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行不行呢?” ‘二公主’冷哼一声,双脚一发力,刚准备刺杀苏晨的时候。 几道黑影快速来到了她的身边,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将其紧紧包围住。 一种奇怪的阵容,让她有些看不懂。 只得掉头一脚踢在最前方的男子身上。 脚刚触碰到他的身体,就被弹了回来,犹如踢在铁板上一样,整个人都被震出去三米远。 “好强!” ‘二公主’有些意外。 抄起手中的剑,直直刺入男人的胸膛,他的身形十分快。 根本看不清他下一秒会出现在哪里! 四道身影不断交换,让‘二公主’有些招架不住。 只能看到无数乱影重叠,时不时还会对自己发起进攻,根本防不胜防。 知道打不过,往地上扔了一颗烟雾弹,刚准备脱身。 无数箭矢从上空滑落,一个不注意肩膀上挨了一箭。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箭上有毒,整个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如玉望着这一幕,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松就将其解决了。 看来先前的担心实在是多余了。 唐四海立马来到‘二公主’面前将其抓了起来。 “将其打入地牢,好生看管。” “从这些杀手嘴里暂时问不出什么东西,先不用管。” 苏晨对着唐四海吩咐道。 虽然是杀手,人家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 这些杀手都是踩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亡命之徒,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唐四海点了点头将‘二公主’带了下去。 “如果不是这个杀手这一次伪装错了人,被识破,也不会如此轻而易举。” “要是伪装成一些素未谋面的老百姓,那必然无法察觉。” “少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今后您只要不接触陌生人,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规避风险。” 红蝶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张熟悉的面孔。 自己第一眼也没能认出来,要不是有了郑玲珑的提前通风报信,不然后果无法想象。 大楚的人肯定也会有所察觉。 今后不会再冒充苏晨身边的人,如此一来今后的范围就变得十分广阔了。 想在这么多人之中,找到大楚的杀手,无异于海底捞针。 “主人,如玉也觉得可行。” “只要等到太子来到沧州,与大周皇帝正式开战的时候就不会再有这么多意外了。” “那时,大楚的杀手也只能是有心无力。” 如玉十分赞同红蝶的说法。 想要彻底避免这样的问题,那就是从根源上出手。 今日是侥幸,可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恰好侥幸。 “天下相争,皆为利往。” “大楚能跟大周联合,无非也是利益使然。” “本少主能给大楚的,可比大周能给得多了数百倍。” “大周一个自身都难保的小国,拿什么跟本少主斗?” 苏晨摇了摇头,一脸的无所谓。 只要能用利益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因为在这个世界自己有着绝对的优势,可以肆意碾压任何一个王国。 哪怕是诸国之首的大齐,也不一定能有自己给出的利益大。 红蝶和如玉相互对视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没想到自家少主的目的性这么大,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沧州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泱泱大国。 “今日的事情办得不错,看来这些天在布行里,也算是有长进了。” “今后继续保持。” 苏晨来到郑玲珑面前,眼神中充满了赏识。 郑玲珑虽然是个世家小姐,却跟其他人有着很大的不同之处。 她有勇有谋,遇见这样的事情毫不惊慌,这样的人才能成大事。 如若今天出错一步,那她自己就会有性命之忧。 “多谢少主夸奖。” 郑玲珑有些意外,没想到苏晨会夸自己。 看着他月光下更为白皙俊俏的脸,心中有些感慨。 这苏晨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如今也算是彻底亮出獠牙了。 早就听说他带出来的精锐厉害得出奇,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方才的阵容,仅四个人就将那杀手打得猝不及防。 “行了,铺子现在离不开你,回去吧。” “今后铺子的利润你抽三成,算是对你的奖励。” 苏晨留下一句话,从郑玲珑身旁走过。 想要一个人成为心腹,赏罚分明是个不错的手段。 郑玲珑心里大为震撼,三成! 也就意味着,今后在铺子中,她真正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掌柜了。 “多谢少主恩典!” 郑玲珑双手相叠,弯下腰,将头轻轻扣在上面,恭送几人离开。 …… 地牢中! 苏晨拿出一部分解药喂给‘二公主’,看着她这张脸庞,心中很是不爽。 轻轻一撕,表面上的人皮面具就滑落了下来。 是一个身形纤弱的女子,长相一般,五官轮廓立体分明。 “你今天就算擒了我又如何?” “今后只会有你想象不到的杀手涌入沧州,直至将你彻底杀死为止!” 杀手双眼猩红,充斥着一抹不甘之色。 她怎么可以输? 还是输给了这么一个纨绔,都是那个郑玲珑,要是有机会出去一定要将她活剥生抽! 不然,誓不为人! 随着杀手的愤怒,捆着她的铁链也剧烈晃动起来,不断撞击着墙壁,发出一阵阵“砰砰”声。 “女人生气容易老得快。” “怪不得你这么多皱纹。” 苏晨看着有些疯魔的杀手,皱了一下眉头。 心中顿时对大楚的女子没了好感。 虽然是杀手,喜怒如此明显,真是个败笔。 “我杀了你!” 杀手一愣,瞪着苏晨,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女子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对自己的容貌评头论足。 这个纨绔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苏晨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止不住的嫌弃。 “冷静一点,本少主有个生意想和大楚谈一谈。” “这其中可想的利益程度不会比大周给的少。” 看着杀手一脸平静地说道。 杀手听着这些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本能地觉得苏晨就是想从她嘴里套话,直接咬舌自尽。 看着头一歪,嘴角流着鲜血的女刺客,苏晨颇为诧异。 “居然如此决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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