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倒不是担心沐剑晨的安危。 而是怕他大胃王的肚子,将仙兽仙禽全给祸害了。 包不二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接过话茬说道:“兄弟你这不是开玩笑嘛,大肉包子哪有儿仙禽肉好吃,待会儿我带他去一个地方,多弄它几只尝尝。” 沐剑晨眼巴巴的看着苏墨拱手说道:“就让我去吧,多猎几只回来让师尊和师娘也尝尝鲜。” “也好,口腹之欲浅尝辄止即可,切莫多造杀孽。”苏墨提醒道。 “好,弟子谨遵师命。” 包不二听了直摇头,还多造杀孽!他以为那些个仙兽仙禽岂是好猎杀的? 这两位果然才飞升没几天,什么规矩都不懂,但愿带着拖油瓶能捉到一两只吧。 战斗还在紧张的进行,马上就轮到了凤九仙帝的队伍。 许多仙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这个奇葩的组合上,两千名仙子加上三千名儒修,看上去不伦不类的。 就连防护型的兵种都没有,两千名仙子虽身穿甲胄,但与对面的强悍仙兵相比还是有些相形见绌。 她们的对手是第十三重天赤霄仙帝手下。 只见他们身穿赤红色的甲胄,除了眼睛和鼻孔露出外,其余全部包裹在甲胄之下。 “杀!!!” “杀!!!” “杀!!!” 一上来赤霄手下仙兵气势如虹,紧接着施展拿手的火焰之力,将自身化作熊熊燃烧的火人,然后冲向对面的仙子们。 看台上的众仙,见此情景不住的摇头。 大有牛嚼牡丹的既视感。 十二重天和十三重天互相不对付,尤其是赤霄仙帝追求了凤九仙帝那么多年,他们甚至数次替凤九仙帝出头,专门敲打那些敢觊觎她美色的,却始终不受其待见。 赤霄仙帝的怒火越来越深,连带着其手下也愈发看十二重天的仙子们不顺眼。 如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们岂能错过。 就算不能杀死对方,教训她们一顿,甚至毁了她们的花容月貌也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一开场就声势震天,想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然后将面罩盖住脸庞,施展火灵之力后,化作人形火神朝着对方扑去。 反观凤九仙帝的军团,两千名仙子除了甲胄之外,就连任何兵刃都没有拿,连最基本的盾牌都没有。 “完喽,如此赏心悦目的仙子们,怕是要遭罪喽!” “唉,老夫不忍直视,造孽啊!” “这也忒歹毒了些,三十三重天一共才几位女帝,一点儿都不带怜香惜玉的。” “等着吧,如此对待仙子,其他重天的仙兵定然会替仙子们讨回公道的。” 看台上的修士们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丧心病狂的一幕,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议论道着,暗暗替仙子们捏把汗。 而更加令人气愤的是,那三千名儒修竟然还躲在两千名仙子身后,这着实令人无法理解。 “合着仙子们前面抗揍,他们在后面逍遥快活呗?” “还算不算个爷们儿?哪有躲在女人身后的?” “简直无耻之尤!” 要不是有仙帝们在,众仙不敢造次。 观礼台上的仙人早就用吐沫星子将他们淹死了。 “走吧,没啥看头了,随我去捉仙禽吧。”包不二摇了摇头,赤霄军团的人都冲上去了,凤九军团还无动于衷呢,已经必输无疑了。 就在这时,三千儒修忽然动了。 他们自打来到这里,便被仙人被瞧不起,各种冷嘲热讽一直伴随着他们。 如今是时候为自己和儒道正名了! 只听他们肃穆的朗声念诵道: “满城尽带黄金甲!” “满城尽带黄金甲!” “满城尽带黄金甲!” 刹那间,一部部银白色诗经漂浮了起来。 勾动天地间的浩然天地正气,化作铠甲加持到了仙子们的身上,甲胄宛若披上了一层金身,而且还是全方位无死角的防护。 随着这六个大字一遍遍的念诵,每一位仙子身上护盾的厚度简直令人咂舌,顷刻间宛若金色的巨茧。 这一幕,引起了巨大的骚动。 观礼台上一声声惊叹声的此起彼伏。 仙人们完全被震惊了,他们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诡异情形,在印象中需要吟诗许久才能起到作用的儒修,此时竟然用了短短几个字就加持了护盾。 这是颠覆性的创举令仙人们感到无所适从,甚至为之前的鄙夷感到羞愧难当。 “难以置信,他们只念诵了区区几个字啊!” “快看他们的诗经全是银白色的,这是清一色的大儒啊!” “凤九仙帝从各界搜集到如此多的大儒,简直太疯狂了。” 惊叹声不绝于耳。 这也是儒修第一次在仙界扬眉吐气。 面对冲杀过来的火焰仙兵,厚厚的护盾完全能够抵挡住炙热的火焰。 儒修们继续念诵道: “死亦为鬼雄!” “死亦为鬼雄!” “死亦为鬼雄!” 随着这几个字的念诵,两千名仙子精神一震,感体内的热血在沸腾、在燃烧,瞬间就气势如虹,哪怕面对死亡也无所畏惧,十分彪悍的发起了反冲锋。 仙子们化身为猛虎,朝着对方杀去。 儒修们再次念诵道: “力拔山兮气盖世!” “力拔山兮气盖世!” “力拔山兮气盖世!” 瞬间仙子们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感觉对方魁梧的仙兵也不过如此。 赤霄仙帝的兵团带着狞笑,要知道每一重天都是用拳头打下来的,他们身为十三重天,自然不会将十二重天放在眼里。 收拾一群女仙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 却发现大错特错! 被战诗词加持后,仙子们化身为铁血娘子军。 她们身上包裹着厚厚的护盾,完全不用考虑会受到伤害。 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飙升的战意令他们两千对阵五千也毫无惧意。 一交手,就感觉娇滴滴仙子们力大无穷,仿佛自己是孩童,对方才是青壮年一般。 仙子们随手一拳就将其打的毫无招架之力,随便踹一脚就能踹飞出去,赤霄军团被揍的满地找牙。 如此振奋人心的一幕,令全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23/685945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