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战神宗的处境,茶馆里的说书人也曾提到过。 满门都是忠烈之士! 如今就剩下了这么多人,看在他们保护九儿的份儿上,不忍心将他们全部断送了。 苏墨想到这里,大声呵斥道:“站住,我让你们走了么?” 司徒宏胜冷笑道:“笑话!腿长在我们自己身上,打不过还不能跑么?还是你认为可以将我们全都留下?” “话别说的那么满,我给你们看样东西再走不迟!”苏墨说完,拿出一块黑黝黝的令牌。 注入法力后,令牌爆发出光芒,在空中显现出三个金色大字:“圣子令!” 原本北域刀宗、奔雷谷、巨剑山庄的修士还很不服气,可当圣子令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圣子令是个传说,但圣地三仙岛的威名太强盛。 那三仙岛上数百名的长老,每一位都是地仙或者天仙般的存在,每一位都曾在天玄大陆上闯出过赫赫威名。 一群牛逼哄哄的修士所组成的圣地。 只要他们一起出动,所有宗门势力在他们面前就是渣滓般的存在。 至今也没有人敢冒充圣子,谁也无法承受圣地的怒火。 司徒宏胜猛然一惊,与龚雷皎、魏辰阳对视一眼后,三人尽管很不情愿,但还是在空中就对着的苏墨跪下了。 确切的说他们是在跪拜圣地。 三位宗主头上冒出了冷汗,没想到这回踢到铁板上了,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谁他娘的能想到那个女娃居然是圣子的妹妹,好在她并未受伤,双方还有缓和的余地。 眼瞅着三位宗主都跪下了,三个宗门的人也都跟着下跪。 战神宗白浩天见状也吃惊不已,他完全没想到苏墨竟然是圣地的圣子,也率领修士单膝跪地。 “我等参拜圣子大人!” “我等参拜圣子大人!” “我等参拜圣子大人!” 所有人齐声参拜,就连那些观战的散修们也不例外。 三仙岛乃是圣地,是道宗的领头羊。 得罪了圣地,那么在修真界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苏墨凌空一步步走向司徒宏胜,用不屑的口吻说道:“只要我愿意,你们还真就一个人都跑不掉,如果以后胆敢找战神宗的麻烦,我保证你们会死的很惨!” “哼,你不过是仗着背后的力量罢了。”司徒宏胜还是不服气,眼前的少年哪怕是圣子,撑死了不过分神或合体境的实力,想凭一己之力灭三个宗门,绝对是痴心妄想。 苏墨淡淡的吐出一个字:“镇!!!”biqubao.com 简简单单一个镇字,在文气的加持下席卷整片天空,一股威压从天而降,修士们感觉就仿佛被洪荒神兽盯上了一般。 这威压令人肝胆欲裂,将内心的恐惧无限放大开来,惶惶神威如狱,令人动弹不得半分。 苏墨之前也曾说过一个“定”字。 但那个是对单的,“镇”字更霸气威武,能够对群体施展。 帝倾城心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个便宜哥哥,竟然能做出言出法随的事情。 哪怕是神界的大能,想要做到这一点也不容易。 这跟她的神威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她的神威受实力的影响,以她元婴境的实力,只能影响元婴境以下的,境界比她高的神威作用就微乎其微了。 而苏墨的神威,好像超越了境界的限制一般。 实则苏墨自身的灵力相当于渡劫期,但儒修之道他的果位到达了顶点,只不过文气还有所欠缺。 司徒宏胜大汗淋漓,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少年,他内心闪过一丝恐惧。 但任凭他如何调动法力,就是无法动弹分毫,这种生死不受掌控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体验。 苏墨走到了司徒宏胜的面前,扬起手中的巴掌朝着他的脸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耳光无比清脆,甚至还有些悦耳。 就在上万人的注视下,堂堂中等宗门的宗主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 这是赤果果的羞辱! 司徒宏胜脸上恐惧和愤恨交织在一起,但偏偏空有一身实力却无法施展。 外围的散修们噤若寒蝉,没想到那名少年竟然恐怖如斯。 “现在你信了吗?只要我愿意就可以将你们全宰了!”苏墨装作无比淡定的说道。 实则文气消耗的很迅速,马上就要见底了。 一次性镇住如此多的修士,确实难度不小,但文气恢复的也很快,等正气歌完成之后,那文气估计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吧? 司徒宏胜在听到这句话,脸上的愤怒消失了。 无论对方的实力,还是背景都比他强,想要杀他就跟捏死一只臭虫差不多。 苏墨见他服了,赶忙收了文气。 这时众人才从恐惧和无助中清醒过来。 “谢圣子不杀之恩,我司徒宏胜心服口服,从此以后不再找战神宗的麻烦,唯圣子马首是瞻!”司徒宏胜再次跪倒在地,姿态摆得很低。 对于强者,他比谁都尊敬。 对于弱者,他比谁都凶狠,恨不得杀死之后再咬上两口,这也是司徒宏胜的生存之道。 苏墨一字一句的自报家门道:“我叫苏墨,家住清河镇墨宝斋,你今后若想报仇,隐修墨家随时欢迎。” “天呐!竟然是隐修墨家!” “怪不得这么猛,隐修墨家的名头实在太盛了。” “真是没天理啊,人家实力强就算了,家族也那么强,家族强就算了,背后还有圣地撑腰。” 修士们议论纷纷,毫无疑问将苏墨列为了不可招惹的存在。 不说别的,一个剑仙沐剑晨就够斩杀他们所有人了,据说沐剑晨还是青萍剑宗的太上长老,其姘头还是梨花宗的宗主,这简直就是强强联合啊。 司徒宏胜咧着嘴,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大佬您消消气儿,要不您再打我几巴掌。” 听到苏墨的身份,哭的心都有了。 如果对方真想弄死他,实在太简单不过了。 苏墨懒得再跟他计较,挥手说道:“带着你的人离开吧,此玲珑塔就不要染指了。” “小的遵命,谢圣子宽宏大量!”司徒宏胜哪儿还有争夺的心思,能保下小命就不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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