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真不愧是丞相的闺女。” “这看事情的角度就是与旁人不同。” 苏晨的眼里有几分赞赏,谁说的女子胸大无脑? 这郑玲珑的脑子不就很灵活吗? “殿下谬赞,既然身在苏王朝,自然荣辱与共。” “若是这都做不到,怎么配继续留在这里,受到殿下您的庇护?” 郑玲珑露出一副谦虚的模样,摆了摆手。 这番话虽然是从周怀玉嘴里说出来的,却也是她心中所想。 如今苏王朝的未来遥遥可期,她们原本有些过节,若是不能展示自己的作用,只怕…… 尽管知道苏晨不会那样,心中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不错不错,今后有什么想法只管找本殿下直说。” “想要立威,并不难,你也不用过于担心。” “接下来会有一个很大的行动,专门为了给诸国树立苏王朝的威信。” 尽管苏晨早就已经有了想法,但面对如此的爱国志士,自然不能让其寒了心。 毕竟有很多东西也是容易被忽略的,说不定就是靠着这些爱国志士的提醒,幡然醒悟了。 抬起头,刚好就对上了郑玲珑的眼睛,二人四目相对。 很多话已经在不言中都说完了。 “既然殿下心中早已经有了分寸,玲珑也就不过多叨扰了。” “玲珑告退。” 看着苏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早已经明白苏晨并非是个纨绔。 而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要他说能成的事情,就一定能成。 苏晨点了点头。 郑玲珑这才弯腰行礼退出了御书房。 从御书房走出来,不知为何,没有从前那种压抑的感觉,反而多了一些轻快。 忍不住感慨:苏王朝能有这样的太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 御书房内! 苏晨看着站在一旁的江凤兮,很是闷闷不乐,心中也猜到了大概缘由。 “还在为之前的事情不高兴?” 主动开口询问道。 “啊……” 江凤兮这才反应过来苏晨这是在跟自己说话。 “没有,您是苏王朝未来的储君,我哪敢跟您置气?” 虽然嘴上说着不生气了,心中还有些介意。 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愿意让自己跟着一起去暴露,反而愿意带着大楚圣女呢? 难道在他的心里,自己也不如大楚圣女吗? 想到这,心里就变得异常烦躁起来。 “大楚圣女不一样,她在大楚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而你也不一样,义父年纪大了,青儿妹妹心中有阴影,只剩下你了。” “若是你出了什么事,他……” 苏晨叹了口气,果然女人是真的很记仇。 这都过去多久了,她还在为了那件事情生气。 看来今天要是不好好哄一哄,这件事情不能善了。 江凤兮有些错愕,心中那股不悦的情绪也烟消云散起来。 “之前在大齐边关多亏了有你,若不是你,本殿下也不能安然无恙带着父皇顺利回来。” “多谢。” 苏晨的语气十分真诚,任谁听了都不会再有脾气。 江凤兮也是如此,一颗心瞬间就融化开来。 “不客气,就如郑小姐所说,生是苏王朝的人,若是什么都做不了,不配留在苏王朝。” 江凤兮脸上有些得意。 看来这次行动,还得是自己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这么一想,心里面就平衡了不少。 苏晨看着这女人的情绪变化这么快,顿时只想说一句:我的母语是无语。 女人翻脸比翻书快,原来是真的。 只是眼前这一位也是十分有脑子的,还知道现学现用。 不错! 看来身边的这些女子都不是一般人。 “那既然你我都冰释前嫌了,求你帮个忙呗。” 苏晨眉头一挑,痞味十足。 一脸认真的看着江凤兮。 这幅模样,丝毫没有太子的架子,看上去十分有亲和力。 让一直以来在江湖中独立而行习惯了的江凤兮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 甚至还有些受宠若惊。 当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殿下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下属即可。” “万万不能再用“求”字了,凤兮害怕遭天谴。” “还请殿下不要折煞属下。” 江凤兮此刻内心十分慌乱,这究竟是什么运气? 才能在退出江湖后遇到一个这么好的帝王? 只是君臣有别,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否则被有心人听了去,今后她江凤兮在整个苏王朝京城内都没有办法立足。 “好好好,不必行如此大礼,快快起来。” 苏晨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弧度。 没想到有些慌乱的江凤兮竟然还有几分可爱。 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也多了几分欢喜。 “本殿下希望你今后能训练一支轻功卓越的小队。” “专门用来刺探一些情报。” “因为这些情报特殊,对于选人的要求也十分严格,因此思来想去只有你了。” 苏晨知道接下来面对的就是其他几个王朝。 唯有将其一个一个灭了,才能将大齐夷为平地,替苏家报仇。 最好的办法,那就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这个不是问题。” “不过还是有些问题的。” 江凤兮忽然想到了什么,面露难色,仔细看不难看出还有几抹愧疚之色。 “你说。” 苏晨看着江凤兮的模样不像是在调侃自己,也变得认真起来。 “需要殿下提供一些帮助。” “苏王朝虽然人才济济,但不少人才都在一些大臣手里扣着。” “凤兮在江湖上是有一些名气,在您身边的事情还没有传开。” “大臣们自然不愿意将手中好不容易得来的人才送到凤兮麾下。” 江凤兮说到这的时候有些无奈。 不少江湖中人士,因为走投无路最后选择了投奔朝野。 奈何大周并不是个靠得住的主,只能挑了一些有实力的大臣。 苏晨顿时就明白了江凤兮所谓的有问题是什么。 站起身来到了书案对面,取下上面挂着一块令牌递给江凤兮。 “这是皇家御用的令牌,见令牌如见孤。” “如有不从者,杀无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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