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顿时极其快速的脱掉了身上的衣衫,白玉雕砌般的身子顿时展现在了她的面前,雪肌之上光华流转,宛若一层朦胧的光将其笼罩,高贵圣洁。
还未走近床边,就被雅君一把拖到了身上,然后一阵天翻地转,他已被雅君翻在了身下。
在他身上,雅君妩媚的笑着,将自己的食指递到了他的唇边,琴儿羞红着脸,探出粉红的舌头细细舔缔,然后将手指含入了唇内,吸吮起了起来。
雅君拉起他的小手,探入了自己的衣衫,让他抚摸自己的玉峰,包裹着他的手,用自己喜欢的力量一轻一重的揉捏着。
“嗯……”雅君一声呻吟,脑袋向后仰起,发丝飘荡,露出了白皙的脖子,她迷蒙着双眼,含笑看向他,又露出了让人窒息的笑容,身子向下一坐,已完全吞噬了他的欲 望。
两人同时露出了舒服的呻吟。
雅君动了起来,是前所未有了激烈,那如火山爆发的激情,瞬间吞噬了琴儿的意志,只能顺着她的晃动绷紧身子,感受她的每一分美好。
一拨又一拨的快.感如延绵不断的浪水在击打岩壁,很快,他就无法抑制的达到了高 潮。
“不够,琴儿……”她垂头看他,沙哑的说着。
尚在激情中的琴儿顿时如同一拨冷水泼了下来,整个人清醒了过来,这是雅君第一次对他抱怨自己的不满。“对不起……”他咬着下唇,想要坐起来。却被雅君又推了回去,感觉到她在向自己的索求更多。 “不够呢,琴儿,对不起了。”雅君低头看向他,眼中没有指责,只有浓郁的让人害怕的情欲。
不顾雅君的阻挡,琴儿坐起了身子,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将头埋在了她的双.峰前,哀求道:“不要,雅君不要找别人,琴儿可以的,你等下。”事到如今,琴儿又怎么会不知道雅君身上的异状来于春药,可是他真的不想她抱别人,谁都不可以。
“白……”雅君对着空旷的卧室轻轻叫道。
琴儿身子一紧,猛的含住了她的峰顶,边挑逗边哭道:“不要,呜呜,不要找别人,琴儿会死的,雅君……”
“呵呵……琴儿想多了。”雅君轻笑,抬起他的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白悄声无息的出现的纱帐旁,低垂着眼睛。
“春意,嗯,白,喂琴儿吃了。”
一颗粉红的药丸递到了琴儿面前,琴儿抬头看她。
“怕不怕,琴儿,吃了可是会死人的呢。”雅君调笑着,身上的颤抖却是剧烈了起来,一层薄稀的汗水出现在了肌肤之上,渴望已无法压抑。
琴儿看着她,一口含下了粉色的药丸,顿时一股清凉从入口处传入身体的每个角落,顷刻间幻化成噬人的炙热,一股股的情.欲勃然而出。
白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床帐内只留下两个交缠的身影,不断点燃彼此的激情,辗转缠绵。
第二天午后
“琴儿……”
“嗯。”
“可会怪我?”
将自己的脑袋埋入雅君的胸前,琴儿摇了摇头,却换来身体一阵阵的酸痛,忍耐不住的轻吟出声,“是琴儿没用。”
“呵呵,琴儿已经很努力了,你还小。”
抬起头,琴儿不高兴的嘟起了嘴,“琴儿不小了,琴儿已经可以嫁人了,哥哥他们比琴儿年龄还小的时候都已经嫁了人,有些已是爹爹了。”
“是啊,琴儿现在已会自己保护自己了,知道自己心中想要的。”雅君抚摸的着他的发丝,闭目说道。
琴儿抬头看她。
“琴儿想当义乌王吗?只要琴儿说了,我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琴儿的身子一紧,雅君拍了拍他,叫他安心。
继续道:“琴儿是不是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呢?
