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军营内! “陛下,您未免有些太……” “为何要四处散播谣言说大墉王朝……” “您知不知道,这会给大墉王朝带来十分大的困扰?” 灵儿公主脸上有些不满。 若是这个消息,只是让自己那几个叔父听到的话,倒也没什么。 如今,整片大陆上都知道大墉王朝的事情了。 这样下去,只怕苏王朝和大齐之间的问题还没解决,大墉王朝就已经第一时间沦陷了。 “灵儿公主别急,虽然整个大陆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但敢对大墉王朝发兵的又有几个王朝?” “除非……” 苏晨端起桌上的茶水小呷一口,脸上写满了无所谓。 自己从来不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情。 “除非什么?” 灵儿公主仔细琢磨了一下苏晨这些话有道理。 顿时又有些好奇。 “除非他们也如孤一样,已经训练出了能与大墉王朝抗衡的水军!” “若是没有这个本事,自然不敢轻易去招惹。” “届时,等这些藩王受不了这口恶气,被苏王朝一收拾,你大墉危机就解除了。” 苏晨不紧不慢的说道。 如今所有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陛下说的都是真的吗?” 灵儿公主瞪大了瞳孔,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距离训练这支水军也不过就半个月不到的时间。 现在就已经大言不惭地说他们能和大墉已经培养了上百年的水军所抗衡。 这未免有些…… “是真是假,公主一验便知。” 苏晨没有直接说明,毕竟灵儿公主自有就在苏王朝内长大。 对大墉王朝的水军的作战方式最为了解。 也能一眼就看出这两支军队究竟谁强谁弱。 苏晨站起身,率先走出了营帐。 灵儿公主看着苏晨自信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校场上,看着正在冰面上操练的将士们。 第一反应就是没想到这群将士们竟然都已经强到了能够在冰面上作战。 随着一番观摩,整个人彻底都被折服。 要知道自己第一次看到这支队伍的时候,他们还是一群新兵蛋子。 如今已经稳如老狗了! “陛下,您实在是让灵儿太过震惊了,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水军就已经到了这么恐怖如斯的地步。” “您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灵儿公主扭过头,一脸期待地看着周阳问道。 若是她能够知道训练这些将士们的办法,说不定还能增强大墉水军的实力。 届时,就能更加有把握! “灵儿公主有所不知,如今战乱的年代,不少百姓们都吃不饱,穿不暖。” “因此,在苏王朝附近始终都会有源源不断的流民出现,虽然这可能是其他王朝的阴谋。” “但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这一举动给苏王朝增强了不少兵力。” 苏晨看着眼前的将士们,平静的说道。 自己这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吧? 灵儿公主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石化了。 这么强悍的一支队伍竟然是流民演变过来的? 要知道流民跟寻常百姓们无异,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陛下,您若是不愿意说这其中的奥妙,那就算了。” “何必编造一个这么没有厘头的借口?” 灵儿公主不相信,这支水军若是真的流民,那这个世界就该乱套了。 水军比寻常军队更为费事,在体力方面也有着十分严格的要求。 不能训练个一年半载,绝对没有现在的本事。 “孤为何要诓骗你?” 苏晨反问道。 灵儿公主陷入了沉默中,自始至终,苏晨都不图自己什么。 自己不过是一国公主,若是要说美色的话,那还真是不够看。 毕竟苏晨身边已经有了不少美娇娘。 其他的更不用说了。 “这支水军的前身的确是流民,他们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决心。” “在这个吃不饱就会饿死的年代,谁给他们一口吃的,就能彻底将其左右。” “军营中又是十分残酷的,不合格就会被淘汰,因此他们在高强度的训练下摸爬滚打,才有了今天的水军。” 苏晨认为,人的潜力都是可以被激发的。 只有当他们真正面临险境的时候,才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生存下去。 而这群流民,最缺的就是足够的食物。 这也是对他们诱惑力最大的条件。 灵儿公主似懂非懂,得知是他们自己的能力后,又陷入了沉思中。 训练方式若是大同小异的话,那为何大墉王朝的水军至今都还是这副模样? 难道是因为大墉这么多年给将士们的条件太过优越? “灵儿公主不要觉得奇怪,想让他们变强,第一点,就是要让他们完全臣服于自己。” “而孤就是那个给了他们希望的人,这才让他们如此信赖苏王朝。” “其次就是训练方式,在寻常训练的基础上,孤增加了一些难度,激发了他们的潜能。” 苏晨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理由最为合适。 毕竟自己是个现代人,现代的海军甩大墉水军十条街。 总不能直接告诉她: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吧? 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吓到灵儿公主。 灵儿公主这才明白了过来。 没想到苏晨在用人一方面竟然有这么高的天赋。 无论是思想还是身体,都已经得到了升华,这才是这支水军们能如此强大的主要原因之一。 “陛下圣明!” 灵儿公主忍不住对着身侧的苏晨行了君臣礼,来表示自己对他的佩服。 “别说是大墉水军,不管在任何地方这支军队都是无敌的存在。” “先前是灵儿眼拙,不能慧眼识人,这才对陛下产生了疑窦,还请陛下恕罪。” 灵儿公主的声音变得柔软起来。 在苏晨面前呈现出来的完全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此刻更像是做错事了的孩子在认错一般。 苏晨笑了笑,伸出手一把将灵儿公主扶了起来。 看着她一脸小迷妹的模样,忍不住心中叹了口气:唉,想不优秀都难啊。 “那灵儿公主是不是该愿赌服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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