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一切还没有发生,但傅闻璟这么说了,苏软软就能肯定,如果未来她真的好吃懒做,他一定会履行诺言。 虽然苏软软不会让自己变成那样,但是能听到这样一番话,也是高兴的。 即便是穿来的,苏软软也没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她只不过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女生,也是喜欢听甜言蜜语的。 尤其是帅帅又贴心的老公说的甜言蜜语,她更喜欢听了。 用温水擦洗过后,苏软软只觉得浑身清爽,但困意却是成倍的翻涌了上来。 虽然已经很想睡了,但苏软软还是强撑着,一直等到傅闻璟回来,这才放心的闭上眼睛睡了。 运动之后,身体疲惫,就会进入深度睡眠。 这一晚上,苏软软睡的格外的安稳,一夜无梦,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被鸡叫声给吵醒。 鸡叫就起床,对于苏软软穿越之前的那个时代的很多人来说,实在是有些早了。 可是对于这个年代的大部分人来说,这完全就是常态。 有些人甚至起的比鸡还早。 人虽然醒了,但苏软软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又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 直到感觉到身侧的傅闻璟有了动静,苏软软这才跟着起床穿衣服。 除了刚结婚的第一天,之后傅闻璟每天早上起来之后,端了温水和苏软软一起洗漱,之后就要去挑水。 不是去灌溉自留地,就是把家里的水缸装满。 这些事儿苏软软帮不上忙,就打扫一下院子,帮着喂喂鸡。 今天轮到了四房做饭。 傅老四已经去世几年了,只留下了他媳妇刘凤和两儿一女。 说来也是巧了,傅家兄弟七个,除去傅闻璟,其他六个人各有一个闺女。 刘凤的闺女就是傅四丫。 傅四丫今年八岁,性子有些内向,这几天下来,苏软软都没听她说过几句话。 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傅四丫不是在默默的吃饭,就是在默默的干活儿。 就像是现在。 八岁的傅四丫,在厨房里忙活的团团转,但是细细看去,却是井井有条。 现在农家用的菜刀,都是很沉的铁刀,就算是大人拿着都会觉得挺沉的,更不要说一个八岁的孩子了。 可就是这样的一把菜刀,傅四丫拿在手里,却用的极为顺手,切菜切得飞快,粗细也十分的均匀。 苏软软站在院里,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胆战心惊。 这么沉的菜刀,傅四丫切菜的速度还快,真就不怕切到手吗? 心中担心着,但苏软软这个时候也不敢开口。 她怕原本没事儿,她突然出声惊到傅四丫,再出什么事儿。 苏软软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亲眼看着傅四丫切完了一小盆土豆,那土豆丝儿切的,和刮丝板刮出来的一样。 傅四丫切完了土豆丝儿,片刻都没闲着,转身快步走到了灶台边上,看样子是要炒菜了。 看她那熟练的样子,就知道这样的事儿没少做。 这一幕幕的,都让苏软软觉得费解。 今天轮到了四房做饭,按理说这个时候在厨房里忙活的,应该是刘凤才对,可为什么是傅四丫在忙活? 心中觉得奇怪,苏软软就往厨房门口走了两步。 靠的近了,里面的情形就看的更清楚了。 刘凤也在厨房里,不过她在灶台边上坐着,正在烧火。 当妈的烧火,让八岁的闺女切菜炒菜。 如果这个当妈的身体不好也就算了,可刘凤年纪轻轻,四肢健全,这就很让人费解了。 “是不是觉得很稀罕?” 苏软软原本看的认真,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旁边走了两步,同时侧头朝着身边看去。 说话的是李来娣,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李来娣冲着苏软软挤眉弄眼,嘴角还带着笑,慢脸上都写着两个字——八卦。 苏软软还没吭声,李来娣就又凑了过来。 李来娣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压的低低的,但是语气中却有着掩不住的兴奋。 “七弟妹,你刚嫁过来不知道,咱们妯娌几个里边儿啊,那日子过的最好的,就是她。” 说着,李来娣还朝着厨房里努了努嘴。 不用问也知道,李来娣是在说刘凤。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苏软软也不例外。 尤其她现在已经是傅家的儿媳妇,对于傅家的人,还是希望多了解一些。 苏软软睁圆了眼睛,满眼好奇的看着李来娣,“二嫂,为什么这么说?” 苏软软的这个样子,极大的取悦了李来娣,她的表情更加的兴奋了。 “明明长的也不咋样,不就是皮肤白,身段儿好,又会打扮,还总是学那种做派,把你四哥迷的是五迷三道的。 当初咱娘给老四看好的媳妇儿就不是她,是老四看上了她,闹着非要娶她,咱娘拗不过,这才同意了。 她和老四结婚之后,老四把她当个眼珠子护着,那可真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早上端洗脸水,晚上烧洗澡水,就连吃饭的时候,也要老四给她把菜夹进碗里才肯吃。 轮到她做饭的时候,她说她不会,在家的时候就没做过,都是老四做饭。 上工她做的是最轻省最干净的活儿,老四像头牛似的干,不就是为了养她。 生了三个孩子,她一片尿布都没换过,都是老四晚上哄白天带,又要干活儿又要照顾孩子,还要操持家务,她就每天打扮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她那三个孩子,从小就被老四教育着,要干活儿,不能让她累着。 老四在的时候,老四赚工分养着她,老四前几年不在了,她那两个儿子赚工分养活她。 你看四丫,从四岁就开始学着做饭洗衣服了,家里啥活儿都是一把抓。 那能是四丫自己愿意干?那还不都是被她这个亲妈给逼的。” 李来娣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越说越是上头,根本不在意苏软软有没有回答,稍稍喘了一口气,就继续往下说。 “老四的身体原本好好的,咋突然就不好了?要我说就是累的,就是累死的。谁娶了这么个糟心的媳妇儿,谁都要累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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