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尽管心中已经有过答案,可这些话真正从阮曦音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楚明檀还是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心痛感翻涌上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阮曦音给甩了。 可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之间居然有这么大的误会。 “我不允许。” 楚明檀好不容易的开口反驳着阮曦音的话。 但阮曦音却懒得再理会楚明檀,转身就走,楚明檀岂能让她如意,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阮曦音,说我不允许!” “楚明檀,你疯了吗?”阮曦音的耐心也终于消耗殆尽,用一双发冷的眸子看着楚明檀。 “我没有空和你在这里玩什么狩猎的游戏。” “我说的很认真,只要我不同意,我们就没有分手!” 楚明檀紧咬着自己的牙关,尽管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这些话很无赖,可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叫嚣。 他不能放手。 阮曦音紧抿着自己的唇瓣。 二人无言的对峙。 终于就在楚明檀忍受不住,想要再做些什么的时候,一道声音突兀的从身后传来。 “阿檀,原来你在这儿啊,我找了你好久。” 林月初快步的走了过来,心中却隐隐震惊。 楚明檀果然来找这个女人了,他们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女朋友来了,我就不打扰了,楚先生再见。” 阮曦音的视线快速从林月初的脸上掠过,甚至还打趣地笑了笑。 这样的表现让楚明檀觉得无比的心堵,他原本想要阻拦阮曦音作出解释,可阮曦音离开的很快,楚明檀只碰到了她的衣角。 突然,阮曦音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楚明檀的眼睛一亮,但阮曦音却冷飕飕的开口。 “今天你不应该对明枝用那样的态度说话。” 楚明檀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林月初可不是个傻子,见楚明檀对于阮曦音这样的态度,她心中警铃大作。 自己好不容易才走到楚明檀的身边,无论如何都要抱紧楚明檀的大腿。 “阿檀,我们快回去吧,我朋友还在等着我们呢,我的朋友都很期待要见见你呢。” 但此时阮曦音的出现让心中本就烦躁的楚明檀,更加的不爽。 “我为什么要去见你的朋友?”楚明檀冷飕飕的开口。 林月初被噎得一愣:“我以为我们……” “我只是帮你摆脱你的前男友,至于我们两个人之间应该什么关系都没有。” 楚明檀的态度漫不经心,但口中说出的话却如同锥子一般扎入了林月初的心理。 “林小姐,我知道你为什么接近我,但我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 林月初整个人都愣住了,见楚明檀要走,她终于忍不住快步的冲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阿檀,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意吗?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你在一起,无关乎你的身份。” “抱歉,那我要拒绝你的心意了。”楚明檀直接掰开了林月初的手。 最后林月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明檀的背影渐行渐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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