寂静,一直到这时候,我才突然发现,这里好像寂静的有点过分了。
  现在这个季节,正是植被茂盛的时候,可是,我没有听到昆虫的鸣叫,也没有听到鸟鸣。
  甚至,连蚊子的嗡嗡声好像都不存在了。这个地方除了绿色的植被,似乎再也没有别的任何生物。
  铁头举着刀,朝前面走了大概有十几米左右,这时候,风里的哭声好像戛然而止。
  声音一消失,我们也失去了追击的目标,铁头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看我们。
  啪嗒……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落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的精神本来就高度集中,根本没想到头顶会落下什么东西,急忙闪电般的一拧身躯。
  落在肩膀上的东西,应声又掉在了地上。
  这东西,是一截绳子,大概有两米长,绳子的两端系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圆环。
  这玩意儿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我立刻抬头看了看,想看一下,这截绳子到底是从哪儿落下来的。
  这周围没有一棵很高大的树,偶尔会在灌木丛里面,出现一棵大概两三米高的小树。
  我身后就是一棵很细的小树,最多三米高,从灌木丛里生长出来的藤蔓,蔓延到了小树上,刚才的那截绳子,应该就是从这棵小树的树顶掉下来的。
  刀子把绳子捡起来看了看,就看了两眼,他突然皱起了眉头。
  “这截绳子,不是普通的绳子。”
  一般人需要用绳子,就会到相应的商店里去买,不可能有人临时找材料去编织一条绳索来用。
  但这截两米左右的绳子,恰好就是人工编织出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051/755478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