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妻总裁:老婆,我只宠你_分节阅读_19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就太紧了,她几乎动弹不了。

    南宫少却没有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把自己的身体从沙发里抽出来,却没有给机会让王如也站起来,而是继续把她按在沙发里。

    王如的身体被他紧紧的按在沙发的靠背上,她的短裙因为挣扎的缘故已经退到了大腿根部,而那烟熏色的底裤就若隐若现的探出头来。

    她即刻把自己的两条大腿死死的并拢,不让自己曝光,而这个动作却有恰好落入了南宫少的眼底。

    他轻笑一声,迅速的解开自己的皮带,几乎没有两秒就把自己的长裤连同底裤一起褪下到脚背上,然后那已经涨得黑红色的欲/望就在王如的面前高高的抬起。

    王如咬紧牙齿想要挣扎着,却偏不得力,因为南宫少的一只手就把她的两只手给牢牢的控制住了。

    刚要抬起脚去踢他,她的大腿却被南宫少的另外一只手强力的分开,她想要再次并拢已经无法成形了。

    王如的两条大腿被南宫少强行的分开到两边的沙发扶手上,她裙子底下烟熏色的底裤就完全的呈现在他的眼底。

    王如想要惊呼,不过即刻闭上了嘴,她立刻感觉到自己其实是安全的,因为大腿被分开到最大,这样,她的底裤反而是脱不下来了的。

    南宫少好似不急着脱她的底裤,而是用嘴咬着她上衣的纽扣,一颗又一颗,终于没有两分钟全部解开。

    粉色的小可爱依然是胸前的挂钩,他轻笑了一下,这个女人其实很听话。

    他曾经给她说过穿前面的挂钩他方便一些,她果然就随时人给他准备了方便。

    低下头,用嘴含着挂钩轻轻的一拉,她的小可爱很自然的就分开了去,然后里面那被洁白的雪峰就即刻不甘寂寞的露了出来。

    雪峰上的草莓是最诱/人的水果,南宫少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那圆润坚挺的草莓,然后俯下头去,一下子含着就用力的吮吸了起来。

    “(⊙o⊙)哦……”王如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妩媚的呻/吟,原本被南宫少控制着的手挣脱开来,死死的抓紧沙发的扶手。

    南宫少显然深知她的敏感地带在哪里,嘴里喊着一只草莓,另外一只手抓紧另外一只草莓,然后手在草莓上轻佻慢捻着,不时用力的拧一下,痛得王如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想不想要?”南宫少抬起头来,看着像个大字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低笑着问。

    “不……想……”王如咬紧牙关,却无法忍受他如此高超的调情手段。

    “女人,你就是嘴硬。”南宫少身体朝旁边让了一点,然后用手指着对面的镜子说:“看看里面,你看到自己的下面了吗?你的底裤已经全部被你的花蜜浸湿了。

    王如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果然,对面就是一张大大的镜子,而自己的大腿被他分开到最大分别搭在沙发的两个扶手上。

    镜子里,自己内裤的最底层遮挡最隐秘的部位,居然是湿湿的一大片,完全的暴露了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她闭上眼睛,看着这样的情形,身体深处传来最真切的感受,在他如此高超的调情下,她的需要其实已经的到达了最高的限度。

    “哎,怎么办呢?”南宫少故意为难的看着王如,“你的内裤把你的花朵门口给阻拦了,我是没有办法进去采花蜜了。”

    王如紧紧的闭上眼睛,对于面前的男人不看一眼,他是故意的,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一个恶心加变态,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可每次都非要弄成她想要他一般的情形,然后显示他其实是为她解难一样。

    南宫少看着眼睛紧闭的女人,他明白她的那股倔强劲头又上来了,轻叹一声,终于没有再刁难她,掏出钥匙上的一把小剪子,把她内裤最底的那一层剪开了去。

    这是第一次他把她的花朵看到如此的清楚,张开的花朵,红黑的花蕊,花蕊间不停涌出的花蜜正勾引着他进入。

    他的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感觉到自己抬起的欲/望涨得生疼,如果不再采择花蜜,怕是要爆裂了。

