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过来_分节阅读_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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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哝声,不知所措地摩擦着他的身体。

    他的双手掐在她腰间,拇指扣在胯骨的下凹处,卡得死死地。他的头微扬起,急不可耐地寻找她的唇。心里仅存的最后一点茫然的情绪消散了去,她支着手臂将自己撑起,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这么认真看他。脸还是那张脸,可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可以令人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她是实实在在地被诱惑了。

    她吮着他的舌,将那片柔软夹在唇间轻啜起来。这种露骨的暗示让他立刻有了反应,被□刷洗过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他闷哼着翻身将她死死压住。借着惯性一个俯冲,几乎是同时叫出声来。

    出乎意料地顺遂畅意,但那瞬间的冲击还是令人晕眩。他腰背微微弓起,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间,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跑完百米赛跑般地虚弱。他满足于这样的温润紧密,甚至不愿意动弹一下。他环抱着她的身体,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低低地喃语着。

    相较于他的心满意足,她却有些渴切地拱动着身体。当灵魂的束缚完全被打开来,竟是出乎意料地狂野。他的额角滚下一滴又一滴的汗珠,浸染着浓厚的情爱气息。而她更是拢起双腿挤榨着他,扭动着身体将他紧紧绞住。

    这般放肆的挑衅!

    屋子里没有一点光源,但今晚的月色却是极美,清冷的银色光芒被窗帘上的花纹切割成碎片,鳞片般撒在交缠的人身上。

    她觉得自己醉得厉害,可自己分明是没喝酒的。人被他翻了过来,胸腔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她咳了一声,深呼吸的时候觉得空气中那股似香似麝的气味又重了些。可等不及她分辨清楚,身后便传来有下有力的重击。她没有防备地往前一扑,眼看脸就要拍在地板上,却有一股力量扳住她的肩膀。她双手撑地,混沌的思维至今理不出个头绪来,可是身后的力量没有减轻一点,并且有规律地撞击起来。

    身体的敏感度像是被调到最高的级别,连细枝末节的触感都被无限地放大。听得到他在她背后的嘶吼声,张扬而狂妄。交连的地方热辣辣地,可没有一点痛觉,反而畅快连连。他的节奏由缓至急,由规律到凌乱。有东西被带了出来,随着那腻滑的声响扑粘在股间,地上。他尖尖的下巴抵在她脊骨中央,像是要将她牢牢钉住。

    她的臀翘起抵着他的胯,感觉到有细密的汗水从他胸腹滑下,逐渐汇聚没入他们合连的地方。他扳过她的脸,近乎凶残地吞噬着她的呼吸。他紧紧地攫住她的手按在地上,高大的身体完全覆盖上去,一阵快过一阵地出击、榨取。这种紧锣密鼓的掠夺她根本吃受不住,用尽力气地想要逃离他的箝制,但每当她万分艰难地往前爬挪一步,他只要轻松地一拖,便又被圈梏住。他的手指扣合着她的,紧握得连关节都泛白。

    一切只能是徒劳。

    她的喘息已经支离破碎,而他的呼吸亦变得沉重。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下滑落,片刻的停顿,继而生涩地拔弄起来。原本就已泛滥成灾的地方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挑逗稔磨,她在尖叫的同时近乎抽筋地挣扎起来。与此同时,感官的盛宴随即席卷而来,将死死纠缠两个人同时灭顶。

    第二十五章恪尽职守的呆子

    乔稚,是第一次滚床单。

    第一次滚床单,就滚在了地上。

    滚在地上倒也不要紧,重点是滚的对象很有问题。

    可不管对象身份的问题吧,两个人的第一次还算是和谐。可和谐过后就得面对现实,现实就是他们该怎么面对这个光溜溜的早上。

    老规矩是,先醒的那个人要负责想起前因后果,然后迅速总结出即将面临的窘境并想办法解决。当然,也不乏有人会狂躁暴走,把昨晚还和自己扭在一起cos麻花的枕边人暴打一顿,动刀动枪皆有可能。总之,先醒的那个人在占有主动权的时候,也必须牺牲一点脑细胞再犯犯狂躁症。