可是就是因为琴儿太小了,所有都被我看在了眼里。
琴儿也许在得到反叛消息之前从未肖想过自己当王吧,可是王姨的叛乱点燃了你的欲.望,琴儿会武功的事一直掩盖的很好呢,可是欲望让你盲目了,焦急了,一个人发高烧又怎么会发6天呢?再好的身子也拖死了,可是琴儿在第六天烧一退就恢复了呢,好健康的一个琴儿,我又怎么不会多想。
琴儿是想让王姨把阻挡你前路的人都清理了,真正的王室血脉就只剩下你一个了,不是嘛。
昨日怕是也早已听到我出现的声音了吧,所以故意与你的表姐亲热,期盼我气极动手杀人吧。”
琴儿的身子在微微颤抖,雅君继续轻柔的拍着他。
“不用怕,利用是很正常的事,琴儿有野心也是正常的事,虽然不喜欢琴儿利用的那个人是我,可是琴儿昨天帮助了我,我自然会回报与你的。”
“不要,琴儿什么都不想了,只要雅君陪在琴儿身边。”琴儿支起身子,一口吻上的了,热切的邀请她的回应。
雅君轻笑着睁开了眼睛,看到是一脸焦急的他。
“雅君会帮你的。”
“不要,雅君我只要你。”他加深这个吻,将舌头探入了她的口中,如溺水的人急切的攀附救命的稻草。
雅君笑着回应他,唇舌交缠在一起,宛若品尝极品的佳酿,细致而温柔,久久,分离,带出一丝糜烂的银丝,沾染在他的唇上,他的目光朦胧诱人,眼中的波光似沉醉又似哀求。
“那琴儿与我回大延。”她诱惑着,又吻了吻他。
琴儿的目光闪烁,许久才点了点头。
“呵呵……乖,今日就走吧。”
“可是,瑟格表姐说今天晚上王宫设宴邀请你我,若是就这么走了,义乌王怕是会生气。”
“若是真的生气也好,还是琴儿真想为母王报仇后再走。”
十五.暖帐情挑
将头埋在雅君胸口,琴儿缓慢的摇着头,痛苦的说道:“琴儿不知道,琴儿很后悔,是琴儿的贪心害了母王,害了王姐。琴儿不想这样的,琴儿自认才华不下于任何人,为什么琴儿不可以掌权,只能够乖巧的待在深宫之中,然后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庸碌的过上一辈子,所有人都说我是草原上的月亮,可是我不想当月亮,只想当照耀他人的太阳,将自己的热量散发到任何地方,让所有的人对我仰视,这样的我是不是很糟糕,是不是很让雅君讨厌。”说到最后,琴儿的语气已经急切了起来,他搂紧雅君的腰,一寸一寸的增加力量。
“还好吧,比起乖巧的琴儿,这样的将自己心中想法全部告诉我的你更让我感到喜悦,男子有野心并不算坏事,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渴求,有人希望平淡的过上一生,有人祈望成为人上人,有人想权倾朝野,有人喜欢田园生活,而皇家的人从小生活在权利之中,耳渎目染下渴望成为权利的核心,喜欢他人的仰望,我可以理解,只是琴儿用亲人的血铺筑自己的道路,你的心真的不疼吗?”
琴儿抬头看她,碧绿的眼睛已经染上了血丝,呈现出妖异的紫色,“疼,很疼,可是母王的疼,王姐的亲又是什么呢?不过是因为我是个男子,一出生就失去了问鼎权利的资格,所以她们认为我无害,认为我不过是她们权利道路上的逗趣品,疼爱够了,便要将我换成更大的好处,巩固自己的权利,我为什么要跑出王宫,为什么要算计她们,因为她们想让我去大延国和亲,想用我换取义乌族的和平,凭什么,凭什么,琴儿不是物品,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有自己想走了路,她不过是生下了我,凭什么干涉我未来的道路,王又算的了什么,有能者得之,琴儿又为什么不可以。”
“呵呵……”雅君扶上琴儿的发丝,如同轻抚小动物般轻柔,“生在王家本就是这样,只是琴儿的想法多了,就给自己造成了困扰,若是你真如其他男子那般乖巧安分,也没这么多的心思了。”
琴儿咬唇不语,雅君的话直直刺上了他的心头,“雅君……到底是什么人?能告诉琴儿吗?”
“琴儿若是跟我走了,自然就会清楚,一会还去参加晚宴吗?”
琴儿的脸上一红,娇怯道:“雅君的药让琴儿的身上没了力气,为什么你也会中了春药的毒?”
