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意思是准备用毒药让藩王们变成痴傻小儿,呈现疯癫状态吗?” 江凤兮下意识以为彻底疯狂是这个意思。 不过这也是一个办法,如此一来曾经那些愿意跟着大墉藩王的将士们很有可能就会回心转意。 大墉王也能因此收复人心。 “不不不,这样一来,那就失去了乐趣。” 苏晨连忙摇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一些用语,江凤兮还不能完全理解。 “还请陛下恕罪,凤兮愚昧。” 江凤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面色。 “彻底疯狂就是要这些藩王们激动起来,将所有的水军都引出来,将其彻底覆灭!” “大墉王朝最强的就是水军,那只是在水军上。” “一旦到了陆地上,大墉王朝的水军必败无疑!” 苏晨双手托着下巴,一字一句缓缓道来。 虽然自己也有暗中培养水军,但现在严寒来得太快,想要直接攻入这个办法就不太现实了。 因此,只能另辟蹊径! “凤兮明白了。” 江凤兮点了点头,顿时理解了苏晨的意思。 …… 次日! 民间的百姓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你们听说了吗?” “大墉王朝来的使臣现在都已经被囚禁起来了。” 一个妇人磕着瓜子,一脸惊讶地说道。 在心中暗自佩服陛下办事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如今大墉王朝的公主都还在苏王朝境内,这些使臣们就已经被这么对待了。 要是换做其他王朝的话,说不定早就以这个作为借口,对苏王朝发起猛烈的进攻了。 “谁说不是呢,大墉王朝就算生气又能怎么办?” “还不是一群只能靠着水才能作战的废物?” “离开了水面什么都不是,这么多年,要不是靠着那一块风水宝地,早就灭国了。” 另一个妇人一脸不屑的说道。 就好像她已经亲眼看到了,大墉王朝的军队一般。 顿时,整个苏王朝京城内流言四起。 所有百姓们这才反应过来,好像一直以来就没有见过大墉王朝参与世事。 本来以为大墉王朝是真正的隐士高人,没想到不过是一群缩头乌龟罢了。 不仅民间的百姓们听说了这些事情,就连在江湖中的一些高手也都得知了。 “听说这大墉王朝的水军都是在水上厉害,没了水就跟鱼一样,什么都不是。” “咱们去试试?”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男子脸上写满了期待。 其余人听到这儿也不由得跃跃欲试。 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已经集齐了不少人。 来到大墉王朝边关的城门口。 “呦,有客人来了,还紧闭城门,看来真的跟传闻中说的一样是个废物。” “难怪这么些年都没见大墉王朝的人出过大墉一步。” “就这么一点本事,凭什么在诸国中成为第二王朝?” 青色道袍的男子指着城门开口大骂道。 骂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出来应门。 原本还对大墉王朝有些忌惮的江湖人士顿时也认为大墉王朝就是纸老虎。 “若是寻常王朝,想必早就已经大开城门让将士们出来解决咱们了。” “看来传言都是真的。” 江湖人士们站在原地,插着腰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几支箭矢突然从空中划过。 得亏这几个人都是江湖中身手比较好的,若是寻常普通人的话,很有可能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若是再也不快速离开,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为首的将士们横眉冷目的看着眼前的众人,脸上写满了不悦之色。 要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真当这是可以随便欺辱的软柿子了? 见那群人还是没有准备离开的意思,弓箭手们站在城池边上齐刷刷对着外面射箭。 “真是一群废物,站在这儿都射不中。” “就你们这样的伸手还当什么将士,快滚回去吧。” 青衣男子大笑了起来。 这些个弓箭手是他们见过最垃圾的没有之一。 为首的将军恼羞成怒,想到这外面没有水,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算了,没意思,咱们去别处吧。” “这么逊色的王朝根本不配成为我们的对手,我们要面对的,永远都只有向大齐和苏王朝那样的军队。” 几个江湖人士互相抱在一团,大摇大摆地消失在了将军的视野里。 将军看着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己是视野里的身影,双拳紧握起来。 很快,有人上大墉王朝边关挑衅的事情就已经在整个大陆上传开了。 并且传得神乎其乎。 说什么大墉王朝就是躲在乌龟壳里的王八,面对别人动挑衅都不敢出门迎战。 这件事情传到了藩王们耳朵里。 “这苏王朝实在是太过分了,放出这些谣言就算了,更是让人挑衅到咱们家门口了。” “这口恶气要是不出,岂不是叫其他王朝看了咱们的笑话?” 一个藩王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将手中的杯子都捏碎了。 其余藩王们一个个脸色铁青。 只觉得周围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苏王朝这不就是在自寻死路吗?” “大墉王朝虽然的确是靠着这块风水宝地存活,但实力也一样不容小觑。” “既然他这么想死,那咱们就成全他,让苏王朝知道什么叫做实力。” 哈图藩王瞪圆了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如今使臣们也一去不复返,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肯定是遭到了苏王朝的毒手。 正好,那就新仇旧账一起算。 “咱们派去的使臣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一封书信都没有。” “想必已经遭遇到了不测。” “这谣言一事,咱们没有确切的证据不好以这个为借口。” “既然如此,那就以使臣们一去不复还为理由,正式开始讨伐苏王朝。” 哈图藩王一挑眉,一股阴翳笼罩着他。 其余人听到这个提议纷纷表示赞同。 苏王朝竟然敢肆意诋毁大墉王朝,那就让他们明白,大墉最强的可不止一个水军。 “没错,咱们要让天下人都看看苏王朝敢造谣的后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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