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义乌瑟格又埋下脑袋对他的身子开始了新一轮的轻薄,恶心的在他的肌肤上留下道道黏液,琴儿几欲呕吐,却克制着自己的反胃,“嗯……”的魅叫了一声。
这一声的销魂如同春药般惹的义乌瑟格身子一紧,抬头看向了他潮红的脸,碧眸流转间已是情欲涌动。
义乌瑟格大喜,又俯下身子继续轻薄。 “呃……嗯……”的声音不断从头上传来,销魂蚀骨,让听的人欲罢不能。
“表姐……”琴儿叫道,声音婉约妩媚,酥麻到了骨子里,“琴儿好难受……”
“琴儿……我的琴儿……表姐这就给你。”义乌瑟格松开了钳制琴儿的手,慌乱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琴儿坐起身,一把抱住了她,将自己的头埋在了义乌瑟格的胸前厮磨,口中喃喃说道:“琴儿好难受……”松散的衣服滑落到肩膀之下,露出圆润小巧的肩膀,整个身子宛若渴求般微微颤抖。
实际却是制止了她脱衣时身子的上下晃动。
义乌瑟格咽了咽口水,手忙脚乱的拔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丰满的身子,硕大的峰顶乌黑一片,显然是纵欲过多,已微微下垂。
她伸出手就要解开琴儿的腰带,急切的想要与他共赴云雨,却忽略了琴儿从自己后背缓缓松开的手。
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当中,义乌瑟格顿时只觉得脖子一凉,有什么东西从脖间涌了出去,她停止手上的动作,缓缓抚去,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唔不住,止不住,此刻剧烈的疼痛方才传入了大脑。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琴儿,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琴儿怨恨的瞪着她,手中的匕首又狠狠的割在了她的喉咙上,制止了她还未发出的声音。 义乌瑟格痛苦的张口,却只能够发出哧喇哧喇的喘息声音。
又是一刀,准确的刺入了心脏,拔出,再补上一刀,温热的鲜血喷了琴儿一脸一身,宛若地狱伸出的复仇之手,死死抓住她的心脏,拖入地狱,拉入血海。
义乌瑟格缓缓的从琴儿的身上倒下,在地上抽搐着想要抓住生命最后的尾巴,最终却是不甘的被死神的锁链套牢。
琴儿站起身,手中的匕首鲜血淋漓,白衣染血,赤裸的胸膛上红点遍布,右胸处的梅花纹身顺着呼吸微微晃动,整个人如同绽放的樱花般,绝美凄然。
他抬起头,将目光转向了头顶上那处掀开的房瓦,与面无表情的白对视许久。
收回目光,琴儿迅速的脱掉了身上衣服,用白衣愤恨般的擦拭身上的血迹和义乌瑟格留下的痕迹,一次又一次,用力着,雪白的肌肤刮出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痕,祈望这般做着可以将一切拭去,独留下一身清白。
最终却又跌坐到了地上,发起了呆,绝美的脸上宛若哭泣,却未掉落一滴泪水。
这般坐了许久,他才站起身将手中的白衣慢条斯理的穿到了身上,系好腰带,拢了拢乌黑的长发,向大门走去。
明明是满身血迹,明明是那般的落魄,他的脸却总是微微仰起,高傲的如花王行在万花丛中,如人皇行在大殿之中,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傲骨,不向除了那个人外的任何人垂下自己的头颅,留下自己的视线。
琴儿的美,琴儿的傲,宛若大雪中里绽放的红梅,总是倔强的保持着自己的独特,渴望在逆境中展示自己别样的美。
