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也算是爱_分节阅读_1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键是他看我别扭,我这人倒是脸皮太厚,对那些有的没的根本不在乎,一个劲的冲他打招呼,后来把他弄得倒不好意思起来了。

    反正我没有参赛压力,因此对老师的讲解更是天马行空的乱想、乱联系,找过书来就看,拉拉杂杂看了一堆老师推荐的书,眼界和思路也开阔了。一个月后我们同好会里最后一次课的时候指导老师为了检验成果给我们发了张卷子让我们做,结果,我的分数竟然是最高的,这、这、连我都开始觉得没天理了……

    那老师也一脸吃惊的看着成绩,他是教大学的老师,并不清楚学校里发生的事,也不知道成绩最差的胡闹同学家里是什么势力,但单凭那张考卷他也很是惊讶,嘴巴张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许他也在奇怪吧,为什么派一个成绩最差的学生去参加比赛?!反正,他没问,也没人跟他说。看,这才是成人处理问题的方式,明哲保身,不是自己的问题也不去强出头去问、去探究竟。

    一个月之后,他们参赛的学生开始整理行李。全国性比赛每年都在不同的城市比赛,这一年安排在武汉,不仅有个人赛,还有团体赛,为期三天,坐飞机来回。我不是没有羡慕,从小到大没坐过飞机呢,坐过最昂贵的交通工具就是公交车,连火车都没坐过。我爹娘在外地没有亲戚也不需要走亲戚,只听人家说火车跑起来怎么快,在铁轨中一跑一晃一晃的,我从未体会过那种晃也不清楚晃起来会有什么感觉,我也见过飞机从天上飞过,但我一直觉得那种飞来飞去的生活离我很远,仰起头来看上一眼就算不错了,虽然也很想知道插上铁翅膀在白云间穿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不过我连做梦都不敢。如今,我跟这种梦想只有一步之遥,可一步就是——差距。

    认了,我认了!

    三天之后,个人赛和团体赛的结果出来了,我们学校拿到了创校以来最差的出战成绩。连块奖牌都没拿回来,丁染墨由于是社团团长的关系没参赛,个人赛里顿时失去了一个大支柱,塌了半边天,再加上胡闹同学的加入,使另外那半边也彻底塌掉了。丁染墨若是能参加再不济也能捞回来一个个人赛一等奖。团体赛是要大家一起配合的,因此拿不拿得到也要看整体实力,但这件事之后估计学校也开始觉得脸上无光,关键是许多时候不是有权利有金钱就能解决面子问题的。伤了面子会毁了一个人的整体形象,毁了学校的面子就会影响到学校未来的声誉,对学校未来的招生和评价都不利。这件事中得到的深刻教训是再也不能将学校的未来交到那些所谓的有钱有势的大人物手里了。而我,大概是学校领导得到教训的一个小小牺牲品,无足轻重的存在。

    我也没啥好抱怨的,张放安全、路蒙蒙安全、我安全,对我来说,这就是皆大欢喜。

    参加考试

    班车上,丁染墨竟然拿书给我看,还给我指导哪里需要重点看,那次比赛他虽然没有参加比赛但却作为学生代表也去了,回来之后就把题目拿给我做,让我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考卷。那个时候同好会里的人都走光了,连班车也都走了,我一面着急着我恐怕是赶不上班车该如何回家去,一边脑子里琢磨着各种公式,他看出了我的焦虑,一笑,很稳定人心,“放心,今天我们坐出租车回去。”

    我刚想说“我没钱。”就被他打断,“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再说也不能让我的小师妹走路回家去不是吗?”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真的很好看,好看到我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场,傻笑之余安下心来开始认真琢磨那张考卷。45分钟之后,我交上了a卷。他接过去仔细的看了起来,然后对我说,“明天放学后完成b卷。”

    明天放学之后?那就是说……我还能再跟他单独呆在一起?还能跟他单独回家去?我整个人都飘渺了起来。

    却见他指着一处问着,“这里,你是怎么想的?”

    我赶紧凑过头去将脑子里的思路说了出来,他频频点头,然后看了眼外头的天色,道,“行,今天就到这,明天再继续吧!”

    “哦,好。”我痛快的答应着,虽然让他看我的考卷让我不免一阵紧张,也对他过于严谨和严肃的态度感染到,但还是非常开心。

    刚一走出教室就看到门口立着一个人,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张放,“张放,你放学不回家怎么立这当门神?”我上前一捶他肩头,打得他肩膀一歪。

    他表情有点阴郁的看着我和后走出来的丁染墨,“哦,我得安全的把你送到家才放心。”

    “你小子这习惯还真是要命啊。没我的日子你就不过了?”我哈哈笑着。

    他一皱眉,“谁知道你们弄这么晚?!”

    “45分钟的卷子,我已经算是提前很多了。”我乐。

    “算了,走吧。”说完他转身就走,看我没跟上来觉得奇怪,回头看我,“走啊!”

    “呃……我……我们和学长……”我回头看锁好门的丁染墨。

    丁染墨一点头看着不远处的张放,“我们一起坐出租车回去。”

    我长舒了一口气,三人来到学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这还是我第一次坐出租车,平时节省惯了,能步行就步行,距离实在太远了才选择坐公交。我一上车就兴奋的这看看那摸摸,张放看我那副蠢样子直翻白眼。不过,当我知道前头那个不停跳着红字的仪表代表即将要支出的人民币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崩溃了,心都在淌血!

    这些家伙都头不抬眼不睁的,真是不花自己赚的钱不心疼啊!我从小就混迹在能让我们家添饱肚子的营生里,因此早早就知道赚钱难、钱难赚的道理,可这些花样的少年人原来都是不懂世道艰辛的,花着父母的钱花得理直气壮——差距啊。

    我感慨完,又一路心惊肉跳的盯着那上头不停跳动的数字,直到它停在了58上时,我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我很想揪起闪着黄板牙笑容的司机大叔的领口,问他“能不能刚才的都不算,重新跑回去就不算我们钱了吧?!”

