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江凤兮点了点头。 她最欣赏的就是苏晨这般做事雷厉风行的人。 想要做一件事情畏手畏脚的什么时候才能办成? “江大人!” 外面围着一群身穿玄色衣服的轻功高手,这些人都是她精心培养出来的。 “走吧,是时候该发挥咱们的作用了。” “要让所有危害苏王朝的存在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江凤兮看着眼前的众人,语气严肃道。 她心里面很明白,不管现在朝堂上有多少人,其实他们都是陛下手下的一把匕首。 陛下在培养他们这件事情上也花费了不少精力,为的就是这一刻。 “是!” …… 另一边,扬州刺史府内! “糊涂!” “你平日看上去也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扬州刺史魏晨看着自己的宝贝侄子,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自己若不是因为年轻的时候,身体出了一点状况,到现在都没有自己的孩子。 自然不会将眼前的这个侄子视如己出。 也是怪自己,一直以来都对他太过于放纵,这才让他犯下了弥天大错。 “我只知道一直以来你心比天高,想要做出一份事情证明自己。”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若是真的觉着活着没有希望了,想死为什么还要拉着我垫背?” 扬州刺史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拿他当亲儿子对待,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难道因为不是自己的亲骨肉,所以养不熟吗? 扬州刺史看着侄子,心情格外复杂。 虽然有些心痛,但更多的还是生气。 “叔父,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老话说得好,人非圣贤孰能无惑?” “况且,在这之前,谁能想到陛下能让苏王朝在短时间内就发展起来了,还变得这么强大。” “那个时候无论是谁看,都是大齐明显更胜一筹,侄儿不过是犯了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魏文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他不明白苏晨究竟有多少手段。 但苏王朝的飞速跳跃,这些却是真真切切的。 魏晨没想到这小子都快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执迷不悟。 “你……” 气得将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一时间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一命归西。 满脸通红,不断咳嗽起来。 “叔父,当心身体。” 魏文拍了拍魏晨的背,关心道。 片刻后,魏晨这才缓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侄儿子只觉得无比的陌生。 不再是小时候让自己抱以期盼的少年郎了。 “你啊,真是要将我给气死这才甘心吗?” 魏晨看着宝贝侄子这副模样,心中多了些不忍。 这孩子哪里都好,只是没看清楚看眼前的局势。 “如今的君王眼睛里面是容不得沙子的,大楚内部出现的叛徒都要插上一脚,更何况是咱们苏王朝境内的?” “按照陛下的性格,想必很有可能会接受这件事情杀鸡儆猴。” “即便是错杀,也不愿意放过一个!” 魏晨整理了一下思绪,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窝里斗。 不然吃亏的一定是他们。 “如今陛下已经将苏王朝其他的威胁全都处理干净了,也不知为何没有对大齐出兵。” “说不定就是准备解决内部的问题,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 “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解决这件事情。” 魏晨眼里闪烁着精光,心里面祈祷着陛下最近忙着大婚的事情应该没有时间来查这件事情。 若是能在这之前,将所有的证据全都销毁,想必他们还有一条活路。 “还请叔父放心,我并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况且那些大齐的高手也全都被杀了。” “这件事情死无对证,陛下也不会找到任何证据,咱们可以高枕无忧。” 魏文连忙说道,他也料想到事情会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 因此,在决定那么做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魏晨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就在二人都以为今后真的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府里的家丁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大……大人,江大人来了。” 家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喘个不停。 这话一出,魏晨和魏文十分默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哪个江大人?” 魏文紧接着问道。 还不等家丁做出回应,江凤兮已经带着众人出现在了大院内。 “见过江大人!” “不知道江大人千里迢迢来这扬州,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不知江大人大驾光临,没能前往迎接,还请恕罪!”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魏晨这个老狐狸此刻脸不红心不跳的。 脸上更是一脸平静,让人看不出来一点波澜。 魏文见叔父并没有打算放弃自己,心里面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跪在魏晨后面,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若是提前通知的话,那还得了?” 江凤兮看着眼前的两人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漠。 浑身跟时间发出来大公无私的气息,让人不由得退避三舍。 跟在江凤兮身后来的人将周围都已经围死。 “不知道江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微臣年事已高,看不太明白。” “江大人还请有话直说,如此贸然闯入我扬州刺史的府中,又如此未免有些不合规矩。” 魏晨脸上的表情愈发蒙圈了,实则心里面早已经害怕的要死。 今晚心中十分害怕,脸上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送佛送到西演戏演到底,不然整个刺史府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魏文见状也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江凤兮,希望她能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江凤兮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忍不住鼓掌起来。 她没想到这世间皆有如此厚脸皮的人,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在装无辜。 “奉劝你们二人一句: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终究包不住火的。”biqubao.com 江凤兮冷眼打量了一下二人,随后挥了挥手:“带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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