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自己的小家,江白心中不由地生出了些感慨。 她拿出钥匙开门,推着行李箱进去,换好鞋往客厅走,当瞧见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人后,她差点把行李箱砸到对方脸上。 “兰斯?!你怎么在我家,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让房东阿姨给我开门的咯。”兰斯笑眯眯地站起来,还朝她招了招手,“好久不见了,亲爱的小白,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可是等了好久呢~” 面对他的倒打一耙,江白冷哼一声:“你这个跟踪狂还好意思说,趁我还没发怒,你赶紧走!” “欸~你怎么这样,人家可是刚替你赶走一批烦人的苍蝇呢~”兰斯把伤心挂在了脸上,看的江白只想吐。 不过虽然这家伙说话怪腻味的,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 江白也知道有人跟踪她,前段时间迪希就提醒过她,那些大贵族看上了她的身手,想收买她,刺探了几波都被她赶走了。 后来那些人安分了不少,没有再来骚扰她,看来兰斯这边也出了力。 “哦,你帮了我,所以你有什么目的?”江白往沙发上一坐。 “我的目的……”兰斯坐在她身边,伸手往她脖子上摸去,“我的目的,小白你还不知道吗?” 江白“啪”的一下将他的手狠狠拍开,“我的血?没门儿!” 兰斯捂着手满脸委屈:“小白,你怎么这么狠心,我可是帮了你,你就一点表示都没有?” “屁的表示,别忘了当初是谁把我变成吸血鬼的。”江白嫌弃地离他远了点。 “变成吸血鬼不好吗?”兰斯侧坐着面对她,手臂撑着沙发靠背,“无尽的生命跟不变的容颜以及超乎常人的实力,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小白,你不是很享受吸血鬼带来的强大实力吗?” “所以你认为我这么厉害还是多亏你把我变成吸血鬼?”江白嗤之以鼻,不以为然。 兰斯轻抚红唇:“难道不是吗?” “呵!” “我开玩笑的~”他俯身凑近她,红唇轻扬起,“再如何,一个人从人类转化成吸血鬼,实力也不可能突破到那么高,所以小白,你真的是原来的‘江白’吗?” 美丽又危险的紫色瞳孔牢牢锁定着她的眼睛,江白却并不紧张忐忑,她往靠背上一趟:“你能这么认为,说明你们这些纯血种还是太废了,不像我,身体素质这么牛掰,直接一飞冲天,我说不准就是那个唯一的天命之女。” “哈哈哈,小白,你说话还是这么有趣。”兰斯挑起她肩头的一缕发,“不过小白,你想不想更,厉害一些?”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引诱。 “怎么说?”江白拍开他的手,终于愿意给他一个眼神了。 兰斯:“初拥,只要我们进行初拥,你就可以成为纯血种,实力一定比现在更厉害,怎么样?” 江白笑了,好像他说了什么笑话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要是初拥了,我得先把这一身的血换给你,你觉得我像冤大头吗?”她的血很宝贵的好不好。 她斜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天地良心,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兰斯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你干嘛把我想的这么坏。” 江白嫌弃地推开他:“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恶心的说话,还有,你本来就坏,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我傻了才会上当!还初拥呢,你怎么不让我把你的血先吸干了再谈初拥的事。” “可以啊!” 兰斯一个翻身,双臂撑在靠背,将她围在自己怀里,俊美的脸庞凑近她,“我不介意你吸我的血……” 他说话的时候身上的香气钻入她鼻中,眼神暧昧的令人心跳加速。 江白眉毛一挑,一个起身,反手把他推到沙发上,然后身体压下。 兰斯:“喂喂喂,现在就开始吧,是不是太着急了一点,哼~” “呵,咬你就咬你,还需要挑日子吗!” 江白粗暴地扒开他的衣领露出白皙的脖颈,废话不说,一个字,咬! 当初这家伙咬了她,她当然要咬回来。 尖牙刺破肌肤,她尝到了味道。 “兰斯,你的血好香……” 她边吸边说,声音含糊。 该说不愧是纯血种中的公爵吗,味道太香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今天兰斯才知道他的身体居然这么敏感。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双臂像藤曼一样紧紧勒着怀里的人,力气竟莫名的使不上来,又或许是他根本不愿意反抗。 “嗯~” 被咬到敏感点,他一个挺腰,触碰到了身上的人的腰腹。 感受到禁锢着他身体的力量,他却似着迷般的高昂头颅,上下滚动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满脸的意乱情迷。 “真痛,你就不能轻一点……哼啊~” 修长的双腿不知不觉地缠绕住身上的人,“我的血……呵……是不是嗯……让你控制不住了,嘶——入的太深了,你哼……轻一点……” 他一手环抱住江白的脊背,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 血液进入了另一个人的口腔中,他却有一种灵魂也被对方摄取吮吸的错觉。 兰斯从来不知道,被吸血竟然是这样一种奇妙的,令人恐惧又上头的感觉。 身体的欲望越甚,他将人抱的越发紧,如美人蛇一样死死缠绕着,彼此的身体紧紧相贴,他却沉迷于这种两人依偎的感觉。 大脑开始晕眩,高贵美丽的紫罗兰像是被情欲玷污,身上盈满了水汽。 牙齿不受控制地生长,急切地想寻找着发泄口。 兰斯的鼻尖,红唇不断在江白的面容上乱蹭着,吐息灼热急促,低沉又性感。 过盛的欲望让他生出了捕食欲,他想将怀里的人一点一点地吃掉,各种意义上的。 “哼嗯~” 又是一声婉转的轻哼。 江白拔出尖牙,从兰斯的身上起来坐到了旁边。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进食啊!” 她爽快地舔舔嘴角。 而兰斯,右臂挡在脸上,只有红唇露出来,胸口正明显的起伏着。 江白的目光往下移,在某个地方顿了下,立马露出嫌弃,踢了他一脚:“喂,起来,别发情!” 沙发上的人缓了缓,放下胳膊,露出一张略有些被情欲熏陶的脸,“怎么样?”他声音低沉沙哑,坐起来的时候翘起腿将某处挡住。 江白迷糊了:“什么怎么样?” “我的血。” 她闻言砸吧砸吧嘴:“滋味不错!” “所以,你愿意跟我回去吗?”兰斯歪头看她,晕染着红晕的细长眼尾上挑着,眼里还未消散的欲望让他看人的时候好像自带钩子一般。 “你是在替你们的大亲王招揽我吗?”她反问。 兰斯蹙眉:“这跟大亲王有什么关系?等等……大亲王找过你?”他分析着江白话里的意思。 “你不知道?”江白惊讶,“他很早之前就找过我了,想招揽我。而且,还愿意让我吸他的血哦~”说到这儿,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坏笑,“我连他都拒绝了,所以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兰斯心里转了一个弯,面上却带上了愁容:“你这个负心女,吸了我的血就不认账,可怜我一片真心,唉……” 江白一个白眼翻过去:“去你的吧,你自己当初吸了我的血,我现在这是还回去,什么不认账,我呸!还有,快点走,别打扰我休息。” “啧,无情。算了,既然你这么不情愿我留在这里,我走好了。” 兰斯站起来,见江白盯着他某处看,他难得尴尬地转了一下身,在江白诧异的目光中以非常正常的方式走门离开了。 还以为会变成蝙蝠,然后飞走呢。 话说,这人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 她陷入沉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66/751572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