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如蜜,在七零被兵痞宠上天_第30章 刘凤要买粉色布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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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儿的时候,李来娣颇有些咬牙切齿,像是在给傅老四打抱不平。
  但是看着李来娣这样,苏软软总觉得,她是有些羡慕嫉妒在里面的。
  做女人做到刘凤这个地步,的确够让人羡慕了。
  别的女人嫁了人,家里家外一把抓,既要干活儿赚工分,还要做家务带孩子孝敬老人。
  男人要是有那个人,还能帮衬一把。
  男人要是没那个心,说不定还要倒打一耙。
  再看看刘凤,嫁了人就像是升成了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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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来娣对刘凤羡慕嫉妒恨也的确没错。
  按照李来娣的讲述来看,刘凤拿的这妥妥的娇妻剧本。
  从一方面来看,刘凤的确是人生赢家了,这一辈子只享福不受罪。
  可是从另一方面来看,刘凤也很失败。
  作为妻子,享受着丈夫的付出,丝毫不懂得分担和回馈。
  作为母亲,没有养育之恩,还在壮年,就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八岁闺女的孝敬。
  别人能不能看惯这样的刘凤,苏软软不知道,反正她是不喜欢的。
  苏软软把李来娣刚刚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问了唯一一个问题,“二嫂,四嫂家里条件很不错?”
  “不错个屁!”
  大概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了,李来娣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大,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又拉着苏软软往院子的另一侧走。
  李来娣悄悄地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见没人出来,这才压低了声音继续说。
  “她娘家就是咱们隔壁生产大队的,那老刘家,穷的叮当响不说,还是出了名的重男轻女。
  她在家的时候,洗衣做饭,扫地喂鸡,砍柴挑水,啥不是她做?
  合着在娘家的时候会做,一嫁到咱们傅家来,那手断了脚也断了,就什么都不会做了啊!明明就是装的。
  偏偏也就老四吃那她一套,也不知道她给老四下了什么迷魂汤。”
  李来娣越说越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傅老四的早死而生气,还是因为傅老四愿意这么宠着刘凤而生气。
  苏软软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罗了一遍,还真的找到了一些关于傅老四和刘凤的记忆。
  不过那个时候,原主的性子有些内向,每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并不怎么关注别人的事情,所以记忆并不多。
  这些仅有的记忆,倒是和李来娣说的情况差不多。
  “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能学她。就算是想偷懒,那也要有个度,把自己男人累死了,下半辈子咋办?你说是不是?
  七弟妹,我这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呢,你咋不说话?”
  苏软软冲着李来娣笑了笑,“二嫂,我觉得你这句话说的特别对,既然结了婚,组建了一个小家庭,那就要互相扶持。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能理所应当的把所有的事情扔给另一个人。”
  “你这说话咋还文绉绉的。”李来娣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把这抛到了脑后,继续拉着苏软软八卦,“七弟妹,你四嫂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女人,老四走了也有几年了,她和生产队里的有些男的......”
  李来娣没有说完,只是给了苏软软一个你懂的眼神。
  对于这话,苏软软根本没往心里去,过耳就忘。
  没得到苏软软的回应,李来娣显然有些不高兴。
  “七弟妹,你......”
  “老二家的,这一大早的,你又站在那儿叭叭啥呢?”
  听到王毛妮的声音,苏软软和李来娣同时抬头,朝着堂屋门口看去。
  王毛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正沉着脸看着这边。
  原本还在兴头儿上的李来娣,脖子一缩,立马溜之大吉。
  “娘,没说啥,我想到被子还没叠,我回去叠被子了啊!”
  王毛妮没好气的看着李来娣的背影,“大夏天的你盖的啥被子?”
  李来娣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房门口,对于王毛妮这话置若罔闻。
  王毛妮的头微微转动,看向了仍旧在原地站着的苏软软。
  苏软软没闪没躲,冲着王毛妮笑了笑,“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没?”
  “没啥让你做的。”王毛妮欲言又止,“你二嫂爱说话,你别跟她学。”
  苏软软乖巧的点头,“娘,我知道了,我不学。”
  她刚刚拢共也没说几句话,基本都是在听。
  王毛妮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屋。
  苏软软也没什么事儿做,转身也回了屋里。
  没等多长时间,就听到了外面有人喊吃早饭。
  吃饭的时候,苏软软悄悄地看了一眼刘凤。
  和傅家大多数人相比,刘凤的皮肤的确比较白,头发也是乌黑发亮,十分猫腻,被她扎成了一条粗粗的麻花辫。
  鬓角两边和额头处多少有些碎发,让她整个人更显柔和,多了丝丝丰韵。
  如果不是知道她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大儿子今年都十五了,苏软软甚至会觉得她还没孩子。
  苏软软正盯着看,刘凤就好像似有所觉一般,转头看了过来。
  还没说话,刘凤就先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七弟妹看啥呢?”
  苏软软也笑,笑的甜美,“我就是瞎看,吃饭的时候嘴不闲着,眼睛也闲不下来。”
  “七弟妹年轻,好奇呢。”
  刘凤说完又笑了起来,也不等苏软软回答,就又专心吃饭了。
  饭后,家里的其他人都下地上工去了,刘凤没有去。
  她虽然不做饭,但每到四房做饭这天,她也不会去上工,这是李来娣出门之前,偷偷告诉苏软软的。
  说这话的时候,李来娣是真的羡慕嫉妒恨,情绪复杂极了。
  苏软软原本以为,刘凤不做饭,至少会刷碗,可没想到,刘凤连碗都不刷。
  八岁的傅四丫,收拾碗筷擦桌子刷碗,忙的脚不沾地。
  苏软软看的直皱眉,却也没上前帮忙。
  她要这个时候去帮忙,就是妥妥的大冤种。
  苏软软不想看这一幕,干脆眼不见为净,转身回了房间。
  她前脚才刚回屋,刘凤后脚就跟了进来。
  “七弟妹,我能跟你买一些料子吗?”
  苏软软朝着刘凤看去,就见她拿着钱走了进来。
  苏软软扬眉,“四嫂买料子干啥?”
  刘凤笑出声,“看七弟妹这话说的,买料子当然是为了做衣服。我隐约看见你带回来的有粉色的料子,也没做成衣服,能卖给我几尺不?”
  “粉色的?四嫂要给四丫做衣服?”
  “不是。”刘凤抬手抹了抹鬓边的碎发,“我给自己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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