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苏成才再会装傻充愣,到了这个时候,也装不下去了。 他气愤的看了赵漫漫一眼,“赵漫漫,你把话说的这么绝,以后你可别后悔。” 说罢,苏成才转身大步流星的往傅家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口。 苏母恨恨的看了一眼赵漫漫,“不识好歹的丫头片子,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话音落下,她也跟着跑了。 正主都已经跑了,他们这些人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热闹可以看了。 苏软软也没打算继续待在这里,和牛桂芳说了两句,就打算回家。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赵漫漫朝她走了过来。 “软软姐,你也想让我嫁给你弟弟吗?” 苏软软看向赵漫漫,下意识扬了扬眉梢,“我没有任何想法。你是不是要嫁给他,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赵漫漫表情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苏软软会这么说。 她咬了咬下唇,“可……那不是你弟弟吗?” “是啊!可我只是他姐姐,又不是他妈,他结不结婚,和谁结婚,跟我一个出嫁的姐姐有什么关系?这事儿是他妈才应该管的事情。” “可——” 赵漫漫还想说话,苏软软却不想再听了。 “我的孩子还在家里,我要回去照顾了,就先不跟你说了。” 苏软软说完,转身就走。 一旁的傅闻璟赶忙跟上,两个人一起回了院子。 当事人都走了,也就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众人自然也就散了。 不一会儿,原本的喧嚣和热闹都不见了,只剩下赵漫漫站在那里,表情阴晴不定的看着傅家的方向。 —— 苏软软才回到家里,就听到了苏母安慰苏成才的声音。 “儿子,你别伤心,她不愿意嫁给你,那是她的损失,就凭你这条件,想要结婚,那好姑娘不是随便你挑吗?” 听着苏母这话,苏软软直接冷笑出声。 见过自信的,就没见过这么自信的。 不。 确切的说,这应该是盲目的自负了。 自信虽然是一件好事,但自信到这个程度,也是让人无法理解。 至少苏软软是真的不明白,苏母为什么能理所当然的说出这样的话。 苏软软还以为,这就是今天最离谱的事情了。 完全没有想到,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很快,苏成才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妈,我想参军。” 不说里面的苏母听到这话是什么反应,单单是苏软软听到这话之后,都觉得苏成才是疯了。 当兵是那么好当的? 他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只要参了军就真的能当个首领? 偏偏,苏母还真的是这么以为的。 “儿子啊!虽然我也觉得,你当了兵,当个连长那是轻轻松松,可是当兵多累啊!我可舍不得你吃这个苦。你看傅……你姐夫,每天起那么早,早上训练完回来才能吃饭,上午要训练,下午要训练,一天到晚在大太阳底下站着,人晒的和黑炭一样。虽然是赚了点钱,可这点钱有啥啊,娘宁愿不要这点钱,也不想你去吃苦受罪。” 大概是害怕苏成才不听劝,苏母紧接着又道,“儿子你这么厉害,干啥不能出头?怎么非要当兵呢!咱们做别的也行啊!等回头咱们就找个正式工,你好好干,当个小领导那不是轻轻松松?” “当什么小领导啊,我要当肯定要当大领导。” “对,妈相信你,你肯定能当大领导!” “妈,那你说,我找个啥样的工作比较好?” “妈想想啊……” 听到这里,苏软软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快步进了东屋里。 刚听到苏成才说要当兵的时候,苏软软心中是真的有些担心。 担心苏成才到时候哭着喊着要当兵,会给傅闻璟惹出来麻烦。 等听到后面之后,苏软软就明白了过来。 苏成才并不是真的要当兵,他只是用这样的话来给自己找回颜面而已。 想想也是。 苏家的条件虽然不怎么样,可苏成才却是被宠大的。 在苏家,苏成才是油罐子倒了都不扶的人,怎么可能吃得了当兵的苦。 偏偏苏成才和苏母还把当兵这事儿说的煞有介事,让苏软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回到东屋里,就见四胞胎已经醒了。 三个多月的婴儿,吃的胖嘟嘟的,小手都是肉乎乎的,白白嫩嫩,看起来如同藕节一般。 他们还不会玩闹,醒着的时候,就是踢踢腿,伸伸手,啃啃手指。 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却十分的可爱。 哪怕已经见过无数次了,可再次看见的时候,苏软软还是下意识的笑了起来,加快脚步就走到了炕边。 王毛妮看了一眼苏软软,“他们已经喝过奶了,也换过尿布了,一个个正精神着。外面的事情怎么样了?” 苏软软对着王毛妮笑了笑,“已经都解决了。” 王毛妮并没有仔细询问,只是点了点头,“解决了就好。” 她口中这么说着,朝着走进来的傅闻璟看了过去,“我想着早一点回去,老七,你这两天去看看票,要是可以的话,就定两天或者三天之后的票。” 苏软软有些惊讶的看一下王毛妮,“娘,不是还有好几天吗?怎么突然就要提前回去了?” 王毛妮叹了一口气,“当初我想过来看看,就是怕你们忙不过来,带不好孩子,现在我也看了,你们都带的挺好的。有没有我在这里帮忙都一样。倒不如早点回去。” 苏软软相信王毛妮说的是实话,但却不是所有的实话。 王毛妮突然决定要回去,绝对和苏家三口有关系。 有苏家三口在,这日子就安生不了。 王毛妮回去的时候,肯定要带上苏家这三口人,这样一来,苏软软和傅闻璟也能安生过日子了。 想明白了王毛妮的用意,苏软软心中的感觉更复杂了。 王毛妮千里迢迢的过来是为了看儿子,儿媳,孙子,孙女。 现在还没待几天,天伦之乐都还没有享受,就要匆匆忙忙的返回,怎么想都有些不是滋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77/686057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