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妻总裁:老婆,我只宠你_分节阅读_18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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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不要她哭,他不让她难过,他更加不想让她去后悔。

    他的律动温柔无比,伸手把她搂紧在怀里,喊着她圆润的耳垂,“别哭,今晚,就当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今晚,你就当是嫁给我了,他在心里说!

    王如的眼泪却再也抑制不住的滚落下来,就当是和他的洞房花烛夜了,他说得多么的好听。

    只是,他是否明白洞房花烛夜的真正含义?

    南宫少望着她那一直不停滚落下来的泪珠,心也跟着颤抖着,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只知道他已经说的够清楚够明白了。

    王如的泪珠终于把他全部的心情击退,他就那样硬邦邦的退了出来,然后翻身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搂紧在自己的身侧。

    王如的眼泪终于没有流下来,她看着他那茫然的脸,再看着他那高高的抬起的擎天柱,然后乖乖的躺在那里没有动了。

    南宫少就那样躺着,没有再进入王如的身体,就那样让自己那抬得高高的欲/望慢慢的自己变软起来。

    这一夜,团圆夜,王如没有和家里的任何人团圆,却和南宫少团圆了。

    这一夜,新婚夜,王如没有和自己的新郎东方御洞房花烛,却和南宫少洞房花烛了。

    王如和南宫少就这样并肩躺在床上,谁也没有再说话,同时也没有再做任何的运动。

    窗外,海风轻轻的吹,海浪轻轻的摇,游艇划破海面的声音像催眠曲,王如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游艇已经到了新加坡的海域。

    王如睁开眼睛,身边已经没有了南宫少的影子,床头柜上,有一套衣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那里。

    她迅速的起身,然后拿起衣服走进洗手间去换上。

    再次落在他的手里,他又要把她藏到那里去?她还真的猜不到。

    南宫少走进船舱里,看见王如刚好从洗手间出来,她穿着他买的‘香奈儿’的套装,看上去非常的养眼。

    没有黑眼圈,说明昨晚睡得还不错,看来他还真是她的好床伴,至少不会让她在陌生的环境里睡不着觉。

    “走吧,我们要回家了。”南宫少过来牵住她的手腕,然后拉着她朝甲板上走去。

    “回家?”王如觉得他用词有错误,他住的地方能叫家吗?

    那地方只能称之为牢狱,不,地狱!

    “是啊,回家!”南宫少很利落的回答,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语病。

    走上岸边,穿过一小段沙滩的路程,然后来到停车场,阿彪已经把车门帮他们拉开了。

    “曼谷山间别墅!”南宫少上车直接对前面开车的阿彪吩咐。

    阿彪没有回声,而是直接加大了油门,然后朝着南宫少说的地方开去。

    曼谷山间别墅,这是新加坡市区最高级别的别墅社区,能在这里买房住的人,都是超级有钱的人。

    法拉利的跑车在行驶了一个小时后停下来,王如跟着南宫少下车,放眼看了看这里的别墅社区,什么话都没有说的跟着南宫少朝一栋小小的庭院走去。

    其实庭院也不小,怎么也有上千平米,里面也有游泳池假山草坪,还有一块闲置的空地放在那里在。

    只是,对于王如来说,这样的庭院就不算什么了,因为她在席慕山庄里住过,所以,世界上的任何一处庭院,都吸引不了她的眼睛

    南宫少带着她直接走进大厅,然后淡淡的说:“以后,我们就住这里,这是我们的家!”

    家?还是我们的?

