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邮过来。”潘西想了一下说道,“都是一些浪漫的爱情故事,也许你看了后就会明白该怎么做……毕竟这个东西说不清楚的。”
艾洛玛展颜一笑,墨色的眼眸闪闪发光:“那就麻烦你了。”
“一点都不麻烦。”
“潘西。”
“恩?”
“……谢谢你。”
“有什么可谢的,我们是朋友啊。还有……你现在的样子真傻。”
“啊,我可是认真的,你竟然说我傻……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个女孩儿欢快的笑声洒满了这栋沉寂了很久的老宅,墙上的画像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普林斯庄园已经十二年没有响起过这样有朝气的声音了。
现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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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艾洛玛的身世 一 ...
如果说之前德拉科和潘西的来访还算是在意料之中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客人就完全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这一天下午,艾洛玛正坐在客厅落地窗前优哉游哉的写着她的暑期作业,时不时的抬头与画像里的某位祖先大人讨论一下魔法史或者古代魔文的问题。
这时,希尔带来了有客来访的消息。虽然很是纳闷到底是谁不请自来,不过出于礼貌,艾洛玛还是走到了门口准备迎接,并且视客人到底是谁来决定是否通知她正在进行魔药熬制的爹地。
当她看到门厅里笑吟吟的那个白胡子老头的时候,艾洛玛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砸到脚面了。带着一股惊疑的表情将邓布利多迎进了客厅,然后叮嘱希尔先送上茶点后再去找斯内普教授。
邓布利多饶有兴致的看着艾洛玛那刚刚完成的魔法史作业,脸上露出了赞叹的神色:“真不错,这是一份很严谨而且很真实的论文,宾斯教授一定愿意给这份作业打个高分。我想,你一定查阅了不少资料吧。”
艾洛玛抬头,飞速的扫过了那边向她眨眼的某位先祖大人,不自然的假笑了两声:“算是查阅了吧……”不过我查的是活字典不是死书籍……没关系吧……
邓布利多听出了艾洛玛语气中的不自然,在转身看到墙上一排排的画像后,睿智的蓝眼睛中闪过了一丝了然的神情。很随意的笑笑,白胡子老巫师显然不打算追究艾洛玛查资料的方法,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希尔此时已经奉上了茶点,给艾洛玛的是:普林斯家特制果汁+柠檬甜饼,给客人的则是他的小主人吩咐过的蜂蜜茶和巧克力蛋糕。
“校长阁下,欢迎您,您的来访让寒舍蓬荜生辉。”艾洛玛小心的斟酌着语气和措辞,正襟危坐的端着淑女的架子。
邓布利多笑了出来,半月形的镜片闪闪发光。
“行了,艾洛玛。不用那么紧张,放松一些,我保证我不是上门来告状的老师。”邓布利多笑眯眯的示意艾洛玛放松,然后指了指她面前的柠檬甜饼说道,“你不介意我品尝一下这个吧?”
艾洛玛无奈的点头,然后恨恨的看着这个白胡子老巫师挑挑拣拣的拿走了最大的一块儿,不免心中腹诽不已。要知道,在她某次牙疼之后,斯内普已经严格控制了她的甜食额度。所以邓布利多现在等于就是在蚕食她这一天少得可怜的甜食份额。
“要不,我让希尔也帮你准备柠檬甜饼?”艾洛玛试图挽回自己的甜食。
“不,不用麻烦了,我就是偶尔吃一点。毕竟这个东西的味道和外面卖的并不一样,很新奇的感受。”邓布利多摆手制止了艾洛玛想呼叫希尔的行动。
“西弗勒斯在做什么?”
“我爹地一直在研究那种在我一年级的时候偶然发现的那个配方,他在试图完成那个药剂,就是说不借用独角兽的血也可以让灵魂和宿主进行完美剥离的试验。”对此,艾洛玛不打算也无需隐瞒,这是邓布利多应该知道的事。
“唔……”邓布利多点点头,显然,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不过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校长阁下转换了话题,“你的身体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有没有打算暑期去哪里玩玩儿?”
