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正是他在霍格沃兹上学时所用的名字。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已经不多了,大多数人更熟悉的是黑魔王以及伏地魔这两个称呼。”
“什么是魂器?”艾洛玛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魂器,是指藏有一个人的部分灵魂的物体。制作魂器的过程就是把灵魂分裂开,将一部分藏在身体外的某个物体中。这样,即使身体遭袭击或者毁坏,也不会死亡。因为还有一部分灵魂在世间未受损害。”回答她的是斯内普教授轻柔低沉的语音,显然,他并不愿意通过别人来告诉艾洛玛这种东西的可怕之处,“并且,要成功制作魂器,还必须以谋杀其他人作为前提。”
艾洛玛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太明白这代表什么了:“这就是说……伏地魔还有可能回来?”
邓布利多严肃的点头:“很有可能,这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西弗勒斯手臂上的痕迹并没有完全消失的原因。制作魂器的方法非常神秘和困难,人的灵魂分割也是有限的,我们无法判断伏地魔到底制作了多少个魂器,但是这个却很有可能是其中的一件。”邓布利多敲了敲那本日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艾洛玛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斯内普教授猛然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脸上带着一股恼火的神色,显然对她这样不顾危险的去答应邓布利多很是愤怒。
“和这本日记交流,从它那里套出伏地魔的想法和思路……最好还能有其他几件魂器的下落。”邓布利多冷静的吐出上述话语,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的传进了屋子里的两个斯内普耳中。
“够了!邓布利多!”斯内普教授终于爆发了,他几乎是爆发式的站了起来,向前紧走几步,逼近了邓布利多的面孔,手指微微轻颤着,似乎要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压抑住那种愤怒,“这种事我来做就可以了!卖命给你的人是我,而不是我的女儿!”
邓布利多无视面前这个黑袍男人的愤怒,只是将目光望向艾洛玛,那里面包含着探究以及期待……
艾洛玛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到斯内普教授的身边,拥抱着他,试图让她爹地恢复平静,然后才转头对邓布利多说:“只要能让我爹地远离危险……我同意和它进行交谈。”
“不行!”斯内普教授推开艾洛玛,再次恢复到那个冷血的魔药大师身份,“和日记本交谈的事交给我就行,不需要她介入进来。和一个危险的生物进行精神交流,邓布利多,我原以为你会知道这有多危险!”
“当然,西弗勒斯,当然……危险是会有的。但是那一般发生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我想,如果艾洛玛能有效的掌握大脑封闭术,就能完全杜绝这种危险。”邓布利多依然是那副慈祥的样子,用平静的语调述说着一个事实。
“爹地,还是我来吧。”艾洛玛轻轻的笑着,“你怎么可能写出像小女孩儿那样写出令人不设防的话呢?比如,我喜欢哈利,但是要怎么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呢?或者是,如果他不喜欢我,我该怎么办?等等这种可以引起伏地魔魂器注意的事?”
斯内普教授的脸黑了,嘴角情不自禁的抽动了几下,显然正在想象自己写这些话的场景,几分钟后,才勉强着开口:“我、我可以去尝试着写……”
“算了吧,爹地,很容易露馅的,那计划就全泡汤了。”艾洛玛耸耸肩,重新让脸上露出一种引以为豪的笑容,“的确只有我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才能完成这样的一个任务啊。那么……”艾洛玛看向邓布利多和她的爹地,“我要什么时候开始呢?”