    王如看了他一眼,心里苦笑了一下,一个囚禁她的地方,居然也能称之为家,这不是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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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二更奉上,谢谢大家

    正文 我们之间的关系

    王如坐在庭院里的吊篮上慢慢的晃荡着,王妈在厨房里做晚饭,庭院里静悄悄的,除了她,就是那游泳池假山草坪还有那块闲置的空地了。

    她和王妈两个人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了,南宫少一个星期前把她从婚礼上掠到这里来后人就消失了,然后阿彪把王妈送了过来。*

    这个地方叫曼谷山间别墅,是个大型的别墅群落,每家都和她家一样,有着一个这么大庭院,而这个庭院和另外一个庭院间距离有些远,邻里间是相互看不到。

    这个地方也是她新的牢笼,因为庭院里只要一道门进出,而钥匙在王妈手上,她如果要出门去,就必须问王妈要钥匙开门。

    当然,她没有去问王妈要过,不过也知道肯定要不到,王妈就算对她再好,也不会把她给私自放出去的。

    当然,她其实比王妈年轻,如果真的要用蛮力从王妈手上去抢钥匙,肯定还是可以抢过来的,也还是能把院门打开跑出去。

    不过,她深知跑出这个院门是没有用的,因为院门外边肯定还有人看守着,虽然她看不出人在哪里,不过她肯定南宫少不会这么掉以轻心的。

    而且,就算她跑出去了,又能跑到哪里去?

    她已经逃跑过一次了,已经深知,她早晚都逃不出南宫少的手掌心。

    既然这样,何必要逃?逃只是让南宫少劳财,而她呢?可能还会伤命。

    “王小姐,吃饭了。”王妈在站在大厅门口喊她。

    她朝王妈点点头表示听到了,然后慢慢的下了车朝大厅走去。

    王妈刚来那两天还叫她席小姐,后来她一再给她纠正,席慕如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叫王如,身份证也是王如了,以后要叫王小姐。

    想到身份证,她才想起证件还在香港幼儿园的宿舍里。

    和东方御结婚那天,她并没有带证件过去,因为要穿婚纱礼服不能背包,所以那些钱夹之类的小东西不方便带在身上。

    走进大厅,然后走向餐厅,王妈已经把饭菜端到餐桌上了,她很自然的去洗手池边洗了手过来吃饭。

    “王妈,其实,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住,你不必这么麻烦,弄这么多的菜式,”王如一边示意王妈赶紧坐下吃饭一边很自然的说。

    “少主打了电话说要来吃晚饭的,谁知道刚把晚饭做好,他又说有应酬来不了,让我们先吃,所以就做多了。”王妈坐在王如的对面一边吃饭一边给她解释着。

    王如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原来是那个变态说要来,然后又不来了。

    变/态就是变/态,他不折腾人好像就不能显露他的变态一样,就连王妈做饭他都不放过,就想别人都做点事。

    王如沉默的吃完饭然后又帮着王妈把厨房收拾了一下,因为只是两个人饭菜,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少得可怜,几分钟就全部做完了。

    天已经全部的黑了下来,庭院里的夜灯亮了起来,她站在房间的阳台上看着庭院里那块空地若有所思起来。

    上千平米的庭院,除了游泳池就是一块不大的草坪,然后空着那么一块空地在那里实在是可惜了。

    要不要买点什么种子来种呢?

    是种花呢?还是种菜呢?

    “在看什么?”南宫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王如惊得即刻扭转过身来,看见站在离她半步之遥的南宫少,眨巴了一下眼睛,他是怎么进来的?

    她一直站在阳台上看着这个庭院,没有发现庭院里有车啊?

    南宫少轻叹一声,他的车开进庭院然后直接进了车库,她当然没有看见他了。

    只是,他上楼走进房间也是有脚步声的,她居然不知道在想什么,连他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席慕如,你傻了?”南宫少看着一直楞着看他的女人,眉头皱紧,语气非常不好的问。

    “请叫我王如,席慕如已经死了。”王如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侧身从他身边走过,走进房间里去了。

    “这是你的证件。”南宫少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套证件递给她,“是你放在香港幼儿园宿舍里的,已经帮你拿回来了。”

    南宫少的语气很轻,不过,听在王如耳朵里依然很重,他要去香港那家幼儿园的宿舍里拿她的证件,想必,要费点人力物力吧?