行到大门处,琴儿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柔声叫了一个男侍进来,却在对方进门的一刹那,唔住对方的口割破了喉咙。
琴儿会武,虽然不强,偷袭下手击毙对方却也不难,若不是义乌瑟格的武功远高于他,他也不会受到那般的凌辱。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从最初杀死义乌瑟格的惊慌,到此刻看着数个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碧绿的眸间已是平淡如常,波澜不惊。
殿外守候的人在渐渐减少,白也从房顶现了身形,如行云流水般轻松的制住了剩下的人,明明是那般的潇洒,长剑舞动间寒光四射,下手却是丝毫不比琴儿轻,皆是一招毙命,砍下了头颅,鲜血喷涌。
这样的夜,本是如墨似画,对月吟诗,花前月下的日子。
却在一白一黑索命无常的手中变成了人间地狱,深渊血池,悄声无息的上演着恐怖的一幕。
直到所有的人都已倒下,直到鲜血润湿鞋底,白才抓住琴儿将他带离了皇宫。
琴儿需要发泄,白懂,那般的侮辱,即使是他心中也隐隐泛起疼痛,却无力而为,他不能暴露自己,不能被抓,不能为留在远方的那抹红纱带来丝毫威胁。
小姐,你可知道,自己得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儿……
*
王都内人头涌动,街道上到处是神情严谨的士兵,白和琴儿走的很困难,有些时候甚至需要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待上许久。
每到这时,两人都注视着对方,默默无言,只余下呼吸声在漆黑恐怖的夜晚唱响。
雅君暂时休息的那处院落还未被搜到,一路逃来,士兵已是渐渐的减少,两人潜入小院,却未看到如期等待的红影,只有那棵大树在月下印出淡淡的模糊不清的枝影,将树下的椅子映的斑驳。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紧。
“雅君……是在这里吗?”琴儿低声问道。
白皱眉四处张望,并未回答,神情间已是警戒了起来。
小院一目了然,远处传来士兵叫门的叱喝声。
白握紧了手中的剑,谨慎的步到房门处,用手推开了木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腐朽的霉味迎面扑来,漆黑的宛若巨兽的大口,深不见底。待适应了眼前的光线,琴儿才发现屋内并不大,却被隔开了两间,跟在白身后,走过外屋,撩开隔挡房间的门帘,看见了里面正盘膝正坐的雅君,一口气顿时松了下来。
琴儿喜悦的就要扑了上去,却被白一把住了身后的衣服,对他缓缓摇头。
“小姐在疗伤,不要进去打扰她,我们在门外护法即可。”
琴儿嘟起了嘴,看了看白,又看了看雅君,退了两步,不高兴的靠在了门的一侧,身后斑驳的泥墙又将他的白衣染上了一层土黄色。
白也一声不响的,如石雕般笔直的站在了门的另一侧,紧闭双目,一动也不动,似乎就连呼吸也省了去。
这般站了一会,琴儿无聊了起来,碧绿的眸子四处打望,一会探头看看屋外,一会忽然转头对着疗伤的雅君注视许久,然后又抬头看看天花板,最后看向了疑似正闭目养神的白,白忽然睁眼看向琴儿,漆黑的眸子里面寒光一闪而逝,对琴儿的窥探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琴儿心头一惊,面色不自然起来。
十九.娇艳玫瑰
收回自己的目光,琴儿扭头望向了别处,许久才别扭的低声说道:“那个……白……今天的事请不要告诉雅君……还有……谢谢你。”
白闭眼不语。
“雅君怎么受伤了?”
“……”
“她伤的重吗?”
“……”
“怎么没看到玛邑神祀?”
“……”
“白是雅君的护卫吧?”
