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包上仙,失敬失敬!”苏墨再次拱了拱手。 谁知一句包上仙,让包不二心花怒放。 感觉遇到了人生知己。 他当即拿出来珍藏的大鸡腿,张嘴咬了一大口,然后将另一根鸡腿塞到苏墨手中。 “来,吃!” 包不二吃的满嘴流油,手上全是油渍。 苏墨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忽然明白在漫天仙佛都瘦骨嶙峋的时候,为何这厮会这么胖了。 不过身为吃货,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剑晨呐,你早上都没吃饱,这鸡腿还是给你吃吧。”苏墨转而将鸡腿给了沐剑晨。 “谢师尊!” 沐剑晨可不矫情,接过鸡腿就吃了起来,他对吃食永远停留在吃不饱的阶段。 即便如今能修炼了,但每天吸收的都是飞剑的锐金之力,腹中依然会饥饿难耐。 “可惜喽,你没这个口福了。” 包不二见鸡腿被另一个人吃了,摇了摇头一阵惋惜的样子。 沐剑晨刚吃了两口,脸上就露出了一抹惊异之色。 苏墨赶忙问道:“怎么?可是不合胃口?” 记得沐剑晨从不挑食的,连乞丐的折箩都吃的津津有味,更别提这种飘香鸡腿了。 “师尊,这鸡腿灵力好浓郁啊!”沐剑晨感叹道。 “那是,本座的吃食自然极其讲究,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包不二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小子不会又将南极长生大帝圈养的仙鹤给烹了吧?”与包不二一起来的老者激动的差点破口大骂,好在现场人声嘈杂,倒也没引起围观。 “刘老你小声点儿,漫山遍野那么多,吃两三只又没啥。”包不二满不在乎的说道。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刘老站起身来,吹胡子瞪眼的拂袖而去。 “包上仙真是好胆色啊,苏某自愧不如!”苏墨拱手说道,南极长生大帝与中央玉皇大帝、北极紫薇大帝、东极青华大帝、西极天雷大帝、大地之母合称六御。 这胖子连他的仙鹤都敢吃,胆儿可真够肥的。 “这算什么啊,南极大帝日理万机,他才不晓得仙鹤有多少只,手下的仙童更是好哄骗......咳咳,总之仙界还没有我包不二不知道的事儿呢。” 包不二牛皮吹的震天响,一边说着又将烤好的整只鹤拿出来炫耀。 苏墨不以为意,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也不乏吹吹牛皮,鸡鸣狗盗之辈,哪怕是成了神仙,只要活着就有欲望。 什么长生不老,什么逍遥自在都是演给世人看的。 可世人只看到了光鲜亮丽的一面,却看不到为了成仙各种歹毒的一面。 沐剑晨拱手说道:“包上仙,还有吃的没?再给我来几只,我这刚把肚子的馋虫勾起来。” “........罢了,看在你慧眼如炬的份儿上,就再赏你半只尝尝。”包不二有些不舍的,撕下了半只递给沐剑晨。 就在俩人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演武场上战斗正酣。 苏墨看的津津有味,算是了解到仙兵们是如何相互配合,如何作战的。 豕盎仙帝的仙兵阵容中规中矩。 以盾兵在前防御,远程仙兵在后攻击,几乎没什么新意,苏墨也曾领教过。 唯一的亮点是作战比较勇猛,下手也比较狠,尤其是最后攻破防线,来一波死亡冲撞的时候,其中数百隐藏在仙兵中的精兵悍不畏死,被击中的对手非死即伤。 云澜仙帝手下的打法奇特一些。 先施展水灵之力缠绕迟滞对手,再将比武场化作巨形泳池,擅长水战的他们如鱼得水,令对手苦不堪言。 赤霄仙帝的仙兵们打法比较简单粗暴。 每个仙兵都身具火灵之力,背后甚至还长出了一对儿火焰翅膀,能够释放出炙热火焰,一路横推过去就行了,将对方烧的哇哇乱叫。 扶摇仙帝手下的仙兵们合力施展龙卷风,一旦成型那也是横扫,比的就是谁的速度更快,能先下手为强。 浮光仙帝手下作战思路也挺奇葩,人手一面镜子,猛然施展光之力不仅能亮瞎对方的眼睛,还能够产生火焰和高温。 纤凝仙帝位列第一重天。 相对来说战力较为薄弱,但擅长幻境和迷幻之术,先施法云雾遮挡敌人视线,再施展法力凝水为冰,甚至在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冰镜来迷惑敌人,主打一个困敌。 临渊仙帝的仙兵们擅长阵法。 阵眼、阵盘、阵石、令旗等物相结合,再辅以重甲,长矛等,阵中天兵们快速移动中,静中有动,动中有静。 阵法快速成型后,对手想要攻破就不得不付出惨重的代价。 苏墨看得直呼过瘾,算是大开眼界。 而身旁的沐剑晨却吃的津津有味,突然觉得带他来此是个错误的决定,应该将谷清涟或莫小喃带回来,肯定能有不少的收获。 谁知身旁的包不二却摇了摇头说道:“真没劲儿,还是那老一套,除了抽签面对的对手不同外其他毫无新意。” “难道以前他们也是这么打的么?”苏墨不由问道。 “嗯,都是换汤不换药,按照各自擅长的攻击手段做了一些小改动,但战法已经十分成熟,提升的空间已经不大。”包不二一边啃着骨头,一边略带失望的说道。 不过他话风一转说道:“倒是凤九仙帝,这次竟然从其兄长清墨仙帝那里借了三千儒修参战,着实令人感到费解。” 苏墨听到这里不由点了点头,面前的包不二看来还是知晓一些消息的。 “我倒是觉得凤九仙帝这次能赢。” 包不二反驳道:“你可拉倒吧,儒修吟唱速度太慢,仙人间的对决可不会那么磨叽。” “包上仙,在下总算尝出点儿味儿了,不知你还有吃的没?”沐剑晨嘬了嘬手指上的油渍,意犹未尽的说道。 “你小子挺能吃啊,这可是仙鹤,仙鹤懂不?”包不二撇了撇嘴,他自己还没吃饱呢,真当仙鹤是路边野鸡啊。 “这种对战也没啥看头,要不咱俩去搞点野味尝尝?你负责带路,我负责抓就是了。”沐剑晨自告奋勇的说道。 “........剑晨呐,为师这里还有几笼大肉包子,要不你先对付一下?”苏墨赶忙制止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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