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把艾洛玛当成勾引食死徒的诱饵?当然,这是多美妙的方法啊,哪个黑魔王的忠实信徒不想杀了邓布利多的唯一血脉来体验一下复仇的快感呢?”
虽然斯内普用惯用的讥讽语气说出了这番话,但是他的眼睛里却透着刺骨的冰冷与无情,似乎邓布利多只要一点头,他就会立刻拔出魔杖把他阿瓦达一样。
“稍安勿躁,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不紧不慢的摆摆手,很随意的说道,“我当然不会那么做,否则我也不会来普林斯庄园单独通知你们了。我认为……这种事只有咱们三个知道就可以了——额,我忘记了阿不福斯也知道,毕竟是他帮我调查的一切。”
“那你究竟想做什么?”蛇王殿下狐疑不确定的眼神在邓布利多的脸上游移着,试图找出他真正的目的。
“什么都不做,西弗。”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的镜片后闪闪发光,脸上一副我是你长辈可以叫你昵称的神情。斯内普厌恶把视线从这只摆出慈祥面容的老蜜蜂脸上挪开,薄薄的嘴唇无声的动了几下,似乎在咒骂着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种事应该告诉艾洛玛一声,她有权利知道她母亲的出身和血统。除此之外,我并不想做什么。要知道,我并不指望你们会承认我——即使这是事实。”说到这里,邓布利多的声音竟隐隐带了一丝苦涩。
斯内普冷哼一声,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对此,艾洛玛决定还是不表态,一切听从他爹地的吩咐就好。
屋内又沉寂了几分钟,邓布利多微微叹口气,满面苦涩的站起身告辞。在艾洛玛看来,这个一直坚持战斗在第一线与食死徒进行各种斗争的老巫师的背影,在这一瞬间看起来竟然有些佝偻,心中不知怎的,竟徒增了一片伤感。
就在邓布利多即将走出客厅的时候,斯内普缓缓的开了口,语气依然是那么的冰冷:“或许,邓布利多阁下愿意在圣诞节和艾洛玛生日的时候为她送上一份特殊的礼物。”
邓布利多猛然转身,半月形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惊喜和不确定。不过在与斯内普对视了几秒之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开怀的笑容:“当然,我当然愿意。”
“不许送甜食!”斯内普黑着脸补充道。
“唔……可以,当然可以!”邓布利多满面笑容的一口答应,然后偷偷向那边坐着的艾洛玛挤挤眼睛,一副你不用担心,都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剩下的事就简单多了,斯内普黑着脸返回了实验室,虽然他不确定是否还有心情继续魔药分析,但是对着熟悉切可靠的坩埚总比面对着这只死赖着不走的老蜜蜂要好得多。
而艾洛玛则干脆的拿出了她和赫敏的研究,向这个被誉为当代最杰出的白巫师请教着最后的几个小问题。对此,邓布利多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拉近感情的机会,非常高兴的奉献着自己的知识,并不时的提出一些改进的建议。
抛去一切政治外衣,邓布利多的确不愧他本世纪最杰出的白巫师之名,几个小小的建议和指点就让艾洛玛觉得茅塞顿开,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
墙上的画像们开始有些嫉妒,不过本着礼仪还能克制着不说话。不过跟艾洛玛最熟的迈诺斯可没打算让普林斯的血脉被人就这么打感情牌的勾引走,不时的对邓布利多的某些见解讥讽几句,试图破坏他在艾洛玛心里的形象。
对此,邓布利多当然也不甘示弱,言辞犀利的与迈诺斯针锋相对起来。显然在不涉及巫师界利益的前提下,他也会丢下那些深思熟虑一点点布局的习惯,重新变得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艾洛玛一脑袋黑线的看着两个岁数加起来都快四位数的老人家在进行激烈的“学术上的讨论”,决定无视他们的年龄和身份,抓紧时间进行伟大的偷师大业。
魔药大师心得之八:永远不要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学到有用知识的机会,集中精神,尽所能去记忆。
艾洛玛认真的听着他们的吵架内容,时不时的提出自己的疑问,然后从两种听起来截然不同的回答中寻找出它们的共同点,然后记下来,继续询问。不能否认的是,这两个重量级的老巫师的对话的确让艾洛玛领悟到了很多对她有启发的内容,受益良多。
当邓布利多在普林斯庄园用过了一顿丰盛的晚宴和享受了美味的甜点后,非常愉快的告别了斯内普父女俩,返回了他自己的住处。