    但,从现场情况看来,显然昨晚战情太激烈了。双方体力消耗都很大,现在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终于,定好时间的手机闹铃响了起来。持续了十几秒后,凌乱的床单里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来四处按摸。手机扔得远摸不到,依然响个不停。裹成茧子似地床单卷儿动了动,又一只手伸长了出来,够到。然后,手机君死掉了。得逞的魔爪满意地缩回茧卷里,少顷又伸了出来,把另一只手抓住拖回去。

    美美地睡,甜甜地睡,一直到被山崩一般的捶门声吵醒。

    “开门!开门啊!”

    mo在此要重点指出的是这两个人是不分先后同时醒过来的,第一眼都是看到对方光溜溜,第二眼都是看到自己光溜溜。妹子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要叫尖叫,但理智迫使她立刻咬住拳头,竭力不发出一点声音。呆子的反应和她差不多,不同的是人家不咬拳头,咬被角。

    门在响,人在叫,王一一在咆哮:

    “乔妹!是我啊,你在家吗?”

    乔稚差点没把拳头吞下去,她惊恐地看着一脸无辜的晏玳,再看看仿佛随时会被捶倒的门,不禁尿流满面。天杀的剧本,给点心理缓冲时间是会死啊还是会死啊!

    乔稚花了几秒时间立刻做出决定:装死,装不在家。但是这种策略对于王一一这种人是没用的,在持续几分钟的叫门没有回应后,这货打110报警了。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门边:“一一,我在,我在家!”她捶着地板,“你别报警。”眼角余光扫到客厅中央那被自己卷走了床单,现在和剥壳鸡蛋有得一拼的晏玳,她马上就不用手捶地了,改用头。

    把晏玳又推又搡又踢又掐地塞进卧室后,她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把糟菜似的床单往沙发下一塞,这才敢去开门。

    王一一阴沉着脸进来:“怎么这么慢?”

    “上,上厕所呢。”乔稚强自镇定的语气里依然听得出慌张,“怎么突然跑来了?”

    王一一将包随手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今天旷工。”

    昨晚和发骚的妖怪滚了一整晚床单滚到脱力,一睡十几二十个小时的事能随便说吗?乔稚结结巴巴地地说早起不舒服,所以在家休息了一天,   “我现在好了,没事了。”

    王一一抬头看她,乔稚吓了一跳:“一一,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肿成这样?出什么事了?”话刚说完人就扑在她身上,哇地一声哭出来:“乔妹,我好伤心……”

    “……”

    “我和徐冉分手了,呜……好惨啊。”

    惨,惨得过她和妖怪滚床单吗?乔稚有些麻木地想着,可嘴巴上却还是说道:“怎么搞的?”王一一干噎着,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她听不太明白:“你好好说,到底怎么了?”

    王一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反复说了几次她才拼凑出原意来:“徐冉出轨?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王一一揉了一大团面纸在脸上擦来擦去,“亏我以为他是个好男人,结果还不是和其他男人一样,嘴巴上说我喜欢你直爽的性格,大大咧咧的没心计。没心计,没心计他才能随便哄哄我就傻呵呵地信了。呜……乔妹,这世道怎么了怎么了?”

    乔稚闹不清楚前因后果,只好安慰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那狗脾气急起来圣人都会发飙,而且徐冉也不像是那种人。

    王一一可劲地摇头,眼泪鼻滋甩了一地板:“没有误会,没有误会,   他亲口承认的!他出轨了,出轨了!”

    乔稚有些不耐烦了:“就一个晚上能出什么轨啊!”她失身了都没那么大造性,“而且昨晚不是你送他回家的嘛?”

