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对单的对决厮杀, 是修士们最为津津乐道的事情。 此时,数百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俩人对决。 苏墨看上去不仅清瘦,还是一名儒修;反观段平桂不仅魁梧高大,更是擅长拳脚功夫,拳头上的凝聚的灵力甚至带着呼啸之声。 段平桂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就算一头大象也能一拳给打爆。 除了对墨门有所了解的人,绝大部分人修士都不看好苏墨,然而苏墨的操作直接令所有修士都傻眼了。 苏墨在挥出一拳的同时,却临时改了主意。 只见他突然伸出了一根中指,迎向了段平桂的铁拳。 “卧槽!” “他在找死!” 这是观战修士们的心声。 居然用一根手指对战人家的拳头,这与找死没什么区别。 段平桂也在瞬间愣了一瞬,而后更是愤怒的将灵力催动到了极致。 少他娘的看不起人! 给我去死! “砰!!!” “擦咔.......” 手指和拳头猛然对轰在一起,然而段平桂的手臂瞬间就被强大的力量扭成了麻花,骨头在瞬间化作了骨头渣子,连手臂上的衣服也瞬间爆裂开来, 他那高大的身躯也在瞬间倒飞回去。 在苏墨看来,对方的身躯就像是被高速火车贴脸碾压一般,而他的手指只是微微感到一点疼痛。 反作用力在这方世界仿佛压根不存在。 一指之威! 简直强的离谱! 他真的是儒修吗? 鹿鸣书院的学子们更是感到震惊,在刚刚的对决中,苏墨不曾念出任何一首战诗词,就轻轻的说出了一个力字。 段平桂这次算是彻底废了! 整个人受了极大的内伤,大口大口的吐血,当即就昏死过去,手臂更是垂在那里没有了一点知觉。 这怨不得苏墨,他若是用力小一点也不会如此凄惨。 苏墨摇了摇头说道:“幸好没用拳头。” 不然浑身都要鲜血淋漓了。 修士们听到他的话居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反倒觉得理所当然。 本以为他找死,可谁知道人家就是这么强悍,这还是苏墨留手了,若真的用拳头估计一下子人就没了。 这几天苏墨在十里长亭可是经过各种实测的,曾经说出一个“力”字后,朝着地面轰出一拳,结果一拳下去地下暗河都给打出水来了。 十里长亭硬生生多了一条河流。 苏墨甚至觉得一拳下去,将一座大山轰平都木得问题。 这也是他敢于来秘境探险的原因,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变得这么强悍。 如果唐明峰和唐如涧在此的话也许能给出答案,毕竟是他俩将苏墨的名字写在了石碑的最上面。 苏墨不是代表他个人。 而是代表着整个儒道的至强者! “哇,哥哥好厉害!”九儿开心的跳了起来,对她来说苏墨本就是神仙哥哥,能有如此实力才是正常的。 何雨晴楞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才多久未见,他已经成长到自己需要来仰望的地步了吗? 苏墨接着问道:“断水宗是吧,还有要单挑的吗?群殴我也不介意的。” 断水宗都是一群壮汉,此时头低的跟鸵鸟似的。 根本就无人敢跟苏墨对视。 “段平桂平日里拽的跟二五八饼似的,结果上次被小姑娘打废了,这次又被打残了。” “他这是踢到铁板上了,活该!”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后,没人再闹事了。 全都坐在湖边打坐修炼,争取调整到最佳状态,迎接秘境的挑战。 直到日暮西山,一轮明月出现在了空中。 此时天上的明月和湖中的倒影争相辉映,令人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 而当两轮明月天水相交于一线的时候,修士们都纷纷停止了打坐。 专门负责秘境的长老赶忙催促道:“快,秘境开启了,大家动作快点儿!” 五百名修士不敢怠慢,御剑飞行到了湖中心。 此时湖中心的位置出现一道旋涡,那旋涡搅动了整个湖面,看上去很是骇人。 “此旋涡就是秘境的通道,都抓紧时间跳进去!” 尽管旋涡看上去很吓人,可为了那一丝成仙的机缘,为了秘境之中的宝物,修士们屏住呼吸,一咬牙就从空中跳跃下去。 “噗通!” “噗通!” 修士们犹如下饺子一般落入了湖中心的旋涡中,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哥哥,我害怕。” 九儿犹豫道,面对未知她有些恐惧。 何雨晴虽没有说话,但一张绝世容颜看起来也有些苍白。 “别怕,跟着往下跳就是了。” 苏墨出声安慰道,眼瞅着旋涡正在快速缩小,在两声惊呼声中,他当机立断的抱起两人就跳了下去。 入水冰凉,脑袋也感到一阵眩晕。 苏墨照看着两人,不至于分离。 但好在他们穿的不是一般的布料,可以做到凡间的水火不侵,过了有十息的时间,突然感到脚下一空。 “青云!” 苏墨赶忙喊道,脚下出现金色的经书,将其三人稳稳的接住。 “得救了!”九儿心有余悸。 何雨晴脸色有些不自然,她仿佛再次感受到了被他呵护的感觉,可刚安全苏墨就与她保持了距离,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九儿身上,查看她是否安然无恙。 仿佛她就是一个多余的人,或者说是路人甲。 这一刻她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 直到这时她才知道自己真正失去了什么,想到这里她赶忙拿出了忘情梳,对着头发连梳了几下,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才得以平静。 苏墨看到后撇了撇嘴。 都进入秘境了,还梳什么头发啊,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就是腰的女人真是够臭美的。 此时,下方聚集了许多修士。 除了个别倒霉蛋摔伤了以外,大部分修士都安然无恙。 正前方有一座宽大的石桥,可供十匹马并排通过,只不过桥面上漂浮着浓郁的雾气,看上去幽森恐怖。 “听前辈们说,桥面上有亡灵和僵尸,击杀他们后能得到飞剑、纳戒和宝物,咱们这次人多一些,杀过去应当有不少收获。” “咱们直接飞不过去不行吗?” “想的美,对面空中有瘴气和毒雾,谁若是飞过去,不消片刻就会化为脓水。”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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