斯内普深邃的目光看着消失在普林斯庄园门口的邓布利多的背影,淡淡的对艾洛玛说道:“别完全相信他。邓布利多是一个为了巫师界可以很随意的牺牲掉自己的人……”斯内普只说出了这半句,但是他知道艾洛玛会了解他没说出口的话,那就是:我不敢保证他会事事以你的安全为先……”
“我知道,爹地。但是,我原以为你不会同意承认我和他的关系。”
“我承不承认都不能否决你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事实……”斯内普平视前方,并没有去看自己身边的女儿,“最重要的是,也许承认了你和他的关系,会对你未来的安全有所帮助……”
希望如此,魔药大师心中默念着,只要你能安全,我什么都可以去做。
艾洛玛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就那么挽着自家爹地的手臂,父女两个慢慢的在月光照耀下树影斑驳的石板路上走着,享受着很久没有过的安详平静。
随后的日子里,斯内普依然忙于他的魔药研究,艾洛玛则拜托还在度假赫敏和潘西帮忙找来大量的关于爱情的小说。她打算好好的研读一番,然后看看自己心里的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不能不说,这些故事真的很吸引人,无论是巫师的还是麻瓜的,都有一种让艾洛玛爱不释手欲罢不能的感觉。
沉迷于故事中的艾洛玛,如果不能把一本书一口气看完,心里就总是觉得空落落的,所以少不得熬夜去读完她所喜欢的故事,追逐着故事主人公的脚步前进。她自己并没有注意到斯内普看到她每天早上哈欠连天时越来越黑的脸色,也同样没有注意到她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摸过课本和坩埚了……
于是,在某个艾洛玛依然没有准时休息的夜晚,斯内普黑着脸挟着一股隐含着愤怒的气势踏入了自家女儿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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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艾洛玛的身世 三 ...
“是什么书能迷得艾洛玛小姐连休息都不顾了呢?”当这句隐含着无限愤怒的话被一个熟悉的低沉柔滑的声线用一种凉凉的平淡的语气说出的时候,艾洛玛只觉得后背发麻,僵硬的把头转向门口。
“爹、爹地……”艾洛玛望着站在屋门口那脸色黑得和袍子一个颜色的自家爹地,心虚的急忙从床上下来,手里的书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那么尴尬的拎着站在那里。
斯内普抿了抿嘴唇,顺手甩上了卧室房门,大踏步的向自己的女儿走去。无视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艾洛玛,斯内普自顾自的抽出了魔杖。先是一个“火焰熊熊”,点燃了屋内所有的蜡烛,让光线充满了整个房间。然后紧接着又是一个飞来咒,拿到了艾洛玛手里的那本书。
看着随手翻了几页后脸色开始往铁青处发展的自家爹地,艾洛玛悲催的发现屋内的气压变得比刚才更低了……
不过想象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即刻来临,斯内普只是沉默着走到艾洛玛的书桌前,拿起一支做工精细的羽毛笔在一张空白羊皮纸上写着什么。当他写完后,这两样东西就被斯内普用漂浮咒送到了艾洛玛身边。
“爹地,这是什么?”艾洛玛有些困惑的看着眼前漂浮着的羊皮纸和羽毛笔。
“魔药课的年终考试题目。”斯内普并没有看艾洛玛,而是随意翻着她床上其他的小说读本,间或露出厌恶不屑的神情,大约翻了五、六页后才扔下了那些那本可怜的小说。
扫了一眼床边的所有读物,斯内普最后将目光停留在自己女儿的身上,淡淡的说道:“既然艾洛玛小姐的精神已经好到晚上不用睡觉而去肆无忌惮的去看这些愚蠢的读本了,那么——我想你有足够的精力进行魔药考试。”想了想,斯内普又补充了一句,“我也想知道艾洛玛小姐的魔药水平是否能够符合我给你的年终考试的成绩。”
艾洛玛纠结了,不就是没有听话好好的睡觉么,至于在凌晨两点的时候要自己集中精力去答题么。不过想归想,该做的依然是要做的。
“笔试时间一小时,然后是两个小时实践考试。当然,你只要把完整的步骤复现到羊皮纸上就可以了。那么——现在开始。”说完,斯内普华丽丽的转身坐在了艾洛玛的床上,又重新捡起了一本小说,随便的打开到一页后看了起来。
艾洛玛郁闷的看了他爹地一眼,在确定他没可能改变心意后,认命的坐到了久违的书桌前,摊开了羊皮纸,匆忙的开始进行着回答。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了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的沙沙声,以及父女两个轻缓的呼吸声。
