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宿舍钥匙带了吗?” “在……口袋里……”白绪一只手臂勾住江白的脖子,一手艰难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钥匙递到她面前。 江白空出右手开门,背后的人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自觉又紧紧地攀附在前者的腰上。 门打开后,江白背着白绪进门,顺带观察了下宿舍。 宿舍很整洁,没什么垃圾,桌上倒是摆了不少书。 “同学,你的位子在哪里?” “左边靠墙那个。” “好。”江白把人放到椅子上,看着白绪边喘着气边打开脚边的柜子,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赫然放着一排抑制剂,他取了整整两支出来。 颤抖着手注射完抑制剂,白绪的情绪缓缓平稳下来,空气中甜得发腻的奶糖味也越来越淡。 他终于松了口气。 “同学。”就在他情绪放松的时候一只手臂撑住了椅背,声音轻缓,“你也不想让老师和同学发现你是omega吧。” 白绪的神经立马紧绷,他严肃地看向江白:“你想要什么?” “明明是个omega却偏偏装作beta……”江白抛着他用过的抑制剂,扬起一抹微笑,“我才想问同学你要干什么吧?” “无可奉告。”白绪板着脸,表情冷淡,可却没察觉到自己脸上还挂着潮红,平白让他清冷的脸多了一分艳色,倒是显得动人许多。 “同学你这是过河拆桥啊,我明明帮了你。” 白绪声音冷硬:“所以我问你想要什么。” “唉……同学你这样倒是让我怀念你刚才发情时的软和样子了,那个时候你还会求人呢。” 江白故意激道。 白绪一听她说起之前,修长的手指下意识握牢,脸上面无表情,但一抹难堪划过眼底。 “算了算了,我是宿管不跟你计较。”江白装作大方地摆摆手,“你问我想要什么,那么我要什么你都会给吗?”她瞅着白绪的眼色。 “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那……”江白语调拖长,白绪的心脏也重重提起,比他表面看起来要紧张许多。 他知道这个宿管是怎样一个势力的人,唯恐她狮子大开口,说出一个他无法达成的要求,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的身份到时候……m.biqubao.com 白绪的脑海里飘过无数思绪。 却见江白搓了搓手指:“既然是你要求的,那么给钱吧。” “钱?”白绪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啊?”江白拉下脸,以为他不肯。 “没有,你要多少。”白绪悄悄放松心神,如果是钱的话就好说了。 江白挑眉:“有多少给多少呗。” 白绪闻言,从抽屉里拿出钱包,把里面的钱全数给了江白,怕她嫌少,还补充了一句,“我现在只有这么多,剩下的还要……” 不等他说完,江白抽出他指尖的钱:“行了,这么多也勉勉强强吧。”她弹了下钞票然后塞进口袋里。 “你呢我也送到了,就先走了。” “等等!” “怎么?”江白回头。 “这件事……” “放心吧,一手交钱一手办事,我这人相当诚实守信。” 她走后顺势关上了门,屋外的光线被遮盖,白绪隔着门久久不语。 —— 江白下了楼,就见胥文书提着一杯饮料往南边走。 “胥文书?”她念了一声。 听到声音,胥文书停下脚步回头,“宿管,你怎么在这里?”他看着她身后beta居住的楼层。 “那你呢,怎么不去看比赛?” “边庭他们参加的项目比较多,还要一会儿,我看你跑上跑下的应该很累,所以,给。” “给我的吗?”她看着他手中的饮料。 “嗯。” “谢谢,不过我没钱啊。” 胥文书轻笑:“不用你给钱,这是请你帮忙的谢礼。对了,不是送那个omega吗,怎么在beta这里?” 江白默默吐出嘴里的吸管:“哦,这个啊,我其实正好也想去奶茶店买杯果茶,不过现在省了一笔钱。”她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奶茶店距离白绪他们的寝室楼不远,胥文书只当她是绕路,就没多想。 “那名同学没事了吧?”他问道。 “没事。” “那接下来的比赛你要去看吗?” “不了,我要值班。” “这样啊……”胥文书点头,“之前边庭和游舒春他们两个还让我一定带你去看他们的比赛呢,不过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体育场在那边,我先走了。” “好。” 江白羡慕地看了眼他的背影,摇摇头转身离开。 工作去咯~ —— “宿管!宿管!” 江白正看电视剧,外面有人敲玻璃。 只见游拾春一脸兴奋地看着她,笑容灿烂,配着他有些汗湿的头发,莫名的,江白觉得他像一只小狗。 嗯,褒义的。 他身后站着的是边庭和胥文书,前者朝她招了招手。 “有事?” 她出来。 “宿管姐姐!”游拾春立马跑到她面前,举起脖子上挂着的奖牌,“我比赛赢了哦,第一名!” 江白:“哦,恭喜。” “你的反应也太冷淡了吧!”游拾春拉下脸。 “又不是我获奖,我要有什么反应。”江白耷拉个眼皮,表情分外冷淡。 “那……”游拾春眼睛眨了眨,作势脱下脖子上的奖牌,“我把奖牌给宿管姐姐好了,这样就相当于你获奖啦!” “不用了,呵呵。”江白推手拒绝。 “别不好意思嘛~”游拾春笑说。 “行了!”边庭没眼看他太过殷勤的表现,一把推开他,然后直截了当地问江白,“我们这次赢了比赛要出去庆祝,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去干什么?这事又跟我无关。”江白眉头一皱,不明所以。 “你也得了第一名?”她又问边庭。 对方扬眉,“这不是显而易见?”唇钉微微一闪,嘴角扬起一抹理所当然的弧度。 “其实是这次麻烦你帮忙找人,所以我们想着邀请你一起。”胥文书上前解释。 “对啊对啊,害得宿管姐姐你一直找我,我超——过意不去的!”游拾春挤过来动作夸张。 “不用了。”江白回绝,“开始你们也给了钱,而且我晚上要查房。” “真不去?”边庭问。 江白摇头。 边庭:“那行,我们走吧。” 游拾春:“宿管姐姐,你真不去吗?” 边庭揽过他的脑袋:“走了!” 胥文书对着江白颔首,跟在他们身后。 “奇怪……” “我跟他们三个的关系也谈不上多好吧,竟然想请我吃饭。” “搞不懂。” “总不能是打着让我付钱的主意吧。”说到这儿,江白自己都笑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66/751569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