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整个人被打翻在地,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苏晨。 他竟然为了这么一个丫鬟对自己大打出手?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在场围观的老百姓们也心头一惊,这苏晨太勇了! 当众打皇子的脸,这可是藐视皇权,死罪啊。 果然,没有一个好爹,真的嚣张不起来。 常凯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下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世子爷实在是太过鲁莽。 且不说跟前朝余孽有关系,这当众挑衅的举动,就足以让镇南王府背上骂名。 皇上就算再不宠爱这个儿子,也会借机发难。 这下全完了! 红蝶则是有些激动,看见苏晨紧张成这样,越看这个魔头越觉得顺眼。 从前怎么样都过去了。 如今这个男人嫉恶如仇,不主动惹事,但真的遇上事情了也不怕,如此有担当。 做的不少事情都是造福老百姓,如此一个男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刺杀呢? 顿时,就放下了心中的仇恨。 “苏晨,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这就是在带着镇南王府往火坑里跳。” “今天,别说是你了,就算是镇南王亲至,都没有权利把如玉带走。” “今日,如玉必须死!” 三皇子恶狠狠地看着苏晨。 这些话不过是为了激怒他,只要他敢劫刑场,自己就能光明正大将其绳之以法。 这也是为什么一直磨磨蹭蹭没有斩杀如玉的原因。 如玉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情愫,哭了起来。 没想到苏晨竟然能为了自己做到如此。 唐三千躲得远远的,自己可是见识过苏晨手上那把刀的厉害。 削铁如泥,人骨更是轻而易举。 要是真的挨上一下,小命就没了。 更何况这个人蛮不讲理,动手是来真的,可不是闹着玩。 “主人……” “奴婢……” 如玉哽咽着开口,想要劝阻苏晨。 但始终没法说出口,更何况已经亲口承认了身份。 再说下去只会把苏晨和整个镇南王府拖下水。 “住嘴,本世子不想一而再再而三重复。” 苏晨瞪了一眼如玉。 拿着手中的刀架在三皇子的脖颈处,一脸不屑。 “这饱读诗书,卑鄙无耻学了个明明白白。” “竟然还知道学以致用,真是没枉费你的皇帝老爹让你读了这么多圣贤书。” “但是,对本世子没用,知道吗?” 冷哼一声,看着眼前顿时老实的人,只觉得可笑。 真当谁都能说这些大话? 一个不受待见的皇子,顶多披着皇室的称号,无能为力的废物,能翻天? 周围的皇家侍卫立马警惕起来,拿着武器将苏晨团团围住。 刀就在三皇子的脖颈处,又不敢轻举妄动,更加忌惮这世子的身份。 若是真的伤了他,整个皇家侍卫都得陪葬。 “世子,有什么话好好说。” “您要是真的伤了三皇子,陛下怪罪下来,整个镇南王府都要遭殃。” “孰轻孰重,您拎得清楚。” 为首的皇家侍卫目光一直在三皇子的脖颈处。 伸出手拦着身后的侍卫。 红蝶看得眼睛都直了,苏晨竟然来真的,本来以为吓唬吓唬就行了。 毕竟之前也是赤手空拳就将这些小喽啰解决了。 现在竟然拿着唐刀抵着三皇子的脖子。 一不注意,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你们都聋了吗?” “本世子说了,放人!” “要是再不放人,本世子就把三皇子给宰了!” 苏晨看着面前的侍卫,毫无畏惧之色。 反而自带一股强大气场,让侍卫们倍感压力。 看了看三皇子愤怒的脸庞,有些犹豫。 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晨闭了一下眼,有些不耐烦。 手中的力道大了一些,三皇子细腻的皮肤瞬间就被割破了。 鲜血顺着刀流到了刀柄处。 “放,现在就放,苏世子冷静。” 吓得侍卫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开口妥协。 这霸气侧漏的模样,看得众人心头一震。 这三皇子再不受宠也是皇子啊,当众要挟不说,更是拿着刀架在三皇子脖子上。 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唐三千咽了咽口水,捂着自己的脖子,好似那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一样。 心里一阵后怕。 紧紧盯着刑场上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什么。 何忠吓得从椅子上跌落下来,怯生生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双唇止不住地颤抖,好似看见了魔鬼一般。 “还愣着干嘛?快去啊。” 皇家侍卫看着身后无人敢动,怒吼一声。 两个侍卫相互对视一眼,犹如赴死一般来到了如玉身旁,将几人身上的枷锁都解了下来。 红蝶一脚踩在马背上,马儿一个腾跃来到了如玉身旁,将其接回马背上。 这一群人中就数如玉伤得最重。 其他人都有功力在身,自保不成问题。 “谢谢!” 如玉在红蝶怀里,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 中了毒浑身发软,没什么力气。 “行了,回去再说。” 红蝶给苏晨使了个眼色,架在三皇子脖子处的刀这才放了下来。 一把将三皇子推到了那群侍卫的手里。 不屑地看着双腿有些发软的三皇子,心中暗道。 就这? 也敢跟自己叫板,真当自己有些本事啊? 转过身刚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支箭矢飞来,直接穿过了三皇子的胸膛。 “噗”! 三皇子口吐鲜血,双腿一蹬,顿时没了气息。m.biqubao.com 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了,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三皇子。 还是在苏晨解救如玉的这个节骨眼上。 “所有人,不得离开刑场半步。” “特别是苏世子府上的人,你们的嫌疑最大。” “违令者,杀无赦!” 为首的皇家侍卫急忙下令吩咐道。 其余的皇家侍卫兵分两路,将整个刑场都围了起来。 还有几只分队,去附近的商铺中进行排查。 今天要是找不到杀害三皇子的凶手,他们的脑袋都得搬家。 因此,不容小觑! 苏晨看了一眼箭矢飞过来的方向,没看到人。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竟然敢有人算计自己,简直就是找死! 但可以肯定一件事! 这件事,无法善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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