邓布利多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件事急不得,艾洛玛。你首先需要完全掌握大脑封闭术,这样才能抵抗他的精神控制,然后反过来控制他得到我们想知道的一切。所以,你必须先和西弗勒斯学习怎么才能让你的大脑封闭起来。在这方面,西弗勒斯称得上是专家,我自愧不如。”
艾洛玛点头,然后将那本日记留在了邓布利多手里,他用了几个魔咒让那本日记继续陷入沉睡,毕竟现在还不是唤醒它的时机,为了不引起怀疑,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而后,蜘蛛尾巷里,
艾洛玛随着斯内普教授返回蜘蛛尾巷的那一刹那,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但是想回去找邓布利多也已经来不及了。那就是,她头脑里可是有着很多不能让她爹地知道的事啊……
于是,当她在书房提出了这个去找邓布利多学习大脑封闭术的建议后,就看到她爹地很危险的挑了跳眉毛。显然,斯内普教授并没完全忘记刚才艾洛玛是怎样不顾自己的命令接下了这么一个危险任务的举动。
为什么,她会这么不想让自己教她大脑封闭术,她究竟隐瞒了什么……如此想着,斯内普教授心底的怒火更盛了。
“真遗憾,艾洛玛小姐,”魔药大师的眼危险的睛眯了起来,手指合拢在一起,嘴角挂上了和往常一样的讥讽笑容,语气凉凉的在陈述一个事实,“恐怕你得失望了,我在拥有你父亲这个身份的同时,还很不巧的是一个很擅长大脑封闭术的人,所以你想去找别人教授的愿望恐怕就要落空了。而且,鉴于你那份说不出来由的魔药配方以及去年一些极不稳妥的行动,让我有足够理由怀疑你这么不愿让我教你的真正用意,还是说……你有着许多不得不对我隐藏的秘密?”
艾洛玛赶紧摇摇头,开什么玩笑,的确有很多不能让他知道的,但她敢说吗敢说吗?说了立刻就死,不说也许还能苟活……况且,也许没那么糟,不见得就能看见那段记忆是不是?
看着眼前艾洛玛的慌乱表情,斯内普教授强压心头怒火,这个孩子究竟隐瞒了他什么!不过不管是什么,很快就有答案了。
40
40、大脑封闭术 二 ...
“人的记忆并不像是一本书,可以让人随意的翻看。而你要做的就是抽出魔杖是集中精神,清空脑子里所想的一切。”斯内普教授低沉的嗓音在艾洛玛的耳边响起,然后皱眉看着那个明显慌乱的小巨怪,“还等什么!抽出你的魔杖!”
艾洛玛一下子从走神中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掏出魔杖,一个没拿住险些掉落在地上。偷偷抬眼看看她爹地,果然,在看到自己毛手毛脚的动作后,眉毛皱到了一起,脸色更加阴沉了。
在艾洛玛勉强算是做好准备后,斯内普教授站了起来,“那么,做好准备,摈弃你的感情和思想……我来数三个数,一……二……三……
“摄神取念!”
艾洛玛试着抵抗着,但是她还是感觉到大脑有一种被侵入的感觉。她爹地和书房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又一幅的画面在她眼前闪过,其中包括了偷偷的潜入禁林,潜入图书馆禁书区……以及配置那危险的药剂……
当艾洛玛发现自己重新又回到书房后,才发现她自己已经坐到了地上,然后一个带着冰冷死亡气息的阴影笼罩了她的头顶。看着她爹地那从来没有过的铁青铁青的脸色,艾洛玛知道这次她在劫难逃了。
斯内普教授现在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觉得怒火燃尽了他所有的理智,怪不得她竟然那么痛快的就接受了邓布利多的危险任务,原来在这之前她就已经进行过更危险的活动了!看来自己这些年来灌输的安全意识完全白费心机,她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斯内普教授很想现在立刻,马上并严厉的给这个坐在地上的没有安全意识、胆大妄为的小巨怪一个深刻到她今生难忘的教训!但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现在不可以。
强迫自己深深吸口气,魔药大师略微平静了下心情,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惊恐的艾洛玛,声音平稳但是却透着一种刺骨的寒冷:“我不想在现在心情无法平静的状态下对你做出处罚,所以,现在,艾洛玛小姐,你需要做的就是在我冷静的这一段时间内,完成你的魔咒练习。立刻,马上!”