艾洛玛撇了撇嘴,很无奈的看着邓布利多的那双藏于镜片后的蓝眼睛:“校长先生,你觉得我爹地会有空陪我出去吗?就算他有空,你认为他会点头同意带我去进行无聊的度假吗?”
“啊,他会有空也会愿意带你出去的。小孩子就应该多出门增长下见闻,不应该总是关在家里——还有,你可以直接叫我阿不思。”
“邓布利多,我可不记得我的女儿和你关系已经近到可以称呼你教名的地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艾洛玛的背后传来,扭头看去,斯内普已经双手抱胸的站在了自家小巨怪的身后,居高临下的盯着坐在那里的邓布利多,一脸的不善表情。
“爹地,你们聊,我先上楼了。”直觉的,艾洛玛觉得他们接下来要谈的话题不是自己应该听的。既然如此,与其有可能被赶走做一些额外的工作,不如识趣的自己离开。
斯内普默许了艾洛玛的行动,但是出人意料的却是邓布利多。他拦住了要离开的黑发女孩儿,对斯内普说道:“西弗勒斯,让艾洛玛留下吧,这件事和她有关。”
斯内普扬起了一边的眉毛,绕过了沙发坐在了自己女儿的身边。黑袍男人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老狐狸究竟想打什么主意。
“其实这件事说来话长……”邓布利多此时反而有些犹豫了,这个面对两代黑魔王都能泰然自若,处变不惊的老巫师此刻竟然给人一种怯懦的错觉。
“如果伟大的邓布利多没有话要说,那么就请你吃了甜点后离开这里。我想,凤凰社里应该还有不少事等着你去做吧?”斯内普心中警铃大作,能让邓布利多都为难的事……该死的,不会又是让他的女儿去冒险吧!
邓布利多踌躇了一下,还是打算把事情都说出来,毕竟隐瞒着对艾洛玛并不公平。
“事实上,我的确有事要对你们说。”邓布利多示意斯内普和艾洛玛都坐稳了,然后斟酌了遣词造句,慢慢的说道,“虽然很意外,但是经过查实,艾洛玛和我有血缘关系。”
斯内普的脸一下变黑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从他那薄薄的嘴唇中迸出几个字:“邓布利多!我是否可以认为,你那曾经充满智慧的大脑因为你长期吃甜食的关系已经被那些甜腻腻的东西给糊住了?”
面对斯内普可说得上是刻薄的质问,邓布利多丝毫没有恼怒,只是示意自己面前的黑袍男子坐下来,老巫师慢悠悠的说道:“当然,这件事在你们听来,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我保证,在我当初刚知道真相的时候,惊讶感绝对比你们只多不少。”
艾洛玛看看自己爹地,又看了看一脸慈祥的邓布利多,决定理智的保持沉默,静待事态发展就好。
“给我证据!”斯内普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
“事情说来就话长了……”老巫师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似乎记忆已经追溯到了遥远的过去。斯内普都黑着脸,一言不发的等着邓布利多开始讲述这个故事。
“那时候,我还年轻,也有不少姑娘喜欢我。其中有一个叫做薇薇安的姑娘,总是能吸引我的注意。但可惜的是,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她那时候有多么的爱我。”邓布利多停下来喝了一口蜂蜜茶,并对此表示赞叹。
“但是当时,我只是一门心思的扑在黑魔法的研究上,并没有太多的关注身边的人……有一天薇薇安找到了我,她似乎有话要对我说,然而我当时急于赶去德国参加一个关于黑魔法的学术会,并没有来及听她说什么。”邓布利多自嘲的摇摇头,叹息着说道,“现在想想,她那时候也许就想告诉我她有了我的孩子吧。”
“尊贵的邓布利多阁下,你那时候多大了?”斯内普冷不丁的带着嘲讽的语气开了口。
“啊,我那时候要比现在的你大上一些,大概是四十多吧,毕竟年代有些久远,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邓布利多耐心的做着解释,顺便又吃了一块儿盘子里的柠檬甜饼。
艾洛玛只觉得自己眼角开始抽搐,梅林啊,她今天的甜食份额就要这么葬送在眼前的这个白胡子老巫师的嘴里了吗?
