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为了不成为社畜她只好穿越_第678章 小丫鬟的打工日常(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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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听说三皇子殿下已经平安归来了。”
  “是吗……”
  小春困惑不解地望着坐在梳妆台前的小姐,之前小姐听闻三皇子殿下去宁州县后又遭遇埋伏的时候神情很怪,似了然,又似迷茫,晦涩难懂。
  而在这些时日里,小姐经常让她去打探此类消息,说一旦三皇子殿下回来了第一时间就告诉她。
  小春想,小姐这么关注三皇子殿下应当对他是在意的,可脸上又不见高兴,眉间总有愁绪缠绕。
  其实她总感觉现在的小姐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老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春,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待一会儿。”
  “是,小姐。”
  柳依依凝视着铜镜中的自己,目光悠远。
  前世……
  前世的崔瑕也奉命去了瘟疫爆发的宁州县,之后也在路上遭遇了几波刺杀,回京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伤。
  那会儿她听到消息后还担心地去看望过,时常看见太医进出。
  而崔瑕当时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很少见她。
  现在想来,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见她,也懒得应付她罢了。
  倒显得她的心意是那么的廉价可笑!
  “呵……”
  ——
  江白一身丫鬟打扮探头探脑地走到后门,脚步踌躇。
  之前说好的五天结果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也不知道沈浮会怎么刁难她。
  “小白?你终于回来了?”守门的顾五面色如常地问。
  “嗐!还不是家里出了些事儿。”
  “那你快进去吧。”顾五说完,看了看周遭,又低下声音悄声说,“子时,花月楼。”
  江白给了他一个眼神,之后踏进门槛。
  她绕过池塘,假山,瞥见下人们像往常一样忙活着,各司其职,她快步向自己小屋的方向走去,结果正好撞上了沈浮和季岁这对主仆,他们好像正要外出。
  “唉哟~这是谁啊?”
  “让本少瞧瞧……哎呀,这不是小白嘛!”
  那轻浮的调调传来,随之而来的是那特有的悠闲懒散的脚步声。
  “少爷……”江白低下头,声音微弱,她的手指揪着衣摆,端着一副自己做错事了的卑微姿态,紧张又惶恐。
  沈浮:“小白啊,这些时日你去哪儿了,少爷我可是担心的很呐~”他绕着江白走了一圈,眼神扫视,“不错,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本少还以为你曝尸荒野了呢。”
  “……”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个事,值得你耽误大半个月的时间。”
  这是兴师问罪了。
  “少爷!”江白语调悲凄,“奴婢也不想的!”
  “父亲得了重病,卧病在床,奴婢想回去尽孝心,可谁知……谁知,这竟是奴婢见父亲的最后一面呐!”
  江白掩面,声音悲痛。
  沈浮:“就算你父亲去世,你奔丧也用不着这么久吧?”
  “是,是用不了这么久……”江白长长叹了口气,“但奴婢村里的人知道奴婢在贵人家当丫鬟,想着奴婢还未成婚,便算计起来了。”
  “那村长的儿子是个傻子,没有姑娘愿意嫁,那老村长一家看到奴婢的父亲去世,家中只有奴婢的娘和奴婢,便心生歹念,私自做主准备将奴婢嫁与他的傻儿子。”
  “奴婢苦啊,少爷!”
  沈浮:“嗯,苦,继续说。”
  “……他们欺奴婢孤儿寡母,奴婢不同意,他们就打……”江白捂着面,像是真被人打过似的,“奴婢只好先佯装答应,之后等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便带着娘逃了。”
  “后来因为要安顿娘亲,加上之前给父亲治病,剩下的银钱所剩无几,奴婢一路走,一路逃……期间还要躲避土匪和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最后奴婢是借着别人的牛车才能回来……”
  江白痛苦地对沈浮说:“少爷,奴婢苦啊,奴婢差点就见不到您和季大哥了啊!”
  她嚎哭着瘫倒在地,宽大的衣袖掩面,沈浮两人都能看到她颤抖的肩膀,一边哭一边哽咽,还吸吸鼻子。
  “哦?这么说,你是心中掂念着本少才坚持回来?”沈浮撩开衣摆,半蹲在她面前。
  因为江白一直用袖子遮着脸,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肯定是……很伤心?
  “……奴婢不想食言。”
  “但你已经食言了。”沈浮挑眉。
  “是奴婢的错。”
  “既然错了,就要受罚,本少想想,该怎么罚你呢……”扇柄敲打着手心,沈浮面上带着思索。
  “掌嘴?”
  “……”
  “打八十大板?”
  “……”
  “跪三天三夜?”
  “……”
  “不行,这显得本少太过于残忍,心胸狭隘了,要不扣月钱吧。先扣三个月,之后酌情处理。”
  “少爷,奴婢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该罚。”沈浮站起,他背对着阳光,脸颊一半陷入阴影中,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起做错事的后果。何况,本少已经很宽容了,你明白吗,小白?”
  这一刻,沈浮眼中好像终于有了独属于上等人对下等人的冷酷,再没有往常的戏谑与随意。
  “是,少爷。”江白垂眸。
  她恭敬地垂首,眼睛盯着地上四处爬动的小蚂蚁,心想:作为世子的沈浮对一个小丫鬟似乎的确有生杀予夺的权力,就像他说的,已经很宽容了。
  而她在他眼中就是一只蚂蚁,可以随意的捏死,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反正只是一只蚂蚁。
  但是——
  “我艹他丫的沈浮!系统你听见了吗,他竟然扣我三个月工资!等老娘不用再伪装了,非把他屎打出来不可!”
  “到时候,我就把那些铜钱一枚枚塞进他菊花里!”
  系统:【……】
  宿主是不是越来越变态了……
  “知道错了就好,这次本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沈浮脸色又恢复了那一惯的轻佻放荡做派,“你先回去吧,本少要出门了。”
  江白行礼:“少爷慢走。”
  “嗯,季岁,我们走吧。”
  “是,少爷。”
  季岁颔首,瞥了眼低头的江白,跟着沈浮出门了。
  两人走后,江白长舒一口气,终于不用应付那位麻烦的大少爷了。
  她背着包袱迈着轻松的步伐回到自己简陋的小屋。
  “小白?你终于回来了!”
  同住一室的小菊迎上来。
  “不是回去看望父亲的吗,怎么这么久?少爷有没有说什么?”
  “这事说来话长……”江白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慢慢说给你听。”
  她把胡诌给沈浮的话又给小菊重复了一遍,看到小菊脸上的担忧,紧张等等随着故事情节起伏的情绪,她有些心虚,又有些庆幸小菊心思单纯,不像沈浮那么难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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