艾洛玛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苍白着的脸色难掩心中慌乱。这么多年来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爹地,那么冷漠无情的用没有一丝温度的语调和她说话。
不敢迟疑,也不敢去问究竟要练习哪种魔咒,只是把自己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向着试验木偶使用了出来,然后继续第二个、第三个……
斯内普教授只是静静的看着艾洛玛,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动都不曾动一下,但越是这样,越给人以一种无形的威压,房间另一边的艾洛玛简直就要透不过气来。
当她感到魔力用尽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来自她爹地的冰冷刺骨的命令:“艾洛玛小姐,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我现在已经足够的冷静,可以对你那些愚蠢、无脑而且胆大妄为的行为进行处罚了。现在,面冲墙站好,将你的双手放在墙上!”
艾洛玛心里一阵阵发慌,本能的遵从斯内普教授的命令,转身面对墙站好。她此刻的头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刚才的魔咒练习不是处罚吗?为什么说现在才要开始?
斯内普教授缓缓走近那略微有些颤抖的小小身影,打定主意今天要给艾洛玛一个深刻到刻骨难忘的教训。那种药剂的配方,他只要想想他就觉得不寒而栗,容错性小于零的配方,一点疏忽就会将眼前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巨怪炸成粉末!相比较之下,什么私入禁林,宵禁后在外面游荡还有偷入图书馆禁书区的错误就已经无关紧要了。
想到此,魔药大师摒弃了最后一丝不忍,强迫自己的心变得坚硬如铁,好完成这次惩罚。
魔药大师心得之四:惩罚,必须让人刻骨难忘!否则就毫无意义!
不知何时,斯内普教授的手里已经握有一根柔韧性很好的藤条,然后将一端压在艾洛玛那略有些颤抖的身体上。
“艾洛玛小姐,因为你的无知、愚蠢、肆意妄为和骄纵轻狂,你为自己赢得了十二鞭的处罚。期间不允许放下双手,不允许挪动身体,否则一切从头开始计算……那么,准备好了吗?”
艾洛玛听着身后那毫无一丝温度的声音,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她的爹地要打她?惊悸的回头,却正好对上那一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墨色双眸。艾洛玛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中了一个锁喉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把头转回去,然后弯下腰,艾洛玛小姐。”平静单调的语音,静静的等待着艾洛玛自己回到原位。屋内的气氛顿时降到冰点,令人窒息。机械的将头重新面对墙壁,艾洛玛顺从的弯下腰准备接受处罚。
“嗖!啪!”
随着声音的响起,艾洛玛身体一颤,一种从没有过的痛处划过了她的皮肤,灼烧着她的臀部。
“嗖!啪!”
“嗖!啪!”
很快的,第二、三下也如期而至,落在了那刚刚散开灼热的同一地方。
“这三下,是为了你不顾危险,在危险倍增的晚上独自一人私入禁林。”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依然平淡刻板,听不出一丝烟火气息,好像只是在陈述着一件非常寻常的事实一样,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嗖!啪!”
艾洛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让呼痛声脱口而出。
“这一下,是为了你违反校规,宵禁后在寝室外游荡。你应该庆幸没有被抓到从而导致斯莱特林扣分,否则,我以斯莱特林院长的身份保证,绝不会是仅仅的一下。”依然冷漠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紧接着,没有给艾洛玛任何喘息的机会。
“嗖!啪!”
“嗖!啪!”
“嗖!啪!”
连着三下又快又狠的连击,艾洛玛终于忍不住呼痛出声,眼泪顺着面颊流了出来。她从没想过会是这么痛,也从没想过她爹地会是这样的冷漠无情,已经被刚才魔咒练习榨干身上最后一丝魔力的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这样的沉重和痛楚。
回头望向自己的爹地那古井无波的面容,艾洛玛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怜悯和心疼,但是她失望了,斯内普教授的脸如同大理石一般的坚硬,没有怜悯,没有心疼,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看着艾洛玛,等她自己回过头继续摆好姿势接受剩下的处罚。
知道没有可能获得宽恕,艾洛玛咬着嘴唇猛的转回了头,强撑着身体准备迎接下面的责罚。可她却不知道在她回头的那一瞬间,斯内普教授那坚硬的面容竟露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是的,没错。他不知道如果艾洛玛开口恳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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