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从桥上过,貌似只能从水里过了。 “那从水里游过去行不行呢?” “水里有不少魔物,谁想葬身鱼腹尽管下河。” 这个情况几乎无解,似乎只能从桥面上与亡灵厮杀,然后硬冲过去。 “事不宜迟,大家伙一起杀过去!” 这个提议得到了响应,四五百名修士提着兵刃走向桥头。 苏墨不信邪的走到了河边,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往河里丢去。 随着噗通一声响,水花四溅。 紧接着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水面上涌起大片的浪花,成千上百只黝黑的魔物在水中翻滚。 “河面太危险,还是一起从桥上过吧。”白浩天提醒道。 “两位师叔祖,一起行动大家伙也有个照应。”古一帆也提出邀请。 尽管苏墨身手很是不凡,但河水中不知有多少魔物,显然从水中过去是行不通的。 这时丹王宗的杜远腾抓住时机出言嘲讽道:“总有那么一小撮人喜欢特立独行,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实际上连个屁都不是!” “哈哈哈,大师兄说的对!” “没那本事就别揽瓷器活,省的丢人现眼。” “他要是能从河里过去,我倒立吃shi!” 丹王宗众人跟着大师兄杜远腾一起嘲讽,九儿露出小虎牙看着那些人,很显然上了九儿的黑名单。 何雨晴也将手也握在了剑柄上,她的人轮不到别人教训。 “小心,亡灵来了!” “杀啊!” 只见雾霾笼罩中,许多亡灵拿着身前的刀剑,朝着众修士杀来。 它们有的只剩下了骨头,有的身上还挂着血肉的,有的完全就是一具干尸。 大宗门的相对还好一些,还知道彼此抱团。 其他中小宗门乱糟糟的在桥上厮杀,相互间谁也不服谁,分明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转眼间就出现了伤亡。 更令修士们感到惊恐的是,这些亡灵被斩杀后,骨头片刻就会自动拼接起来,除非用暴力完全毁坏。 苏墨可不想跟他们一起杀敌,说不定还会被人背后捅刀子。 “哥哥一定有办法过河吧?” 九儿对哥哥盲目的自信和崇拜。 “那当然了!” 苏墨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说出一个字:“冰!” 取自诗词: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大河上下,顿时涛涛。 只见他凝聚出了一团白色晶莹的六菱形雪花,然后将手指轻轻碰触到了水面上。 奔流不息翻滚的河面,顿时被一股凛冽的寒流袭过。 咔嚓嚓~! 长约千米的河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凝结成冰。 那些在河中翻滚的妖物和魔物也瞬间被冰冻在原地,成为了活的冰雕。 凛冽的寒气甚至影响到了桥上。 紧接着鹅毛大雪从空中飘落下来,仿佛到了北国一般。 正在厮杀的众修士,猛然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还有去嘘嘘的冲动。 桥上水汽大的地方也凝结成冰,脚下也使劲儿打滑,令他们苦不堪言。 这时苏墨、九儿、何雨晴行走在冰面上,从容的朝着对岸走去。 “快看,河面结冰了!” “竟然真的结冰了,不会是那小子干的吧?” “那咱们还杀个屁啊,赶紧从河面走。” 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千米宽的河流,居然全部结冰了,如此实力恐怕连元婴期修士也做不到吧。 刚才还在叫嚷的丹王宗修士,此时各个面红耳赤。 没人愿意当傻子,那些亡灵身上的装备也就比他们的好上一些,犯不着拼死拼活的。 当即就有人从桥上跳了下来,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一时间众修士纷纷从桥两端跳了下去,好在冰层够厚,没有人因此落水。 而那些亡灵居然也跟着跳了下来。 “跑!!!” 此时无人恋战,谁落后谁倒霉。 而落在最后面的正是丹王宗修士,他们平日里养尊处优,本就一个比一个肥胖,此时往桥下跳的时候,自然没有其他人灵活。 二三十名丹王宗修士落地不稳摔倒在冰面上,这下子可倒了血霉了,那些跳下来的亡灵恶狠狠的扑向了他们。 “救命啊,我愿出十瓶筑基丹!” “救命,啊!......” 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若换成低阶修士,说不定就为了丹药前去救援了。 但来这里的都是各个宗门的天骄,一个个心高气傲,岂会因为几瓶破丹药而葬送性命。 苏墨等三人最先到底了对岸,然而面前却出现了六个路口。 每个路口上面还写着两个字,分别是:天罡、地煞、幽冥、天剑、灵山、书海仅从字面意思,根本分辨不出凶险和好坏。 “天罡是道宗传承,地煞是妖宗传承,幽冥是魔宗传承,天剑是剑道传承,灵山是佛宗传承,书海是儒修传承。”古一帆赶忙向苏墨解释道。 此时,绝大多数修士都往天罡的洞口跑去,毕竟他们大多数都是修道之人,其中包括槊阳宗、玉茅宗。 青萍剑宗、战神宗、断水宗朝着天剑通道跑去,三个宗门更注重厮杀,剑道对三个宗门都尤为重要,而丹王宗只剩下杜远腾一人,只见他杀气腾腾的看着苏墨。 驭兽宗和璃月宗朝着地煞通道而去,两个宗门一个御兽,一个御虫,如果能获得妖族传承,自然对宗门大有裨益。 鹿鸣书院孤零零的一支队伍朝着书海通道而去。 灵山通道无人问津。 而梨花宗则朝着幽冥通道跑去。 “哥哥,咱们进哪个呢?”九儿乖巧的问道。 “傻子才做选择,咱们每个传承都逛一遍多好。”苏墨笑着说道。 此时,魔物已经追了过来。m.biqubao.com 九儿手持金鳞匕冲了上去,匕首上下翻飞,亡灵顷刻间就被肢解干净,再也起不来的那种。 苏墨看着九儿施展的招式,以及手中的匕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丫头不会是将他画的小人书当真了吧? “哥哥,咱们也进去吧。”九儿迫切的想要进去闯关了。 “不急,咱们先折返回去!”苏墨却反其道而行。 “为什么呀?”九儿有些迷茫。 “你说为什么,富贵了咱也不能忘本,你忘了之前连肉包子都买不起的时候了?这些亡灵身上随便一件,都能换不知多少黄金白银。”苏墨谆谆善诱道。 虽说女孩子得富养,但也不能大手大脚的。 蚊子再小也是肉。 得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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