“这样说来,义乌王的礼物我还是要还回去呢,她下手到也恶毒,害我浪费了一颗千极,还有我那率性的母亲,明明可以中和药物里的燥性,偏偏给留了下来,让琴儿吃苦了。”
“不苦。”琴儿的一片娇羞,“这样的雅君琴儿第一次知道,这般的娇媚,让琴儿只想永远呆在你的身边,与你极尽缠绵。”
“呵呵,琴儿莫不是尝到了甜味,又爱上了我几分?”
琴儿支起身子,沉醉的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她的身上散发出一层金色的光晕,妩媚却又慵懒,邪美却又甘甜,如无数条的蚕丝将自己的捆绑,挣也挣不脱,逃也逃不掉,甘愿在情丝中溺毙而亡,心剧烈的跳着,一阵后怕,这样的人若是失去了,怕是此生都会生活在悔恨之中,
“是啊,我已无法自拔了。”感叹的说着,又似在自语。
一抹黑影出现在床纱之外,白看着凌乱的床单,和交缠的二人,目光闪烁,最后只是沉声说道:“小姐,义乌瑟格快到了。”
“呵呵,也好,琴儿去梳洗一下吧,打扮的漂亮点,去见暗恋你的人吧,呵呵,白,你说这算不算乱仑呢,真是让人心跳的词句。”雅君从纱帐内探出手,指着白又道:“你真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啊。”
白的身子一抖,牙根被死死咬紧,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纱帐内衣物唏嗦,琴儿穿着淡薄的纱衣跨了出去,碧绿的大眼看了看矗立在一旁的白,又将视线转开了,宣了男侍进来梳妆。
男侍进来后见到床边站的白,和纱帐内躺着的女人,急忙垂下了头,乖巧的渡到了琴儿身边。
“白……你进来。”雅君在帐内叫道。
琴儿身子一紧,转头正好看见白跨进帐内的身影,笑容顿时冷了下来。
雅君转过身子,将白润光霞的后背露了出来,“按摩下。”
白跪坐在雅君身侧,将手缓缓覆上,温柔的拿捏了起来。
“嗯……对……就是这里,用力……嗯……对……继续……嗯……唔……”
纱帐内让人麻酥的娇吟持续传出,男侍的脸色羞红一片,为琴儿梳头的力道顿时没了轻重。
琴儿猛的一转头,眼中带着怒火,“没用的东西。”
“对,对不起公子。”男侍噗通跪在了地上,昨日被琴儿踢到的膝盖隐隐做疼,不禁哼了一声。
这声疼苦的闷哼与床上的娇吟同时传到了琴儿的耳中,如滚热的油锅掉落了一滴水,爆开了花,琴儿一巴掌扇到了男侍的脸上,发出了一声脆响,碧绿的眸子燃烧着怒火看向了床上的人。
“呵呵……嗯……琴儿不要生气……白继续……不要停……嗯……对……继续……琴儿有空时可向……呃……你白哥哥学学……白的手艺可是我从……嗯……从小教出来的呢。”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纱帐内传出,明知是按摩,却如同猫儿的爪子挠在心尖,让人心痒异常。
琴儿换了笑脸,说道:“原来白从小就跟着你了,莫不是比琴儿还早。”
雅君翻身,将笔挺的玉峰露了出来,白手中一顿,停了下来。
“继续。”雅君命令道。
白抿紧了嘴唇,将手落在了雅君的手臂上,继续揉捏。
雅君看着他,慵懒的笑道:“白又怎么能够于琴儿相比,只是用惯了,舍不得丢罢了,琴儿早日学会,我也免受这张满是厚茧的手的荼毒了。”
琴儿的心情转好,嘻嘻的笑了起来,又安生的坐回到椅子上,任由男侍继续对自己打扮。
雅君继续看着白不变的脸色,将自己的手覆在了他的手上,抓起,移动到了自己的唇边,伸出粉色的舌头,一舔,无声的说道:白真是不乖。
白的脸红了红,闪电般缩回了手,将目光转向了他处,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
“嗯……对……重点……白……继续……呃……嗯……”雅君微眯上眼睛,继续叫着,一副高潮余韵的样子。
看着白越来越手足无措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渐浓。
当琴儿梳妆完毕的时候,雅君也适时停止了对白的戏弄,将他撵下了床去。
他撩开纱帐,娇羞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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