    他即刻跪上这个单人沙发,然后把自己全部的挤进她的两腿大腿之间,用手捉住自己那活活跳动的擎天柱,然后对准那花蕊,一个挺身,猛力的刺了进去。

    “(⊙o⊙)哦……(⊙o⊙)哦……”王如本能的发出愉悦的呻/吟声,手却死死的抓紧沙发的扶手,把那层皮都给抓了起来。

    南宫少的双手却死死的抓紧她胸前的雪峰,因为她是斜靠在单人沙发上的,此时她的雪峰不像躺着的那样平坦开去,还是坚挺的在胸前晃荡。

    他卖力的撞击着她的花心,已经禁欲三个多月的他,像是沙漠上饿极了的野狼好久才找到食物一般,其啃噬食物的状态就极其的凶猛。

    王如忍受着身体传来一波又一波的热浪,终于,她感觉到自己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不知不觉中用自己的花朵内壁去吸着他的擎天柱。

    ---------

    亲们:一更五千字奉上,二更随后奉上......

    正文 再回贫民窟

    王如忍受着身体传来一波又一波的热浪,终于,她感觉到自己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不知不觉中用自己的花朵内壁去吸着他的擎天柱。

    “哎……嗷……”南宫少低沉着嗓音闷哼一声,然后迅速的冲刺起来。

    王如感觉到自己的雪峰被他的大手死死的揪紧着,痛已经到了近似麻木的地步。*

    正在担心他会不会狠心的把这两个东西给揪下去了时,猛然感觉到了花心里传来的一股炙热的液体。

    这股炙热的液体好似连绵不断的涌来,和她刚刚涌出的花蜜汇合着,在她的花心里慢慢的融汇在了一起。

    南宫少就那样跪在那里,那样子像极了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他的手松开她的雪峰,才发现青紫的一大片。

    他惊慌了起来,即刻把手伸向她的脖颈穿过去,然后轻轻的一拉,她的上半身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声,然后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在那青紫一片的雪峰上,“很痛,是不是?”

    王如有些意外的抬起眼眸望着他,什么时候,他在乎过她的痛了?

    哪一次,不是他想要就要?

    哪一次,不是他只顾着他自己的舒服,何曾考虑过她的感受?

    “如,”他的薄唇轻轻的在她的粉唇上磨蹭着,“你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不过,以后,除了你,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王如被他紧紧的搂着,而她的大腿却分开着,他的擎天柱还在她的身体里。

    这样的姿势,她觉得自己的腰下很难受,尤其是自己的大腿,很可能无法再收回来,她甚至担心自己以后走路会不会像极了一只鸭子。

    所以,她没有注意去听南宫少的话,而是在用力的推他想让他下去。

    南宫少终于明白过来,他慢慢的从她的花朵里退了出来,然后看着她那被他用剪子剪开的了的底裤,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用手慢慢的把她的大腿合拢,看着她的眉头皱成了漂亮的川字,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然后转身走向卧室里去了。

    “我还没有洗澡!”王如在他放她到床上躺着时赶紧说,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南宫少用手给拦住了。

    “今晚,不洗了。”他的手横过来压在她的身上,然后另外一只手从她的脖颈下穿过去,稍用力,她就再次滚进了他的怀里被他牢牢的控制着。

    “先别洗了,”他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等会我还要。”

    王如睁大眼睛瞪着他,还要?

    他刚刚不是分泌了很多的液体给她了吗?他怎么还还没有完?

    “女人,我已经饿了三个多月了,今晚肯定要饱餐一顿了。”他看见她的眼神,用手在她的脸上摩挲着,轻轻的对她说。

    王如脸上即刻露出了嘲讽般的眼神,他饿了三个多月了?

