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枝口袋中的小纸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争先恐后地飞了出来。 “小心!”楚明枝直接伸手扑向了站在她正对面的警察。 两个人倒在了地上,楚明枝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在自己眼前飞过,命中了男人。 男人的身子却晃了晃,楚明枝抬头望了过去,就见男人的额头正中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下一秒,男人的身子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再没有了气息。 楚明枝马上收回了警察们身上的定身符咒,警察们如临大敌,快速戒备了起来。 同时,他们也确定了地上的男人已经死亡。 楚明枝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传送符,现在也来不及凭空绘制。 楚明枝看着地上男人的尸体,表情有些怔愣。 是自己害死了他吗? 就在楚明枝愣神的时候,去打探的小纸人已经飞了回来,它落在楚明枝的掌心蹦蹦哒哒的比划了好几下之后,传递着重要信息。 楚明枝收回了手,对旁边的警察说道:“我知道那个偷袭的人埋伏在哪里,跟我来。” “这位小姐,请你马上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警察满脸戒备的看着楚明枝。biqubao.com 显然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太过惊人,他已经将楚明枝视为了危险分子,甚至手枪已然上膛。 好在一旁的警察组长威廉伸手压住的枪口。 “我和她一起去,你们处理这边的事情,她是沈先生的人,不会有问题。” 有了威廉警官作为担保,再加上沈良栖的确和他们提前打过招呼,这警察们没在说什么。 他们看着楚明枝的眼神十分微妙。 毕竟楚明枝做出来的那些古怪事情已经完全超乎了他们理解的范畴。 “你真的能找到开枪的人?”威廉警官谨慎的看着楚明枝。 “可惜人已经走了,我只能帮你找到位置。” 楚明枝紧绷着自己的唇瓣,尽管小纸人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但还是没有找到那人的踪影。 “上车。” 威廉警官点了点头,正准备去拉车门,但楚明枝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闭上眼睛。” 楚明枝双指一并,闭着眼睛在口中念叨了几句什么,一滴鲜血挤出指尖,让她凭空绘制了一张传送的符咒。 威廉警官只感觉自己的身上一轻。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一座高楼的楼顶。 “这……”威廉警官嗔目结舌。 这是什么神奇的能力? 华国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不仅会功夫,甚至还会修仙吗! “就是这里了。”楚明枝的脸色有些发白,燃烧的符咒化为了灰烬在她指尖落下。 这一天中她耗费了太多的内力,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威廉警官回过神来,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墙边还架着一个狙击枪。 他快速的检查了一番,最后点了点。 “看来这个人确实埋伏了很久,应该就是等着我们将犯人押送回来,找机会直接杀死犯人。” 这个人暴露之后,甚至来不及收拾现场,就直接匆匆离开了。 “一定是专业的杀手所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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