    估计,我的眼神是太过恶毒,想法也太过邪恶,吓到了花季里的两位美少年,丁染墨扔下钱之后他们两人几乎是最后把我架出了那辆出租车的,车子刚跑出不到10米,我整个人也回过神来,突然冒来个哭天抢地的——“抢钱啊!”的痛苦喊声,整条街的人都惊得能钻商场的钻商场,能钻胡同的钻胡同,生怕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两只手,分属于不同的两个人同时按上了我的嘴巴,紧贴我嘴巴的是丁染墨的手,而张放的手盖在了丁染墨的上头,一阵尴尬之后,张放先放开了手,但仍是没放开我,架起我就往我家的方向走。

    丁染墨也放下手,我的鼻端还残留着他手上的感觉,很温暖,很温暖……

    趁我愣神之机,两人带着我进了胡同,这种情况,倒更象两个不良少年打算对一个少女行无礼之事,但,再看看那个所谓少女,长的太过安全,根本没可能嘛!

    然后,我就被他们一人架一边的进了那条巷子。等了好久,我的气都没喘匀,还在58块钱的震惊中,天,够我们家吃三四天的口粮的,够我爹买10多包烟的,够我……我要晕倒,我真的要晕倒,为了那些钱……

    不过,我真的怀疑他们两人会随便就把我扔进胡同里头转头就走,赶紧稳定情绪,扶住墙,站稳当了,然后回头道,“你们,你们不用送了,我的家就在前面,你们回去吧!”说完就往家里的胡同走去。

    两个男生站在巷子口,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转出巷子各奔东西。我刚走出不到两步就听到从东西两个不同方向突然传出疑似笑声。

    我抬头看看天,貌似没什么异状,左右一瞄好象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状况,于是摇摇头转身走进我家租住的那幢破楼里。

    还是那句老话,日子在浪费中度过,我那张测试卷分两次考完,考完之后就再无下文,我当时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做那张考卷呢?又为什么非要是我呢?不过,两天的考试、两天坐在出租车上,我到现在还心惊胆战——为了那些钱。

    娘地,今后实在没出路了就去开出租车也好,真是个抢钱的买卖。

    临近期末考试前夕我得到了一个确凿消息:我要代表学校去参加区里的一个数学考试,成绩好了可以在下次全国考试中有限考虑参赛。胡闹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整天皱着个眉头跟别人欠他八百吊钱似的,我哼的撇开视线不去看他:所谓算计,也要有清晰的头脑和对自己能力的认识才能称之为算计吧?!否则,就是愚蠢。胡闹和他那个有权势的爹都想在全国比赛中胜出,还使尽了各种手腕,可如果没有那个实力,也只会让人贻笑大方而已。

    这么点道理连我这个卖菜的都知道,为什么那个当什么局长的爹不知道?只能说,他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是好处都想沾一沾。这种人,钻营在里头,彻底没救了……

    区里考试那天我早早就来到了学校门口等载我们的班车,这次考试也是由丁染墨带队,顺利上了车,他就坐在我旁边,将一本书递给我,我一挑眉,“怎么?提前拿到试题了?现在补习可来不及。”

    他也笑,“这不是给你今天考试准备的,我要你做完整本书上的习题,还要把习题整齐的抄在白纸上夹在书上,把题号标清楚,答案和解题过程以及思路也都要写清楚。”

    “这是我的作业?”

    “是,而且,我要你用半个月时间作完。”

    我看了眼那本不算太厚的书,翻了翻里面的习题,都是些几何问题,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于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接着,他又问,“这是你第一次参加校外考试,紧张吗?”

    我露个混迹市场的痞笑,“有什么好紧张的?再不济咱还可以回家卖菜不是?!”

    他一愣,然后皱眉,想了半天却忽然笑了出来,似乎很放松“也对,你……其实还真是很幸福呢。”

    “幸福?是呀,是呀。我爹我娘都说我是个愣头青,整天也不知道什么是烦恼,有啥好不幸福的?”其实我也不全是愣头青,我的全部烦恼只来自眼前这个人,这道如画背影。

    他点头,“昨晚睡好了吗?别没睡好在考场上睡过去。”他调侃。

    “那样也好,考场上会一会我们本家爷爷,听说他易经弄得不错,八卦也玩的很有水准,考不好就在梦里跟他学卜卦去,醒过来就蹲人多的地方骗点钱花,嘿嘿……”

    他眉目一挑,看了我半天,似是无奈的舒了口气,露了个温暖的笑意,然后不再说话。

    退出社团

    一起去考试的有三个同学,其他两个是学长,用张放的话说,都是“眼镜君”,说来也奇怪,整个同好会里好象就我和丁染墨没戴眼镜,其他人,或者说自从上了初中之后身边戴眼镜的就越来越多,学习也能累坏眼睛?好奇怪。我走出考场,跟那两个眼镜君对答案,娘地,竟然有一半都对不上号。

    周一郁闷的去上学的时候,路蒙蒙冲上来拉住我就问,“你去考试了?你去考试了?考怎么样?题目难不难?”她比我爹娘还在意呢。敢情我跟我爹娘说我要去区里参加考试的时候我爹只抽了口烟来上一句“别忘了带笔”就算完事。哪象路蒙蒙这般……

    我有点适应不良,习惯了我爹娘的调调,冷不丁有人关心,还真不习惯,“还、还不就那样呗。”

    前头的胡闹同学也开始竖起耳朵认真听着,估计是等着看我笑话呢;我就接着实话实说道“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_15677/33166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