“……”
“为什么在客栈时都见不到你?你们找到三子了吗?你说我们逃的掉不?义乌王中毒,义乌王女也被我杀了,怕是整个义乌族要大乱了吧……”
白闷声不答,琴儿倒是问的开心,或许是今夜经历的太多,或许是这些日子的压抑,他急需一个人与自己说话,即使那人是白,即使白不回不答,也能期盼从自己的话语中找到微弱如萤火般的
温暖。
“你们进来吧。”屋内传来清淡的声音,雅君已醒。
琴儿露出愉悦的笑容,喵呜一声就冲进了屋子,挂在了雅君身上,换来的却是雅君的一声闷哼。
屋内漆黑一片,只有窗棂外的月光清冷的照进来,雅君的脸被掩藏在黑暗之中,让人无法看到她此刻的状况。
“你怎么了?”琴儿摸着她的脸,冰冷的吓人。
“白,带我们去一处安全的地方,那老东西的‘夜色’竟然连‘千极’都解不了,我需要尽快压制毒性。”雅君恶狠狠的说道。
白关心的上前了一步,却在看见挂在她身上的琴儿时停下了步伐,垂下了双目。“前几日三子在此处挖了个地窖以备不时之需。”
“很好,三子到也聪明了一回,快带我去。”说话间,雅君站起了身子,下一刻却又虚弱的坐了回去,白急忙上前,与琴儿一左一右的将她搀扶了起来,行出了两步,才就着月光看见了雅君此刻的状况,她的脸色苍白,唇色黑紫,嘴角干枯的血丝蜿蜒到了下巴,将胸口的红衣染成了黑褐色。
白的眉头高高拢起,一躬身将雅君横抱在了自己怀里,急奔屋后而去。
地窖挖的极其隐秘,入口在屋后院内的一块大石之下,白将雅君放到琴儿怀里,琴儿摊手接住,只觉得手臂一沉,却咬着下唇将雅君牢牢抱紧。
白移开石头,跳到地窖内,点亮了里面的烛火,微弱的黄光从地窖内传了出来,琴儿艰难的走到地窖口,小心的控制自己的力量,将雅君丢到了在地窖下伸手等候的白的怀里。
琴儿跳下地窖的时候,雅君已被白安置在了一张床榻之上,床上铺了很厚的褥子,雅君只是虚弱的睁着眼,看着他们的举动,却是连话也说不出了,整个人几乎虚弱到了极点,这副模样,不禁让琴儿的心紧了又紧。
留下琴儿照顾,白又回到窖口处,小心的将石头般了回来,将地窖的入口遮了个严实,这才放心的跳了下来。
琴儿坐在床边满目焦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眼中已盈满了泪水,只是握着雅君微冷的手呆呆的看着他。
雅君笑了笑,费力的说道:“琴儿不要担心,你今夜吃了不少的苦,好生休息吧,白帮我运功驱毒。”
琴儿乖巧的站到了一旁,将位置让给了白。雅君又给了琴儿一个放心的笑容,任由白将自己扶了起来,盘膝坐好。
白坐到雅君身后,双掌贴在她的后背,双双闭上了眼睛。
琴儿摒住呼吸,在一旁站着,视线停留在雅君苍白的脸上,按恨自己的无力。
许久,琴儿只觉得自己的双唇分外干燥,呼吸间尽是热气翻腾,如身处在一座火炉之内,抬起手,将额头的汗珠拭去,只看见自己的手中红黑一片,全是一路格杀出来他人的血迹,看了看干净如洗的白,不禁苦笑一声。
随着室内温度的升高,雅君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脸上的汗粒凝成了珠子,从下巴缓缓滑落,坠到了衣衫上,而身上的衣衫早已湿的可以拧出水来。
看到她的神色,琴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宽心的笑容,雅君却忽然睁开了眼,黑眸已然失去了他日的灵动,茫然的宛若没有焦距,乌黑的双唇愈加骇人,“地窖热气无法扩散,疗效太低,琴儿来帮我脱衣,白,你把衣服脱了。”
琴儿看着收回双掌,正在拉开腰带的白,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却还是走上了前去,跪坐在床边,温柔的拉开雅君的衣衫,将她身上湿润的衣物脱了下来。
一抬头,却看见白古铜健美的前胸上那一簇艳丽火红般绽放的娇艳玫瑰。
手一抖,红衫掉落地上,明明室内是这般的热,身子却是冷的打颤,只觉得热气顷刻间变成了袭人的寒气。
琴儿的身子无法克制的发抖,紧紧抱着自己坐到了地上,蜷成一团。
没看到,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那不是玫瑰,那不是……
……
“琴儿……”
“唔……”
“这是梅花……”
“嗯……”
“每过一年,我便为你秀上一朵,直至它在你身上完全绽放。”
……
玫瑰如火,妖艳炫目,玫瑰如情,诉说爱语……
“白……”
“……”
“喜欢吗?”
“……”
“每年我就为你秀上一朵如何……”
“白……”
“……”
“爱我吗?”
“……”
“白总是这般无趣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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