    “不是身体出轨,是精神出轨。”王一一吼道:“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个男人!昨晚还亲上了都。”

    “你说晏玳?那不是意外么。”

    王一一抹了把眼泪:“狗屁意外!”早上她还乐癫癫地拿昨晚的事取笑他,结果男人目光闪烁支支吾吾,?立刻就觉得不对。再三逼问下男人才说昨晚是情之所至,有了那种举动。这就是说他并不是故意整白蓉蓉才委屈自己去亲一个男人,而是真的想亲。

    “他还说情不自禁,没办法控制自己。屁,我看他根本就是个潜在的同志,攻性小钙。”王一一嗷嗷地嚎着,“我虽然腐,喜欢yy帅哥们搅基,可这不代表着我能接受自己男朋友是个潜在基佬啊。”

    “他真是这么说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晏玳昨晚在ktv的时候就已经不对劲了。乔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还说了什么?”

    “说晏玳眼睛会放电啊,看一眼就全身麻痹,大脑不听使唤了。还说他笑起来各种妖媚,是个男人……呃,不,是个人都把持不住。”王一一拍着大腿,“看看,都饥渴到这份上了!这男人到底是身体还是大脑出了问题?”

    乔稚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后槽牙咬得死紧,过了好久才从牙缝里吱出声来:“这不是徐冉的问题。”

    “还不是他的问题难道是小玳色诱他?我看分明就是他色欲熏心。”王一一肿着眼睛,“小玳才倒霉,无缘无故被狗啃了一口,说不定还被yy了一晚上。”

    乔稚神情复杂地看着她,心想着徐冉这是有多倒霉才会碰上糟汤事儿。但一想到自己的房间里还关着只光屁股的随时可能发骚的妖怪,她哪还有精力去同情别人?

    王一一哭鼻子抹眼泪地闹了一通后还想住下来,乔稚哪敢留她,半劝导半威胁地把她给哄走了。王一一前脚刚走,乔稚后脚就把卧室的门踹开了,嘶吼:“你给我滚出来!”

    晏玳磨磨蹭蹭地出来,他像是新嫁的小媳妇似地低头埋脸,仔细看耳朵根儿都发红。

    “早。”

    “早,早你妹啊!”这都他妈吃晚饭的点了!乔稚一口血堵在喉咙,脑细血管都爆了几百根:“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晏玳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不,不是。是,是……你把我做了呀。”

    客厅里多了一颗朝天椒:“胡说!”

    蕃茄扭了扭秧子:“我没胡说,昨晚是你先口口我,还给我口??”

    朝天椒炸了一地辣椒籽:“住嘴!是你耍计,你用妖术!”还敢说自己没什么能力了,她是猪啊是猪啊才相信他。

    蕃茄缩了缩蒂头,弱弱地争辩道:“我没有。”

    “还敢说没有,”她咬牙切齿,“昨晚你先拿徐冉开刀,再,再……再拿我……拿我……”辣椒籽炸光了,火气都撒不出来。

    “我真的没有。”他委屈得争辩,“昨晚是因为,”他有些难堪地咬唇,“因为沾了酒的关系。”

    “所以说是你酒后乱性,还敢说和你没关系!”

    “不是的。”他一个劲地摆手,“我昨晚一滴酒也没喝,是被酒气熏到了。”

    “当我没看过西游记吗?酒气熏到难道不是露原形吗?”她咆哮道:  “还有,你说你只是过酒气,那酒气也是从徐冉那里过的吧。在那之前呢?在那之前你就对徐冉下手了吧。”

    他有些心虚地低下头:“那是因为月满的关系,我不是故意的。而且,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你总不能不让我呼吸吧。”

    呼吸?

    她立刻想起昨晚那异常浓烈的香味,整个人都在发抖:“难道是发……”传说中的发情期到了?

    “不是的。”他立刻否认,“只是天时的原因,之前我是可以控制的。但昨天过了点酒气,就……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见她一脸惊怒,马上解释道:“可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声音压得小小地,“也是你先主动的嘛。”

    朝天椒终于抵受不了这阵阵天雷,炸成了辣椒酱:“你他妈的给我下了x药,还敢问我为什么兽性大发。”顿时暴跳如雷,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果盘就砸了过去。

    怦地一声,果盘碎了一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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