听到邓布利多的回答,斯内普并没有出声,只是无言的翘起嘴角,给了他一个莫大的讽刺性笑容。
“要知道,对于一个巫师来说,四十多岁还是很年轻的。”似乎看懂了斯内普笑容的含义,邓布利多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解说着,但是随即就接到了斯内普瞪视过来的阿瓦达目光。心虚的看了眼坐在那边一脸好奇的艾洛玛,白胡子老巫师赶紧转移了话题。
“等我从德国回来后,我去找过薇薇安,但是所有人都说她不知去向。我以为她已经厌倦了不能给她安定生活的我,去过新的生活了,也就慢慢的熄了继续找她的心。谁知道……”
屋内暂时陷入了一片沉默,邓布利多双眼没有焦点的盯着窗外,似乎在回想那一段段往事。斯内普则若有所思的体会着这个总是以乐观面孔出现在人群的老巫师那不为人知的感伤。艾洛玛悄悄的不动声色的将手伸向了盘子,将最后一块儿柠檬甜饼拿到了手里,然后满足的咬了一大口。
也许是柠檬甜饼的味道刺激了老巫师,邓布利多回过神来,遗憾的看看盘子又羡慕的看看艾洛玛正在吃的食物,退而求次的又拿了一块儿巧克力蛋糕。
“似乎薇薇安生下了一个男孩儿,那男孩儿长大后又生下了一个男孩儿。因为这父子两个都是哑炮,所以我根本就没有他们的消息……直到安妮塔的出现。”邓布利多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西弗勒斯,你也知道那时候伏地魔的势力正在壮大,我实在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关注学校里的孩子们……”
“是啊,是啊,当然……”斯内普脸上讥讽的神情更加明显了。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那时候没有能制止詹姆他们的行为。”邓布利多说话的语气虽然很轻,但是神情却很郑重。老巫师诚恳的看着斯内普,希望获取他的原谅。
对此,斯内普只是用他那大鼻子冷哼了一声,并没有作出回答。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庆祝我们的共同节日,所以特此加更!祝大家六一快乐!永远有年轻的心态去过儿童节!
ps:(小声对手指)最近有了一点点存稿……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出现让我加更的长评呢?(捂脸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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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艾洛玛的身世 二 ...
“所以,艾洛玛的确和我有血缘关系。西弗勒斯,你还记得当初分院帽的最初选择吗?当然,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做一下血脉测试。”邓布利多说完后毫不犹豫的抽出了魔杖,指点着他面前的空气,吟唱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咒语。当咒语念诵结束后,在他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两个半圆。每个半圆上都写满了各种上古魔文。
然后邓布利多对自己的手指用了一个小型切割咒,随后将渗出的鲜血轻轻滴在其中的一个半圆上。在做完这一切后,老巫师将蓝色的眼眸看向了坐在另一边的艾洛玛。
艾洛玛想了想,觉得这种事是逃避不了的。既然如此,不如趁现在大家都在的时候,痛痛快快的解决这个问题。站起身走到了邓布利多面前,艾洛玛乖巧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就在邓布利多刚刚抬起魔杖的时候,却被斯内普按下了手臂。
面对老巫师疑惑的眼神,斯内普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来。”然后示意自家女儿靠过来,精确的给她的手指上释放了一个只流出一滴血的切割咒。在艾洛玛将血滴在另一个半圆形上后,斯内普又飞速的用魔杖点着艾洛玛的手指,释放了一个“速速复原”。
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
邓布利多很无语的看着艾洛玛那已经恢复如初的手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仍然往外渗血的伤口,无奈的摇摇头,认命的抬起魔杖自己复原了伤口。
当那两个半圆缓慢但是坚定的合为一个整体的时候,屋内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陷入了一片死寂。
斯内普让自己深陷进沙发里,许久,才嘶哑着嗓音开了口:“那你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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