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成绩好,愿意一直读,王毛妮就没有不供的。 当然要是他们成绩不好,自己读不下去,王毛妮也不会继续浪费那个钱。 别的人家,重男轻女的,不让家里的孙女吃饱穿暖,但这种事情在傅家并不会发生。 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王毛妮都是同样对待。 只要不偷奸耍滑,好好上学,在家的时候,帮着家里做力所能及的事情,王毛妮对他们都一样的好。 不能让他们顿顿吃肉,可是吃饱穿暖却是没问题的。 这么一对比,王毛妮这个奶奶已经做的很好了。 虽然王毛妮现在多夸了四胞胎几句,可也只是口头上的夸赞,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好处。 但凡是个明白人,就不会计较这一点口头上的事情。 可是显然,李来娣并不是个明白人。 她不仅计较,还要斤斤计较。 李来娣眼珠子转了转,“娘,你们他们四个小不点儿,才一岁多,就一人一个搪瓷刚子,一个牙刷,还有牙膏,咱们家里其他人是不是也应该安排上?”m.biqubao.com 搪瓷缸子不便宜,一个就要一两块,牙刷牙膏虽然不是很贵,但傅家人多,要是人人添置个新的,加在一起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王毛妮刚要开口,旁边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牙膏苦的要死,我才必要刷。” “就是,刷牙有啥好的,牙都能刷流血,还疼。随便涮涮不就行了。” “我也不想刷……” 一个人说了不想刷,就有几个跟着附和。 这都是家里年纪小一些的男孩儿,正是调皮捣蛋,又不懂得讲究的时候。 李来娣没好气的看向他们,瞪着眼看着他们,“刷牙当然好!看看你们的牙,一个个黄不拉几的,小心以后连媳妇儿都娶不到。” 然而这话,根本威胁不到几个人。 “我才不要娶媳妇儿!娶媳妇儿要花钱,那钱我留着自己花多好!” “还要把好吃的给媳妇儿,我可不愿意,我自己都还不够吃呢!” “还要被媳妇儿管着,我可不愿意!我就想谁也别管我!”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差点没把李来娣气晕过去。 王毛妮对着这一切冷眼旁观,心中对李来娣越发的失望。 她也是想不明白,这个儿媳妇这么蠢,怎么还这么喜欢找事儿? 每次挑拨都不成功,反倒是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就像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和李来娣的设想,完全背道而驰。 也不知道此时的李来娣,心中是个什么感觉。 李来娣是什么感觉呢? 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气死了。 她分明就是在帮全家人要好处,结果好处没要到,还被狠狠打了脸。 李来娣越想越气,没好气的看向陈春兰,“三嫂,你就不会管管他们?你听听他们说的都是啥话!” 陈春兰一脸无语,“又不是我让他们说的,他们也不是跟我说的,我管啥?” 就算她是妇女主任,这事儿也不该她管啊! 没能从陈春兰这边得到支持,李来娣更气了,接连不断的翻白眼,但好歹没再说话了。 看到李来娣被气的直翻白眼,王毛妮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老二家的,你还说他们呢,你自己比他们好多少?牙膏牙刷咱家是没有吗?我也没见你用过啊!” 无论是结婚之前还是结婚之后,傅闻璟寄回来的钱和票都没少过。 有了钱和票,王毛妮自然也不会亏待自家人。 那些票不用也是浪费,全都被王梦妮买成了东西。 牙膏牙刷更是最早买的,牙膏人人都有,牙膏不说一人一支,但一房人还是有一支的。 只可惜,多年来养成的生活习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改变的。 牙刷压盖是有了,但是用的人却不多。 尤其是李来娣,王毛妮就没见她刷过牙。 估计也是从来都不用,所以才忘了自家本就有牙膏和牙刷。 王毛妮猜的一点都不错,李来娣的的确确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在听到王毛妮这话之后,才猛然想了起来。 哪怕脸皮厚如李来娣,此时也忍不住有些脸红。 刘秀娥在厨房里虽然没出来,但也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这里后,直接嗤笑一声。 这个李来娣,一天到晚的想着占便宜,可是脑子实在是蠢。 牙膏牙刷有什么好要的? 就算是搪瓷缸子,也不值什么。 要钱,要票,在不寄,要吃的穿的,也就只有李来娣这个蠢货,才会要什么牙膏,牙刷,搪瓷缸子。 心中这么想着,刘秀娥就从厨房里走了出去。 在看到四胞胎的那一瞬间,刘秀娥是有些羡慕的。 她儿子也结婚快一年了,但这么长时间了,儿媳妇肚子还没动静。 要是这四个小家伙是自己的孙子,那王毛妮还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说不定一高兴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们了。 哪怕只是想一想,刘秀娥都忍不住弯起的嘴角。 可从幻想中回过神,刘秀娥刚刚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失望。 视线无意识的转动,看到四胞胎身上穿着的衣服后,刘秀娥更眼红了。 她这么大的人了,穿新衣服的次 数都屈指可数。 哪怕现在身上穿着的衣服,都带着不止一个补丁。 可这四个小家伙,身上穿着的衣服干净整洁,没有一个补丁。 几个小毛孩子而已,用大人的旧衣服改一改,就能穿上好几年,为什么要浪费布料做新衣服? 小孩子长得快,做了又穿不了多久,不完全是浪费吗? 刘秀娥越看越是嫉妒,一个没忍住就直接开了口。 “哎呦喂,七弟妹可真是疼孩子啊!看看这几个小家伙儿身上穿的,全都是崭新崭新的衣服。我都不知道有几年没穿过这么新的衣服了呢!” 王毛妮淡淡的瞥了一眼刘秀娥,“老大家的,你现在过来,喊老七家的一声娘,她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给你做一身新衣服。 她要是不给你做,我肯定饶不了她。你赶紧过来喊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77/686058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