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吞下了口水。
这小镇本是个乌烟瘴气,争斗如三餐的地方,在这里死亡如常事,奴役与杀戮并存。
但是这里突然一天,有了间客栈。
客栈内有主仆二人,仅仅两人不足一天便获得了此处的掌控权。
客栈的仆人是陈三!
客栈的主人叫雅君!
没人知道雅君来自何处,却知道她武功出神入化。
没人知道雅君为何来此,却知道她行事邪魅,手段残忍。
没人知道雅君姓什么,却知道她容貌秀美宛如男儿。
虽然美人难得,自己的命更是宝贵,没了命,又如何享受美人。
所以没人吭声,所谓虎口拔牙,又不是嫌自己命长了。
“唉……”三子再次无奈长叹,认命的向下一个拍卖男子走去。
没有肉,也要抢口汤回来。
心中打定注意,三子拉下了该男子的红纱。
楼下竞标声再起。
*
雅君跨入房门。
一双凤眼微眯,红艳的嘴角微微翘起,一脸坏笑的对怀中男子说道:“喜欢这里吗?”
这是她的房间,客栈主人的房间,房内熏香弥漫,装饰奢华,家具茶盏皆为上品,高床暖枕,被褥崭新。
男子抬眼小心张望,待看到那张红艳大床时,碧眼闪烁,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她抱着他向红木大床走去,怀中男子明明是面无表情,害怕的心跳声竟然细微可闻。
坐上床榻,温柔的将男子搂于怀中,看着他明显不安却倔强平静的目色,嘴角的笑意愈浓。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咬紧嘴唇,将头偏向了一边,王族的自傲不允许他露出害怕的神色。
“嗯,让我猜猜。”雅君摇头晃脑,状似思考:“狗剩吗?”
男子怒目看她,一张诱人的小嘴嘟了起来。
她笑意更浓,无辜道:“是吗?难道不是?那可是旺财?”
小巧的鼻子皱成了一团,碧眼中怒火燃烧。
她做思考状,继续说道:“还不是吗?二丫?草根?”故意忽略他越来越黑的脸色,兀自说着。
“义乌雅琴。”娇嫩的声音细声传出,却在看到对方诡计得逞的笑容时,懊恼的咬紧了下唇。
“琴儿吗?好美的名字,名美人更美。”她看着他,然后将视线定格在被他皓齿咬住的下唇上。
“莫伤了自己的唇,这般美丽的人怎可有一丝瑕疵。”雅君怜惜道。
美人却是依旧。
见劝住无效,她露出正中下怀的表情,倾下身吻上他的嘴唇,舌尖挑逗他如珍珠般的牙齿,在对方松软之际探入其中,尽尝其中甘露。
义乌雅琴奋力抵抗,却被对方的手按住了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她在他口中细细探索,追逐不断闪躲的丁香小舌,顺便品尝他唇齿间的芬芳,手已探向他的衣襟间,抚上了细致的肌肤,流连于那一点朱红之上。
身为王族公子,向来身居深闺,未经人事的他,如若不是调皮外出,又怎会被人抓住,卖于她人,在没出阁前知道其中滋味?
