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苏晨笑眯眯地看着地上的人,脸上闪过一丝阴险。 他要让眼前的人生不如死,以此才能告诫常将军的在天之灵! “你……” 大周皇帝看着眼前的苏晨,整个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断向后挪动着身子,只要拿到那把宝剑,就有机会跟苏晨做殊死一搏。 他不过是一个纨绔,跟自己比起来还是差了些火候。 “咻”一声,只见苏晨三步并作两步率先拿到了宝剑。 “是聪明,不过在本少主面前没有用。”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今日你会为你之前犯下的事情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晨握着宝剑,双眼犀利,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一般。 一步步逼近大周皇帝,浑身散发出一股寒意。 大周皇帝慌了,前所未有的慌张。 站起身慌慌张张地朝外跑去。 “来…来人,护…” 还不等他喊出来,就被苏晨从后面一脚踹倒,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大门牙也被撞断了,捂着嘴在原地打滚。 大周皇帝还准备继续跑出御书房的时候,一柄宝剑从身后飞来。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这把锋利的宝剑就要把他劈成两半了。 “苏晨,你别太嚣张了,竟然敢单枪匹马地冲进皇宫,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你别忘了这里是在大周京城的皇宫,可不是沧州。” “寡人今天就算是死,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大周皇帝脸上有些得意。 看着地上宽阔的地道,很清楚这一定是早有预谋。 不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到了皇宫。 自己整日都在这里,竟然没有发现! 如此一来,愈发觉得自己对苏家的提防是正确的。 “哦?” “是吗?” 苏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阴森的笑意。 一脚踹开御书房的大门,只见皇宫的地面上躺了不少皇家侍卫的尸首。 外面站着一群士兵身穿沧州铠甲,手中握着唐刀,宛如魔鬼一般。 整个皇宫尸横遍野,沧州军手中的宝剑还不断向下滴着鲜血。 “这……” “这怎么可能?” “你的人究竟是如何到皇宫的?” “为什么寡人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大周皇帝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第一反应就是皇宫中可能除了内鬼。 难道是丞相? 不不不,如果是他的话,就不至于死在了云崖城。 “究竟是谁将你们带进来的?” “是不是周怀玉那个贱人?” 大周皇帝有些疯癫地咆哮着。 那可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啊,怎么可以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 还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唐四海愣在了原地,看着有些疯魔的大周皇帝,心中一阵无语。 一剑砍死了面前的太监。 只因为他那张脸长得太像苏晨描述的人了。 跟在大周皇帝身边这么久,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一想到大周皇帝竟然还有这样的癖好,只觉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少主,如今这狗皇帝已经在咱们手里了。” “何不将其拿下宣布大周彻底灭亡了?” 唐四号一秒都不想再多待,只觉得继续待下去,整个都会变得不好。 看着这皇宫的一切,都觉得十分不舒坦。 “急什么?” 苏晨白了一眼唐四海。 来到大周皇帝面前,一把拎着他的领子来到周围的地道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就是这些东西,让我来杀你来了。” “这三天三夜无数镇南王府的将军鬼魂相助,让本少主挖通了这些地道。” “目的就是为了杀了你给它们报仇!” 苏晨看大周皇帝已经被吓破了胆子,根本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而是不依不饶继续说了起来。 指着地道里面幽幽暗暗的灯火,让大周皇帝看清楚。 “啊……” 大周皇帝吓得一哆嗦,差点掉进去。 沧州军们看着如此狼狈的大周皇帝,心中一阵鄙夷。 “原来我们曾经拼死守护的大周皇帝竟然是这样的人,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反思。” “居然称呼自己的亲生女儿为贱人,真是好狠的心,自己的问题,将祸端推给别人。” “如此不仁不义,敢做不敢当的大周皇帝,守着干嘛?” “少主,杀了他!” “……” 将士们一声比一声大,不断呼吁苏晨动手。 眼底充满了嫌弃之色,想要否认自己曾经是大周子民的想法。 有如此丢人的话事人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江东意这时姗姗来迟,看着已经落败的皇帝,眼里也没了敬畏。 “说,青儿在哪?” 握着手中的剑指着大周皇帝,眼里没有一丝怜悯。 刚才那些话自己也都听了个七七八八。 自己的女儿都这般对待,更别说是别人的女儿了。 心中一阵慌乱,甚至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啊,她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 “寡人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她。” “那白嫩的皮肤,手感……” 大周皇帝的眼神逐渐有些迷离扑朔。 仿佛在回味巫山云雨的美好,脸上露出了十分猥琐的表情。 没错,他就是要恶心江东意。 让他知道得罪自己跟苏家交好的代价。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苏晨铆足了劲一巴掌打在了大周皇帝的脸上。 “义父别担心,义妹已经被救出来了。” “这狗皇帝不过是想逞口舌之快罢了。” 苏晨安慰了一下江东意的情绪。 江东意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一脸感激地看着义子,激动得不能言语。 苏晨扭过身看着大周皇帝,眼睛里燃起了星星之火。 “因为你的猜忌导致了母妃的惨死。” “更是因为你的猜忌,镇南王府一脉的士兵们损失惨重。” “今天,就是你为你所犯下的恶付出代价的时刻。” “放心,本少主会让你生不如死。” 苏晨抽出怀中的长鞭,狠狠地抽打在大周皇帝身上。 不仅如此,唐四海更是从怀中掏出一包细盐撒了上去。biqubao.com 一时间,哀嚎声不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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