对于艾洛玛来说,笔试内容还算简单,根本用不了一个小时就可以打完。就算是接下来的药剂模拟制作步骤对她而言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这个药剂她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做得很熟练了。
当两份试卷完成后,所用的时间要比斯内普给的少很多。草草的检查了一遍后,揉着发涩的眼皮将答案交给了在一旁等候的斯内普,然后自觉的站起来等待宣判。
面无表情的斯内普先是一目十行的扫过了那张笔试试卷,微微颔首。回答得还算可以,中规中矩,虽然没有什么惊艳之处和闪光点,但也没有什么错误,也还算是对得起他给的o的成绩。
但是当斯内普随后看到那份模拟实制作步骤的羊皮纸后,脸上的表情就开始有了变化。先是皱眉不满,然后是隐含的愤怒,最后将表情定格成为了毫不掩饰的怒不可遏。
随手抓起桌上的羽毛笔,匆匆在纸上划了几道,然后几乎是用扔的,斯内普把那张试卷还给了一脸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的艾洛玛。很显然,魔药大师此时丝毫不打算克制自己即将喷发的怒火。
“一份简单的头疼药水,竟然在制作步骤上出现了多达四处的错误!而且毫无例外都是因为不谨慎和粗心导致的!我是否有理由怀疑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并不是我的女儿而是一只喝了复方汤剂的蠢笨山怪?”低沉的咆哮声里充斥着无边的愤怒,显然艾洛玛这份试卷的糟糕程度远远超越了斯内普的心理底线。
手忙脚乱的接住那张导致她爹地怒火飙升的罪魁祸首,艾洛玛迅速的扫过了上面的内容,然后就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完蛋了。四处很明显很低级的错误,本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错误,此时正赫然写在了纸上。羊皮纸顶端那个用一种狂躁笔法写出来的大大的t字刺痛着她的眼睛。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自己暴躁的心情,避免想实现把眼前这只小巨怪拉到自己腿上揍一顿的想法。屋内陷入了一阵低沉压抑的沉默,父女俩谁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许久,就在艾洛玛觉得快要被这种气氛压迫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斯内普低沉着声音开了口:“给我一个出现这种情况理由。”
“我……”艾洛玛试图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是最终她只是张张口,没有说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因为她突然发现,对于她的粗心与不谨慎,她并没有一个可以堂而皇之拿出来解释的理由,一个都没有……最终,艾洛玛也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子,喃喃的做着道歉。
“对不起,我很抱歉……”
“假设艾洛玛小姐的神志仍然清醒,就应该明白我需要的不是道歉,而是理由!”斯内普最近一直保持的温和语调重新变得冰冷。此刻,他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因为心虚而低着头的艾洛玛,语气略有不耐。难道是自己最近慈父形象扮演的太过了?以至于自家的小巨怪完全忘记了还有惩罚这回事?或者说……斯内普环视了一圈屋内的装饰,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逃是逃不掉的,根据多年的经验看来,支吾不语的拖延时间只会加重随后而来的惩罚。艾洛玛在心里认命的叹了口气,然后鼓足勇气抬起头来直视斯内普那深邃冷漠的眼眸,心里不由得一激灵,究竟有多久没有看到自家爹地这样的眼神了?
“因为最近看书太晚耽误了休息,以至于精神有些不足……”艾洛玛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小,说到精神不足的时候已经低到几不可闻的地步。
“理由不够充分,继续。”平淡的口吻,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没有集中所有的注意力,过于轻视了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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