顿时只觉得浑身疲软,抵抗全无,任由女子在身上撩起了星星之火。
“琴儿,你真香。”她乘着呼吸空档,这般说着。
“唔……”男子娇喘,媚眼如丝,眼中早已没了清明。
她欲罢不能的又倾身热吻,直到对方已有昏厥迹象,方才将全身没力的男子放于床上。
床铺的冰凉,顿时唤醒他心智,“放开我……”他挣扎叫道,双腿乱蹬。
雅君轻笑,又吻上了他的唇,制止那张诱人小口中吐出让自己不悦的话,唇舌的交缠,手指在肌肤上撩起的火热,顷刻间又夺了他的意识。
她浅笑着,离开他的唇,辗转攻击,顺便将身前白皙的皮肤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一时间,他娇喘连连,带着低低的唔泣之声,只觉得这份火热席卷了他的全身,却无处发泄,身子微微辗转,不觉间祈求更多。
雅君坏笑着撩开了他的衣摆,探入衬裤,将这份烈火又狠狠的浇泼上了一层热油。
“啊……”男人低叫,身子猛的一紧,高潮瞬间袭来,身子用力高高挺起,将整个后背弯成了半月,持续许久,方才身子一松,晕厥了过去。
雅君抽出手,看着手中白浊之物,又看了看以昏厥过去的男子,不禁无奈一笑,站起了身子。
打开门,下人早已准备好了热水立于门前,端盆的小厮似乎一直在门外观望,娇红着一张脸,目光闪烁。
小厮垂下双眼,看着那双白皙有力的双手探入自己端持的盆中,白色的液体飘散荡漾起丝丝涟漪,撩起的水花偶尔点于脸上,不禁呼吸粗上了几分。
停下洗手的动作,雅君看着男子红透的耳根,带着温热的水珠,抬起了对方的下巴,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邪笑道:“模样不错,今夜……”
“咳……”
突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雅君转身看去,只见三子正一脸不悦的站在楼梯边看着她,神态间早没了之前的猥亵,后背挺的笔直,腰圆膀粗,一双圆目大瞪。
“小姐不是今夜才花了一万两买了个美人吗?怎么又在这里勾搭起了下人?”说到一万两的时候三子咬牙切齿,满脸不爽。
“呵呵……”雅君轻笑,“三子莫非是嫉妒了?那么今夜你来陪陪小姐我又如何?”
“没节操的家伙,我若是答应了,你敢吗?”
“呃?呵呵……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擦干了手,将一脸懊恼的小厮谴走。
雅君斜倚栏杆之上,狭长的凤眼看向下方正在打扫的下人,早已是人去楼空。“哦,拍卖结束了?”
“托小姐的福,大家把得不到美人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剩下五人身上,还算是卖了个好价钱。”
“唉~”雅君叹气,“这破地方呆着真无聊,似乎我们该换个地方了。三子,今日有这般绝色男子,为何不提前对我说,险些让我错过了。”
“反正小姐不也抱得美人归了。再说小姐从来不对拍卖的物品上心,三子也就例行没有报备了。”说到这个,三子就觉得来气,上万两的银子啊,就这样打了水漂,她还真能找小姐要钱吗?这语气不禁阴阳怪气了起来。
“三子,我才是小姐,是你的主子。”她抬起眼睛平淡的看着她,身体周围骤然间已凝聚了厚重的杀意。
三子‘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耳朵连道:“小姐饶了三子吧,三子知道错了。”眼睛却是叽里咕噜哦的乱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雅君被逗笑,挥了挥袖子,将她撵了下去。
待到三子领命离开,雅君的脸色不禁落寞了起来。
穿越前的种种早已在数十年的日子里淡去,只有那颗从枪膛中射出的子弹融入心脏时的火热,以及胸口那悄悄绽放的血花绝美。
于是,上天在她死亡的那日,慷慨的赠送了一次免费的时空之旅。
她的穿越的落脚地变成了父亲的体内,于是她有时间去接受这样的改变,去习惯这样的改变,去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去认同这个世界的规则。
这个世界颠覆了她的认知,女尊男卑,女人成了高高在上的掌权者,男人却成为了柔弱的依附者。
女人以壮为美。
男人以柔为美。
女人可上厅堂,入庙堂。
男人却需在屋内静候良人归来。