    王如把自己的证件收好,然后坐在沙发上定定的看着他,“我们,谈谈好吗?”

    “好,”南宫少倒也非常的爽快,然后坐在她的身边来,侧脸看着她,“谈什么?”

    谈什么?

    王如苦笑了一下朝旁边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尽量离他远一点的距离,然后淡淡的说:“谈谈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之间的关系?”南宫少眉心皱得更紧。

    “是的,我觉得,不管怎么说,其实,我不欠你什么,席家,也不欠你什么,所以,你把我囚禁在这个地方,究竟要怎样对待我?我们之间,究竟是一种什么关系?”王如干脆坐到旁边的单人上上去,然后盯着南宫少问。

    “你说呢?我们之间是一种什么关系?”南宫少倒是来兴趣了,他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身边的女人。

    “情/人吧?算不上。”王如摇摇头,“即使要某个女人做你的情/妇,也得她心甘情愿是不是?而我,是被迫的,所以,我们不能算情/人关系。”

    南宫少的心揪了起来,脸色渐渐的阴沉下来,定定的看着她,然后淡淡的开口,“继续说。”

    “同居吧?貌似,用在我们之间不适合,因为同居的人其实也是相互间有情有意才能住到一起的,我们之间貌似没有任何情意吧?”

    即使有,也早就被你用极端的手段完全的毁灭,王如在心里说。

    “那,就没有别的关系适合我们了?”南宫少靠在沙发上,淡淡的看着她,用颤抖的声音问。

    “有,那就是监狱长和囚犯。”王如点点头,非常肯定的说,“我是你的囚犯,虽然我不知道犯了什么罪,不过,我还是被关在了这间牢狱里,甚至,我不知道我的刑期是多久?”

    “监狱长和囚犯?”南宫少听了她的话暴怒,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窜到她的沙发边,挤着她坐了下去。

    伸出手臂,直接把她圈在怀里,紧紧的禁锢着不让她起身撤离,脸欺向她,鼻尖对着她的鼻尖,薄唇和她的粉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很好,王如,”他的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字的蹦出来:“监狱长和囚犯是不是?你见过为了你的一套证件就往返几次香港和新加坡之间,差点连命都丢了监狱长吗?”

    王如的后脑被他死死的控制着,鼻子又被他的鼻尖压迫着,她在不停的努力把大脑朝后扭动着,所以,南宫少的话她其实并没有听得太清楚。

    “王如,你说,我为什么要拼了命去帮你拿证件?我这么做还不是……”

    只是,南宫少说的话王如并没有听见,因为她也同时正对着他说着另外一番话:“你说我们不是监狱长和囚犯的关系,那我们是什么关系,男人和女人吗?……”

    等他们对着吼完,然后就又瞪大眼睛看着对方,因为都没有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话。

    半响,王如才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然后看着南宫少问:“你刚才说什么?”

    南宫少看着她那灵巧的舌头舔着她的唇瓣,这个女人好自私,她舔唇瓣都只舔她一个人的,明明,他的嘴唇就离她这么近这么近,她为什么就不帮他也舔一下。

    王如觉得口干舌燥,她就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唇瓣,想让唇瓣湿润一点。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么个小小的动作,一下子就把正挤着她的南宫少给引的欲火浑身。

    南宫少几乎是在她的舌头还没有收回嘴里时就压下了自己的薄唇,然后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即刻把她的舌头卷入自己的嘴里,猛力的吮吸着纠缠着。

    “唔......”王如中招,趁他吻得正起劲时猛力的咬下自己的牙齿。

    “……”南宫少闷哼一声,即刻感觉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他放开她的嘴,然后看着她的嘴角有血液溢出。

    他伸出指腹轻轻的抹去她嘴角的血渍,然后欺身下去,薄唇含着她圆润的耳垂:“傻瓜,你咬我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咬自己?”

    王如难得理会他的话,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单人沙发她一个人坐觉得很宽松,现在南宫少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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