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为了不成为社畜她只好穿越_第679章 小丫鬟的打工日常(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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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子时。
  花月楼。
  江白站在顾五身后听着其余人给那位坐在太师椅的顾公公汇报自己监视的情况。
  一个个站出来,一个个离开,房里只剩顾一,顾五和她。
  顾五说了一些最近沈浮的情况便退下了,然后就到了江白。
  “顾六,说说你与三皇子的情况。”顾公公说。
  他这句话在江白耳里听得怪别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崔瑕有什么奸情呢。
  “回大人,三皇子在宁州县时没什么特别,之后他遭遇刺杀,属下救下他,这些时日的相处,属下发现三皇子这人擅隐忍,常对属下笑脸相迎,能屈能伸。甚至也没有探究属下的来历,表面上对属下的身份并不好奇。”
  “还有属下觉得蹊跷的一点是,这位三皇子并不急于与自己的下属联系,反而跟着属下东躲西藏,安安分分地到了京城。按理说他应该着急回京才是,并且,比起属下,他自己的人应该更值得他放心。”
  “嗯……”顾公公阖着眼,手支着头,声音淡淡,“这件事辛苦了,既然回来了就继续监视沈世子吧,他最近似乎与七皇子有新动作。好了,没其他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江白从房里出来关上门,转身就看到了双手抱胸,正屈膝靠着墙的顾五。
  “你怎么还没走?”她好奇。
  顾五走过来说:“过几日便是大人的生辰了,你想好送什么给大人了吗?”
  原来是特意问这个的。
  不过在哪里都要顾及着人情往来啊,江白感叹。
  “你往日送什么,今年还送什么就是了。”
  顾五无奈:“每年都差不多,没新意,倒显得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不上心了。”
  “对了,你呢?顾六,你想好送什么了吗?”
  “没有……”她哪里记得那位顾公公生辰。
  “那你也好好想想吧。”顾五拍了拍她的肩走了。
  ……
  回去的时候,江白还真纠结起该送那位顾公公什么生辰礼物,但想到对方那张薄情寡义又性冷淡的脸,就感觉不管送什么,他都不喜欢的样子。
  “算了,随便买一个吧,看的是态度。”
  ——
  “小白,你去哪儿了?”
  江白刚到院子,就听见了一道幽幽的声音。
  好在月亮给力,挤开黑云洒下月光,让她瞧见了那黑影的真面目。
  “少爷,奴婢方才去茅房了,肚子疼。”
  路上的时候,她就把那一身黑衣脱下来了,但没想到会碰上沈浮。
  他怎么会来下人的院子?
  江白心中升起警觉。
  “本少等了你半个时辰,去茅房要这么久吗?喂蚊子?”
  是啊,古代又没有手机,哪里会在茅房蹲一个小时那么久。
  “回少爷……”江白用难以启齿的语气解释,“奴婢大便秘结……所以才……”
  “哦,那你挺善良。”
  “啊?”
  “蚊子一定很高兴你喂饱了他们。”
  “……”
  “少爷,您怎得来这儿了?快些回去吧,夜里风大,小心着凉了。”江白以退为进。
  “本少睡不着,随便走走。”
  随便走能走到这儿?江白不相信。
  难道沈浮已经发现她是细作了?
  管他呢!
  反正这层窗户纸不破,就装傻呗。
  “小白,你陪本少走走。”
  大半夜的有什么好走的,都是蚊子。
  “是,少爷。”
  ……
  院里黑漆漆的,唯一的亮色就是头顶的月光。
  江白沉默地跟在沈浮身后。
  “小白,你爹去世了你难过吗?”前面的人忽然问。biqubao.com
  江白:“少爷,亲人去世肯定会难过的。”
  “不一定吧,有些人就不会难过,你觉得是为什么?”
  这是要谈人生哲理还是怎么的?
  “回少爷,依奴婢看,要么这人天性凉薄,要么是亲人对其不好,要么是压抑太久了不懂释放。”
  答案这么全,他应该不会再问了吧?
  “之后便是中秋了,小白你没了父亲肯定没法团圆了吧?”
  江白:“……”
  知道沈浮看不见,她给了他一个死鱼眼。
  这人还真不会说话,虽说那个爹是她编造的。
  “少爷,父亲永远活在奴婢的心里,只要奴婢不会忘了父亲,我们一家是团圆了。”
  “嗯,想法很好。但看到别人一家团聚,不会不甘心吗?”
  “会的,但人世间的事很难两全的,我们只能学会接受。”
  “你这小丫鬟倒是心态很好。”沈浮终于不走了,他回头笑看着她,“好了,本少乏了,你送本少回去。”
  “是,少爷。”
  宽衣不需要她,脱鞋也不需要她,江白看着沈浮进屋后轻轻关上门。
  她回头看着门扉,想到沈浮今晚的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
  “总不会真是睡不着吧。”她嘀咕,刚抬头,看见高大的季岁时,差点吓出声。
  “季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季岁先是看了眼她身后的门,随后才回答:“夜里如厕,瞧见你跟少爷便过来看看。”
  “哦。”江白点头,“少爷晚上说睡不着让我陪他走走,刚歇下。”
  季岁:“我知道,时辰不早了,你回去吧。”
  “嗯。”
  她走后,季岁定定地看了眼沈浮的房门,随后离开了。
  屋里,沈浮闭上了眼。
  ——
  “如今本宫已在太子府安插了人手,身边的小丫鬟也被本宫的人收买,可以帮忙盯着太子那边的行动……只是还缺一样最关键的东西。”
  七皇子扣下酒杯。
  沈浮:“是什么?”
  “太子印玺。”
  “这么贵重的东西……”沈浮凝眉,“太子一定会随身携带。”
  七皇子:“没错,所以我们设法拿到这个东西,有了它,太子想翻身就难了。”
  沈浮:“怎么取?”
  七皇子:“太子每月都会去一次花月楼,点那里最干净的姑娘。”
  “呵!”沈浮终于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跟太子妃伉俪情深的太子私底下竟然这么……”他没说下去,不知是顾及着对方的太子身份还是单纯无话可说。
  “沈浮,”七皇子倒不在意太子私下的品行,“你不是也经常去花月楼吗?”
  “殿下是让我来办这事儿?”沈浮抬眸。
  “是啊,本宫还能信任其他人吗?你去探探情况,本宫这边也好作出下一步打算。”
  沈浮挑眉:“既得殿下信任,那我一定办好此事。”
  七皇子笑。
  两人抬杯碰撞,相视一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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