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音,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你觉得很好玩吗?” 楚明檀的语气有些激动。 “一切都按照你的心情来,你想和我在一起就在一起,不想的话随随便便的就可以把人扔掉?” 明明最开始是阮曦音主动招惹上来的,可为什么当自己深陷其中的时候,她却能够轻飘飘的全身而退。 “楚明檀,你弄疼我了。” 阮曦音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双手,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 但楚明檀没有任何的动作,执着的盯看着阮曦音,似乎她不给自己合理的解释就不会放开手一般。 终于阮曦音忍无可忍,直接伸手推开的楚明檀。 “我从来没有不辞而别。” 阮曦音顿了顿,楚明檀一听这话只觉得无比的荒唐,刚要开口反驳,但阮曦音却更快一步,“我告诉过你,我可能要出国进修一段时间,可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只见阮曦音的嘴角扯开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说,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楚明檀的身子微微一晃。 “原来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阮曦音笑着。 楚明檀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和这样的人有感情上的牵扯,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阮曦音原本以为自己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件事。 毕竟她已经和楚明檀认识很长时间了,楚明檀是什么样的性格她也了如指掌。 但她还是一头栽了进来。 想想都觉得可笑。 只能说楚明檀的这张脸,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迷惑了。 看着楚明檀呆愣的样子,阮曦音竟然感觉不到自己有任何的情绪。 或许是时间已经过去的太久了,她气愤的情绪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之中消磨殆尽了。 “你是什么时候给我发的消息?”楚明檀疑惑的看着阮曦音。 “每天和你发消息的人有很多,我想,我的消息究竟是什么时候发过去的,已经不重要了。” 阮曦音慢悠悠地说着,但楚明檀的眼神却格外坚定。 “不可能,我绝对没有收到你的信息!” 楚明檀仔细的回想着他最后一次见到阮曦音是什么时候。 他突然想起来,和阮曦音在一起不久后,自己有一次被迫和投资方喝酒应酬,甚至他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的酒店,只是第二天听经纪人吐槽了好半天。 他记得自己好像错过了阮曦音的一个电话。 难道就是那天? 楚明檀的眼神恍惚,他拿出手机,快速地翻找起了和阮曦音的聊天记录。 只可惜阮曦音已经将她拉黑了。 “应该是有人拿了我的手机或者是没有收到消息。”楚明檀快速摇头,忙为自己辩解,“我不可能回给你那样的话!” 阮曦音笑而不语。 楚明檀盯着眼前的阮曦音,干巴巴的开口:“那我们现在……” “现在?现在怎么了?”阮曦音的头一般,“楚先生是想问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吗?” 阮曦音眉眼弯弯。 夜风吹拂过来,卷得阮曦音的长发有些凌乱,她伸手勾了勾,每一个动作都被楚明檀看在眼中。 他似乎借着风,嗅到了阮曦音身上香水的味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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