看着母亲的男夫们,每个都娇滴滴的柔弱似水,观花扑蝶,追逐嬉戏,险些让她有再钻回父亲肚子里的冲动。
只是时间长了,便习惯了,流逸花丛的感觉未尝不好,看着男人对自己露出崇拜、依恋的眼神只觉得埋藏于内心的征服欲悄然而生。
为了对的起这一世的生活,她幼年时刻苦修炼武功,只为有自保之力,成年后肆意妄为一切都以自己喜好为主。
只为了这一世可以活的潇洒。
可是……
雅君眉头不禁微微的皱了起来。
不知这种日子还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母亲派人催促的次数愈见频繁,想来这责任是逃避不了了。
思绪骤停,狭长的美目已转向了房间之内。
“美人似乎醒了呢。”她低笑着走了进去。
三.所谓妥协
入了房,只见美人衣衫半掩,重点部位欲遮还露,分外撩人。
只是那僵硬的躯体,以及急促的喘息声独独泄漏了他此刻的状况。
走上前,雅君立于床前,却也不急戳穿他,反而将目光流连于他胸前的点点吻痕之上,随着他呼吸愈重,在白皙的皮肤上吻痕似红梅般几愈绽放,妖艳到了极点。
雅君俯下身子,用指尖的白润指甲在他的胸口轻轻一划,笑看装晕之人的肌肤上激起了一层疙瘩,“呵呵~”的轻笑了起来。
这般逗弄了一会,雅君猛的站起了身,抽身而去,竟然出了门。
义乌雅琴小心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看去,却见屋内没有一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一想起之前在她身下的浪荡,不禁娇红的脸颊,却又想起自己的不洁,顿时脸又变的惨白,悲从中来,蜷身哭泣了起来。
手拿木盒进来的雅君,看见的便是这番模样,娇小的肩膀细微颤抖,哽咽声不断,蜷成一圈,上身却是衣衫半退。
她将木盒置于床头,扶起他的脸,吻上他娇小的脸颊,上面是咸涩的泪水。
身下的男子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她,眼中带着化不去的哀怨。
雅君将他抱起,然后双双倒在床上。
男子目光变成惊恐,害怕道:“你还要羞辱我吗?”
雅君轻笑,“琴儿错了,这又怎么会是羞辱?难道琴儿就不觉得愉悦吗?”
琴儿微微一震,双颊红云密布,一双碧绿的猫儿眼波光粼粼,怯生生的看了雅君一眼,风情骤起。白皙的皓腕柔弱的搭在了雅君的脖间,看似轻抚,事实却是握着一支头簪,锐利的簪尖抵在雅君的脖子动脉。
“放我走。”琴儿冷冷说道,就连这冷漠的样子也如同一只猫儿挠在心尖,逗人心痒。
雅君挑了挑眉毛,未动。
琴儿将手中的簪尖用力一分,谨慎的从雅君怀里挣出坐直了身子,“听到没有?送我回到义乌,我便放你回来,站起来,不要耍花样。”
雅君摇头轻笑,红衫下的手移向了抵在脖间的武器。
琴儿面色一沉,发簪又向前递了几分,一颗红艳黏稠的血珠带着痕迹,蜿蜒着从簪前缓缓滑向琴儿握簪的手,如熔岩般灼的他手微微一抖,雅君正移过来的手快如闪电,在琴儿的手上一点,又在簪子上一弹,银簪脱离,弹射到了对面的墙壁上,簪尾巍巍颤抖,珠花摇曳。
琴儿双眼大睁,惊骇的握着自己的手腕微微颤抖,此刻手腕已完全没了知觉。
雅君一把抓住他已没了知觉的手,凤眼危险的眯起,琴儿挣扎,却被雅君死死攥住,“公子当真傲气,宁愿死也不想从了我吗?”
琴儿挺直腰杆,抬头看她,即使此刻衣衫凌乱,面色惨白,狼狈如斯,也如白雪皑皑中绽放的红梅,铮铮傲骨。
雅君沉脸与他对视,许久——
“呵呵……”雅君忽然面色一松,轻笑了起来,“到也硬气,既然落入我手中也由不得你了,公子既然离了王宫也不过是个落难公子而已,这份傲气与你来说并非好事,人生在世,需要的不过是妥协二字,妥协并非认输,等待的不过是翻身的机会,公子何不此刻妥协于我,他日再寻机会行刺,说不定当真让你得了手呢?自此海阔天空任你遨游?”
“你的话……什么意思……”琴儿哑声说道。
“琴儿怎会不懂?”这般说着,雅君倾身上去,在那颤抖的双唇上落下一吻。
碧绿的眸子缓缓闭上,晶莹的泪珠从眼角带着哀痛的痕迹缓缓滑落,滴在红色的床单之上,韵出一朵血色泪花。
雅君温柔拭去他的泪水,笑道:“琴儿到也聪慧,那雅君不客气了。”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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