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春桃不住的点头说道:“嗯嗯,你考虑的可真周到。” 桃夭夭略显慌乱的说道:“这...好吧,你明天也去吗?兴许能被选上呢,可曾给自己买了衣服?” “我给自己买了套青衣长衫。” 苏墨手里的余钱也不多了,只挑选了一件最便宜的,这里的金子没有想象中值钱。 又是难熬的一晚。 苏墨只能再次把自己当成木头,心里默念道:“我是木头,我木得感情,木得嗅觉......” 翌日。 三人早早的起来,前往金阙宫。 平常金阙宫是不对外人开放的,只有收徒大典除外。 不管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贵族,亦或是修仙世家,都领着族人或自家孩子来到金阙宫。 金阙宫也被百姓叫做金阙仙宫,据说里面的建筑跟仙宫一样气派,一共有十八座大宫殿,数百座小宫殿,更重要的是金阙宫成仙的人数特别多。 偌大的广场容纳了两万多人,足见金阙宫的繁盛。m.biqubao.com 这时一名仙风道骨的老道骑着灵鹤而来,他朗声说道:“测试灵根之人留下,其他人可以在宫外等候!” 说完就骑着仙鹤飞走了,留下众人无比羡慕的目光。 “方才那位金阙仙宫的骑鹤道人,据说是元婴境高手。” “你说的那是老黄历了,人家现在可是化神境高手,乃是十八宫的宫主。” “受教了,能成为宫主实力着实不凡呐!” 在苏墨看来,这跟前世家长送孩子高考差不多。 家长们千叮咛万嘱咐,然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仙宫,在门外殷切的等候。 这时候走出来上百名身穿道袍的弟子,他们站成一排后拿出了测试灵根的石头,然后让众人排队开始进行测试。 测试灵根的流程中规中矩,若手握石头会发光,就证明有灵根,代表着初选通过,然后将测试者的名字登录在册,再给其发放一根特质的令牌,等待下轮测试。 即便只是通过了初选,最低也能够成为杂役弟子,从此就告别了贫苦的生活,成为普通人羡慕的存在。 若灵根再好一点的话,就能成为外门弟子,这时候就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只有灵根特别优秀的才能够成为内门弟子,而其中的佼佼者才有可能被长老们选中,成为亲传弟子。 其中的过程不必赘述,苏墨也早已见证过。 桃夭夭和春桃都有灵根,毫无意外的顺利通过初选,俩人脸上洋溢着喜悦,哪怕成为杂役弟子,以后也能够过的很滋润了。 而苏墨注定不走寻常路。 此次除了入门弟子的选拔外,还有金阙宫客卿长老的选拔,只不过此处显得冷冷清清。 说实话客卿长老的位置有些尴尬。 实力强的不屑于当客卿,实力弱的又选不上,半路加入的又被金阙宫提防,不敢委以重任。 所以,客卿长老的位置一直空着。 尽管每次都有这么一项,但却总是无人问津,苏墨就将主意打到客卿长老的位置了。 他此时没有灵根,只能另辟蹊径。 负责招收客卿长老之人,看上去也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头,只不过保养的着实不错,岁月貌似并未在其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只不过他此时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苏墨也啧啧称奇,这戈壁滩昼夜温差很大,顶着大太阳也能睡着,心态得好到什么程度。 “嗯哼!” 苏墨先是大声咳嗽了一声,然而对方连理都不理,依旧睡的很香甜。 看来不使用大招是不行了,苏墨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喊道:“刮风了,下雨了,赶快收衣服喽!!!” “啊?下雨了,快走!” 这位老道吓的猛然起身,然后睁开眼迷茫了看了看四周,然后才清醒过来,对着苏墨怒目而视。 “你小子瞎嚷嚷什么呢?扰人清梦!” 当苏墨看到此人的样貌,顿时愣在了原地。 卧槽! 这不是圣主孔正元吗? 记得沐剑晨将他放逐到了未知世界,没想到这家伙真命大,这都没死成,还混进了金阙宫。 不对! 苏墨甚至怀疑这家伙是被道祖弄来这里的。 果真如此的话,实在是令人感到细思极恐啊,难道真正的大佬都卷到这种程度了吗? 孔正元疑惑的擦了擦脸,然后不满道:“本长老脸上有花儿么?你小子长得獐头鼠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墨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孔正元这个老六,但此时还是低调点儿好,哪怕再看不惯他,暂时也不能翻脸。 于是他假装赔罪道:“长老勿怪,小子是被您的仙风道骨的模样所深深折服了,以至于唐突了仙人。” 孔正元捻着胡须说道:“哼,算你小子识相,本仙,咳咳,本长老那可是游历过仙界的,嗐,我跟你说这么干什么,你来我这儿干嘛呢?” 苏墨拱手说道:“小子是来金阙宫应征客卿长老之位的。” 孔正元听到这里,不由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之人。 虽说他长得磕碜了点儿,穿的青衫倒还算体面,至少谦卑有礼,不像是凡夫俗子,可是他却感受不到对方的灵力。 孔正元傲然道:“老夫观你全身无半分法力,莫说你实力比我强,或是隐藏了实力,哪怕你是真仙当面老夫也能看个通透。” 苏墨抱拳说道:“不瞒仙人,小子只擅长符箓之术,一手符箓之术已然登峰造极,恳请仙长给个机会。” 见眼前的小子十分的自信,再加上仙人两个字着实挠到了他的痒痒肉,不如就给这小子一个机会。 “好,那你就当面画张符箓,给老夫看看。” “额...这...小子的纳戒被人抢了,如今怕是....” 苏墨露出了为难之色,他已然囊中羞涩,哪里有余钱买纸笔和朱砂。 “竟还有这等事,若有机会老夫定为你讨个公道,将抢你纳戒之人碎尸万段。” “额...多谢仙长仗义执言。” 苏墨很想将鸿钧道祖的名字说出来,就怕孔老六承受不住。 孔正元豪爽的从纳戒中掏出一些东西,大手一挥道:“也罢,老夫这里有画符的东西,你且拿去用吧,你若成了客卿,双倍还我就是了。” “.......” 呵! 不愧是个老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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