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苏晨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后半夜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这一觉睡得有些沉稳。 “如玉,可以伺候本世子更衣了。”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半天没得到回应。 站起身四处张望起来,还是没发现人影。 苏晨感觉到了不对劲,要是在平常这个时候,如玉早就来喊自己起床了。 备好洗漱要用的东西,和今天要穿的衣服。 这一次,竟然没有人! 突然,门被推开了。 红蝶冒冒失失闯了进来,看着苏晨有些衣不蔽体的模样。 小脸“唰”一下红了起来。 没想到看上去文弱又不堪一击的世子爷,这身材竟然如此好。 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红蝶,你还要一副色眯眯的模样看着本世子多久?” “冒冒失失闯进来,成何体统?” 苏晨自顾自换起了衣裳,看着红蝶这副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看来在哪个时代都存在着这么一批老色批啊。 红蝶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奴婢见过世子爷。” “额…你看错了,奴婢没有。” “奴婢伺候世子更衣。” 红蝶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低着头不敢看苏晨。 谁知道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没换好衣服,自己又不是故意的。 心跳也不由得加快起来。 “色眯眯”这样的言论,用在自己一介女流之辈身上真的好吗? “行了,本世子不怪你。” “大清早冒冒失失地来找本世子,是发生什么事了?” “还有,如玉哪去了?” 苏晨现在没有心情打趣红蝶。 一向乖巧听话的如玉这时候还没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目前最紧要的事情就是先弄清楚如玉的去向。 “对了,不好了,如玉不见了。” “似乎被什么人抓起来了。” 听苏晨问起,红蝶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找苏晨的目的。 整个人顿时也冷静了下来,心中不由得又一阵担忧。 昨天如玉反常的模样,自己没及时跟苏晨禀报。 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什么?” 苏晨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催促着红蝶快些给自己穿好衣裳。 剩下一根带子还没束装的时候,苏晨突然跑了出去,直奔常凯旋的院子。 “世子,束带还没系!” 红蝶看着这急促的背影还来不及思虑,抓起束带连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苏晨横冲直撞。 府上的丫鬟和小厮们避之不及,不知道自家世子这是怎么了? 平时也没有如此鲁莽的时候,远远看见走近,就急忙让开。 常凯旋正在院子里晨练,还没看到人,就听到了一声质问。 “常叔,如玉为什么会被抓?” “谁抓的,你肯定知道,对不对?” 苏晨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不管对方是谁,既然敢惹怒自己,那就要做好准备承受自己的怒火。 “世子这是怎么?老夫教你的都全忘了吗?” 常凯旋手中的动作顿住了,看着着急的苏晨,眉头一皱。 没想到竟然因为一个女子乱了分寸,真是因小失大。 扯了扯手中的鞭子,警告意味十足。 “见过常叔,行了,快说吧。” 苏晨有些不耐烦。 如玉落到哪些人手里,不知道这个时候正在遭受什么。 那可是自己的第一个贴身丫鬟,绝对不能容忍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欺负她。 “世子,老夫早就说过了,如玉就是个定时炸弹,留在身边很危险。” “如玉的身份太过于敏感,如果这时候你再介入,肯定会引起皇帝的忌惮。” “到时候,整个镇南王府都会因为世子你的冲动陷入危险。” 常凯旋看着苏晨如此坚定的模样。 就知道多说无益,心里一阵感慨。 还真是跟王爷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但当前不能意气用事,要以大局为重。 “我说过很多次了。” “她曾经是前朝公主,可现在只是本世子的贴身婢女,是本世子的人。” “不管是谁,只要敢动本世子的人,那就是在挑衅本世子!” 苏晨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了起来。 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他现在不想听这些废话,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红蝶心里一惊,看着苏晨,有些感动。 前朝的人,不管落到谁的手里都没有好下场。 这如玉不过是跟在苏晨身旁伺候一些时日。 如今要是救了如玉,自己也有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 这么紧急的情况,苏晨竟然从未想过放弃如玉。 要是换做别人,巴不得不冒头。 “世子,红蝶也愿献一份力救出如玉。” “无论后果是什么,红蝶都心甘情愿承担。” 红蝶双膝跪了下来,双手作揖。 这一次,她是带着极高的敬意对苏晨行跪拜礼。 也说明,心中已经开始认可眼前这个东家了。 苏晨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红蝶,然后点了点头。 …… 御书房! 一个黑衣男子跪在地上。 “启禀陛下,前朝大将军田龙被杀了,尸首在刑场暴晒。” “三皇子更是将前朝的灵芸公主抓了起来。” “这灵芸公主便是苏晨身旁的贴身婢女——如玉。” 黑衣人冰冷的声音汇报着这些天自己打探得来的情报。 一直在暗处监视着镇南王府的一举一动。 “啪”一声响起,整个御书房安静极了。 皇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个废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此擅作主张,也不知道事先跟朕商量一下,真是朕的好儿子啊。” 一掌拍在书桌上,将桌上的奏折全都推翻在地。 额头上青筋暴起,如果三皇子本人此时在这,保不齐会被掐死。 皇上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废物儿子的脸庞,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了。 “真是岂有此理。” “这些东西需要他一个废物擅自作主?” “如果这时候能对镇南王府出手,朕就亲自出马了,还轮得到他?” “现在感冒药的药方还有盐的提纯工艺都还没到手,现在闹翻,得不偿失。” 皇上站了起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现如今,这消息都已经传出去了,进退两难! 在这一刻,他是真的恨不得亲手掐了三皇子! 一天天的就知道给自己添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98/686125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