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暑假过的怎么样?” “就那样,你呢?” “嗯……我的话,和爸妈去国外旅游,到处转。” “羡慕你,你知道的,我家里条件一般。” “哈哈哈,以后我罩着你啊!” 姚恋恋因为朋友的话笑了起来,但想到什么后情绪平静下来。 “怎么了,忽然这么正经。” “我……小语,我想转专业,我想毕业后成为一名老师,只教omega。” “这么突然?!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莫名有了这个想法。” “那……我支持你!以后我当医生,你是老师,姚老师好!” “哈哈哈!” “对了,恋恋,最近学校要举行运动会了,你参加吗?” “不了,我四肢残废你还不了解吗?” “也是,我要参加接力跑,让那群alpha好好看看,omega也是很厉害的!恋恋,你到时候要来给我加油哦。” “嗯,一定。” —— “哈~” 江白托着下巴昏昏欲睡。 一楼大堂的学生寥寥无几,几乎都去看运动会了。 偶尔外面路过的学生也在讨论一些热门学生,她听到被提起最多的就是边庭。 看来这家伙的能力大家都很认可啊。 “哈~”她又打了个哈欠。 “宿管!宿管!” 大厅响起匆忙的脚步声。 “是你们啊。”她微抬眼。 “宿管,你看见游拾春了吗?他参加了长跑,但现在比赛快开始了,人却找不到了。”边庭着急问,那头红发都充满了焦躁的意味。 “没有,你们再找找吧。” “宿管,能请你帮忙和我们一起找吗?”胥文书虽然也着急,但语气很平和。 “好吧。”江白答应,然后摊开手。 边庭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结果一旁的胥文书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钱放在江白手上,顺带瞥了边庭一眼,目露无奈,好似在说:难道你还不了解她吗? 边庭嘴角抽抽,看到江白收下钱后满意的表情他没好气地说:“真是钻钱眼子里了,这个时候都不忘收钱。” 江白淡定地看他:“请人办事,当然要有请人的态度。”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赶快去找人吧,你们找这,还有这,我找那边。” “好。” 江白拿钱后,办事的态度还是很积极的,很快就跑走了。 她走后,边庭对即将离开的胥文书说:“你倒是了解她,还没张口就知道她要什么。” 胥文书只是笑了笑:“怎么不说是你没动脑呢?” “……切!走了!” 见他不爽,胥文书耸了耸肩朝反方向走了。 —— 图书馆、食堂、厕所…… 江白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游拾春。 “这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比赛都快开始了,不应该啊。” 她站在体育场边缘,满目眺望。 “宿管,人找到了吗?”胥文书跑到她身边问。 “没有。” 胥文书皱眉:“他到底跑去哪儿了,边庭已经去比赛了,只能我们两个人去找。”他刚说话,边庭从两人身边疾速跑过。 “啊,边庭加油!” “加油啊边庭!” 观众席上传来学生的欢呼声。 操场吵吵闹闹的。 江白在人声鼎沸中提高了音量:“再找找吧。” 胥文书:“好。” 两人分开,江白沿着操场边缘找人,最后来到了体育馆里的杂物室。 杂物室的门留着一条缝隙,并没有关严,江白跑到这儿的时候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喘息声。 有人在。 她敲了敲门:“同学,我进来了。” 等了三秒,里面没有回答,她推门进入。 眼前的一幕迫使她停下了脚步。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生半坐着靠在墙边,额头抵着膝盖看不清神色,手指紧抓着裤腿,嘴里泄露出闷哼声,带着难言的痛苦。 在他身边不远处躺着一支空了的抑制剂。 昏暗的空间内弥漫着香甜的奶糖味道。 江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一个发情的学生,她快步走过去蹲下。biqubao.com “同学,你没事吧?” 听到她的声音,男生惊了一下,身体蜷缩,更是将脑袋埋进了膝窝中。但是发情期很难熬,基本没有自控力。 这个男生也不例外,尽管江白看得出他在压制,但身体细微的颤抖,耳廓的红晕,滚烫的体温和掩饰不住的喘息全都呈现在江白面前。 “同学,我是宿管,你还好吗?我现在带你去医务室吧。” “不……不能去……” 男生终于出声,声音嘶哑,伴随着喘息。 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江白还是辨别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白绪。 竟然是白绪,这是江白未曾预料到的。 她假装没有认出他的声音,继续劝道:“同学,但是发情期很难受的,一直得不到缓解对身体有很大伤害,最好还是去医务室。” 尽管她不太明白为什么白绪已经用了一支抑制剂,身体反应还是这么大。 难道是压制太久反而爆发了? “不去,我,我不能去!”白绪压抑地扯住她的衣袖,像发烧一样布满红晕的脸也露了出来。 他的真实身份是一个omega,去了医务室一定会暴露的。 江白明白,但面上还是要装一下:“同学,不要讳疾忌医啊,omega发情的时候可是很难受的,医务室就在体育馆附近,不远的。” “不……我不能去……”白绪坚持地摇头,体内的热流一股股涌向下腹,他再也克制不住地呻吟出来,在只有两个人的室内清晰可闻。 充盈着水雾的瞳孔当即睁大,立马用手死死捂住嘴巴,脸上布满了羞耻与旁人不理解的不甘和恨意。 可即便他再羞耻难堪,身体的生理反应却不再受他控制,肆无忌惮地违背主人岌岌可危的意志宣泄出来。 “嗯~” “唔……” “不,不要看……”白绪抱住头,声音带着哭腔,恳求江白不要看他。 可他却没发现,自己的双腿在互相磨蹭着,一只手迫切地探入衣摆中却不得其法。 江白还清晰地记得白绪往日清冷又高不可攀的模样,结果转眼就变成了现在这副被情欲操控的狼狈样子。 她真是叹为观止。 但凡出现在这里的是一个alpha,不是江白,闻到他的信息素,大概率都会发狂,白绪很有可能会受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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