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桂芳摆了摆手,“这有啥好谢的,以后咱们这左右邻居的住着,互相帮忙的时候多着呢!” 这话苏软软是赞同的。 老话常说,远亲不如近邻,那是有一定道理的。 两人正说着话,傅闻璟就远远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傅闻璟,牛桂芳高高兴兴的和傅闻璟打招呼,“傅七回来啦!你这小子可以啊!回去一趟,不声不响的就带了个漂亮媳妇回来,啥时候请我们喝杯喜酒?” 傅闻璟脸上带笑,“嫂子放心,喜酒肯定是少不了的,我们昨晚半夜才到了,这两天把家里收拾收拾,再准备点东西,就请大家过来吃饭。” 牛桂芳也不跟傅闻璟客气,“行,那我们可就等着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吭声。你们忙活一晚上了,我也不打搅你们了,你们赶紧吃点东西睡觉吧!” 牛桂芳就住在隔壁,两家一墙之隔,没走几米就进了院子。 目送牛桂芳走了,苏软软和傅闻璟这才进了院子,顺手关上了大门,一起往屋里走。 来到东屋,在方桌边坐下,傅闻璟这才把两个饭盒都打开。 两个饭盒都挺大,一个里面装着黄澄澄的玉米碴子粥,刚一打开,玉米香甜的味道就飘散出来。 原本苏软软还不觉得饿了,闻到这味道后,肚子不受控制的咕咕叫了两声。 此时傅闻璟已经打开了另一个饭盒,里面装的全是大包子,一个挨着一个放,足足有六个。 “饭盒不够,没法打菜,我就想着直接买几个包子,早上就简单吃点。” 包子是白面的,每个都比苏软软的拳头还大。 包子底部油润润的,面香和肉香混合在一起,引的人口水泛滥。 苏软软极为认真的看着傅闻璟,“这哪儿是简单吃点啊,这吃的简直太好了!” 在傅家的这些天,哪天早上见过荤腥? 这样的大包子,更是一次都没吃过,苏软软早就想着了。 包子还是热气腾腾的,皮儿不算厚,一口就咬到馅儿了,是猪肉粉条白菜馅儿的。 吃几口包子,再喝一口大碴粥,苏软软幸福的直接眯眼。 这也太好吃了! 包子太大,苏软软只吃两个就彻底的饱了。 傅闻璟默不作声的把剩下的四个都吃了,粥也喝的一干二净。 “我顺手就把饭盒刷了,你不用管,赶紧睡。”傅闻璟催促苏软软。 苏软软摸了摸肚子,“这才刚吃饱就睡,肯定要吃胖了。” 傅闻璟笑出声来,“吃胖点好,你太瘦了。” 这话苏软软十分的赞同。 原主什么都好,就是太瘦了,将近一米七的身高,估计就只有九十斤,好在身材还算有料,不然真和竹竿儿没什么区别。 为了能早日胖一点,苏软软去漱了漱嘴,回到东屋就躺在了炕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虽软换了地方,但苏软软一点也不认床,这一觉睡的非常踏实。 苏软软醒过来的时候,炕上还是只有她自己。 拿起手表看了看,已经十二点多了。 苏软软刚揉着眼睛坐起身,房门就被从外面推开,傅闻璟笑着走了进来,“醒了?刚好我打了饭回来,你洗洗脸就能吃了。” “你没睡吗?”苏软软问。 “我睡了四个小时,醒了就去打饭了。” 苏软软盯着傅闻璟看,只见他精神奕奕,丝毫看不出疲惫。 这精神头儿,也太足了! 午饭是米饭,菜有两个,一个是红烧肉,一个是清炒土豆丝儿。 菜直接盖在了米饭上,变成了盖浇饭,两个饭盒两个人用刚刚好。 但肯定不能一直这样。 吃了几口后,苏软软问傅闻璟,“部队这边有供销社没有?” “有一个,不过东西不够全。我想着,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坐车去一趟附近的镇上,那边东西要全一些,把该买的都买回来。” 一听说能去买东西,苏软软立即就来了兴趣,“是坐什么车去啊?” “公交车,每天都有去镇上的公交,经过咱们部队,你以后要是想去镇上或者县里,也可以坐这辆车,一会儿我带你认认路。” 苏软软连连点头,“我会好好认的!” 红烧肉颜色酱红,炖的十分的入味,肥肉入口即化,瘦肉也一点都不柴。 把红烧肉戳烂了拌着米饭一起吃,别提多香了。 要是觉得腻了,就吃点土豆丝儿,酸爽微辣,还脆生生的,十分的解腻。 满满一饭盒的饭菜,苏软软吃的一点儿不剩。 饱是肯定饱了,就是嘴巴有点寂寞。 这个时候要是能吃点饭后水果,或者是小零食,那就完美了! 虽然现在是吃不上,但苏软软相信,过不了几天,她就能吃上了。 傅闻璟明天就要去部队了,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她。 到了那个时候,大门一关,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biqubao.com 一想到之后美好的生活,苏软软就忍不住笑弯了眉眼。 “这么高兴?” 突然听到傅闻璟的询问,苏软软也没被吓到,反而点了点头,“高兴啊!” “我去把碗筷刷了,你拿上钱,咱们一会儿就出门!” 只听傅闻璟这话,苏软软就知道,傅闻璟这是以为她在为出去买东西而高兴。 这也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想着今天要添置的东西不少,苏软软拿了百十块钱,又把所有的票都拿上了。 为了避免遗漏什么东西,苏软软去傅闻璟的书桌上拿了纸笔,把要买的东西一一写了上去。 碗筷和盘子肯定是需要的,居家过日子要做饭,这些都是少不了的,勺子也要买上几个。 油盐酱醋花椒八角等调料,米面粮食也全都要买。 一样一样的写下来,一张纸很快就被写满了大半。 傅闻璟这时走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纸,由衷赞道,“媳妇儿,你的字写的真好看。” 听到傅闻璟这话,苏软软眼底的神色略微复杂了一分。 原主虽然也上到了初中毕业,但是字写的一般。 苏软软是认真练过字的,一手楷体写的很是漂亮。 好在傅闻璟没见过原主写的字,苏软软也不怕露馅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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