    这是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她还清楚的记得她被他赶走后几个月再遇见他,他带着他的新情/妇在奔驰车上,那时,她是捡废品的阿姨。

    后来,她做钟点工,他在女明星的房间里和女明星正做着那种事情,害得她躲到窗帘后面去都不好意思去看那种画面。

    现在,他却说他饿了三个多月了。

    他怎么会饿?想必天天都换着不同的女人吃吧?

    南宫少看着王如脸上嘲讽般的笑容,他知道她不会相信,其实,他自己也不相信。

    自从接到阿彪的电话知道她从医院逃走后,他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追寻她的下落上了,以至于忘记了找女人的那回事情。

    后来,阿彪倒是给他提过让他去十八坊找女人败火,只是,他没有那种心情,好似,冥冥中,就只想要她了一样。

    很奇怪的感觉,他也弄不懂,自从在王心雨家被做钟点工的她撞破了他和王心雨的好事后,他的心就莫名其妙的收了,然后,对于别的女人就没有兴趣了。

    32岁的他,自从20岁开始经历女人,这12年来,经历的女人其实不计其数。

    虽然他不像海少那般超级变态,可是,他依然认为自己是一个不会在一棵花下死去的男人。

    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愿意就要这一棵花了,虽然这棵花还带着刺,随时都会把他刺伤。

    “你先睡一下吧,等下我肯定比刚刚还有猛烈,你的先养好精神才行。”南宫少的身体稍微动了一下,让她在自己怀里躺得更加的舒服一些。

    王如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再去理会这个男人的话了,反正,她只知道一点,如果这个男人要在这里过夜,那一个晚上一次肯定是不会让她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睡去的。

    南宫少看着在他怀里慢慢睡着的女人,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原本在她脸上摩挲的手却慢慢的落下去,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这个地方,曾经孕育过他的孩子,不,是他和她的孩子。

    可是,那一次,他太恶心,居然把她从自己的身边赶走,而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居然过着走街串巷吹箫卖艺的日子。

    尤其是想到在皇宫大酒店,她被马公子用脚踢翻,看着她身下的那一滩血迹,那时,他怎么就没有想到,那是他的孩子。

    他深深的叹息一声,其实今晚他不会再打扰她了,之所以不让她洗澡,就是想让他的种子在她的花心里停留得更久一些,看能不能生根发芽,然后慢慢的长成参天大树。

    他找不到留下她的理由,也找不到留下她的办法,于是,唯一的希望,是让她怀上孩子。

    如果,他们之间拥有一个孩子,那么,她,应该会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了吧?

    王如睡得很沉,她醒来时太阳已经照得老高了,透过浅紫色的窗帘照射进来,斑斑点点的洒在床上,像极了一只斑点狗的皮毛。

    身边早就没有了南宫少的影子,他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当然,也不需要知道。

    慢慢的起身,昨晚他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再来一次,所以她睡了整整一晚后,身体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散架般的疼痛。

    走进浴室洗漱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着,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有用手拧的,有用嘴咬的,都是那个男人的杰作。

    他倒是会在她的身上烙下他的标签,好似每一个痕迹都像是南宫少那三个字。

    走出卧室来到衣帽间,找了身衣服换上,走到起居室,意外的发现茶几上有张字条,字条上压着两把钥匙和一张附属卡。

    她用手把字条捻起来,是南宫少那狗刨式的字,因为他以前念书时就不喜欢练习写字,所以他的字写得都不怎么好看。

    字很简单,就是几句话,大意是她是自由的,不过,前提是她不能回席家去,也不能私自离开新加坡。

    她随手把这张字条扔进了垃圾篮里,转身再次走进衣帽间,拿了一个包,然后来到沙发边把昨天他拿回来的证件和那张附属卡装上。

    自由的,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踩着轻快的脚步向楼下走去。

    虽然不知道这所谓的自由限度有多大,不过,她至少可以走出间院门去了,至少,她不用一天24小时都困在这个小小的庭院里。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_15629/33112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