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丧尸,五人团重新现身,他们严阵以待,但警戒了好长时间发现丧尸的声音又突然消失了,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去探查。 他们走后,江白这屋子的人胆战心惊,不知过了多久,骚动不安的情绪才渐渐平息下来。 江白则是心大的睡起觉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忽然想,她刚才溜出去是要干什么的?哦,对,是准备吃点东西来着,结果后来就见义勇为去了。 她睡着后,不知道被她见义勇为的受害者正观察着她。 一夜无事,天光大亮。 所有人继续启程。 又赶了一天路之后,公交车终于抵达了乘风基地附近,所有人都激动非常,难耐地坐在位置上频频望向窗外。 只不过,人又少了些,公交车更宽敞了。 对了,前晚那个抢人东西的男子被五人团中的瘦矮男子推出去挡尸了,他大概也没料到,自己还没能报复江白自己就先嗝屁了。 …… 乘风基地作为北方的一个私人小型基地,不仅地方小,防御也非常有限,但能存在至今,想来基地长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公交车到基地门外的时候,江白看见在他们车前方还有三三两两的车辆和徒步的人正在门口排队。 而在基地的围墙附近,住满了搭着破烂帐篷的人,都是一些没能力也没食物的底层普通人,看见新来的也只是麻木地移开目光。 江白叹息地望着这又重现在她面前的凄惨人间景象。 车上的人都被五人团赶下车了,规矩地开始排队。 队伍一共有两条,江白他们排的是长的那一队,而五人团则走到了另一个队伍中。 很多人都露出了羡慕渴望的目光,因为那个队伍是专门登记异能者和进化者的,进了基地后待遇会好很多,而像他们这些没有觉醒异能的普通人只能用食物或者晶核来换。 而什么都没有的,要么有人好心带你进去,要么,就成为破烂帐篷中的一员。 江白想了想,直接脱离队伍不准备进去了。 一来公交车的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一个没有异能没有食物也没有能力的普通人,这个时候暴露总感觉麻烦会很多; 二来可以随时出去捕杀丧尸,这样就可以获取多多的晶核,然后找人打探男女主建立的漠野基地,之后找个靠谱的人开车带她去找男女主。 计划暂时就是这样,因此江白决定不进基地了,对她来说,基地内外没有差别。 她的主动倒是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但看着她一穷二白的可怜样便明白了其中含义,有人目露怜悯,但更多的人带着嘲笑,讽刺和高高在上。 “求你,大人,就让我进去吧,我真的不想待在外面,好不容易走到这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排队登记的时候,最前面忽然有一个男人哭着跪下不停磕头。 “给我滚,没有晶核和食物还想进基地?哪有这么好的事!” 基地门口的守卫不耐烦地赶人。 每次都有这么一群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赖在门口,妄想什么都不付出就想进基地,让他烦不胜烦。 “真的求求你了,大人,我可以干活的,真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进去!” “滚,下一个!” “不,求你,大人!发发善心,我,呃……”男人再也发不出恳求的声音了,他被守卫拿刀刺死了。 守卫直接把尸体踢到一边,“下一个!” 男人的眼睛还瞪着,眼里的光却渐渐熄灭。 在场一片寂静。 其实队伍中不少人跟这男人一样,身上没有晶核,也没有食物,但还是存着侥幸心理,但这一刻,妄想被彻底打破。 不少人像江白一样主动退出了队伍,这样至少还能留一条命。 而另一个队伍的异能者轻蔑地看着这一幕。 江白沉默着,忽然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是那晚的小男孩,见她看过来,还抿了抿唇,又离她远了些。 这场风波平息后,该进的都进了基地,不该进的则留在基地围墙周边,至少靠着基地,还能留有几分安全感。 而公交车的这一批人,能进基地的也不过是三分之一,三分之二的都留在了外面,虽然人本来就不多了。 即便某些人想请求那五人团,但想到他们的手段,还是放弃了。 所有事情搞定后,守卫们继续守在门口,其他人也不敢闹幺蛾子,急忙准备去帐篷区附近找个安身处。 江白不想和那么多人挤在一块,她逐渐远离人群,来到基地侧前方的一块沙石地上,她选了长着两棵枯树以及有大石块的地方,这样一来隐私就有了保障。 至于这个帐篷…… “那个,姐姐,我可以在你旁边搭帐篷吗?” 她回头,发现是那个男孩,他正惴惴不安地站在那儿。 “可以啊。”她点点头,“这地又不是我家的。” 虽是这样说,男孩还是道了声谢谢。 江白颔首,随后就想去找些树枝来,为搭建帐篷做准备。其实她空间内有现成的帐篷,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来就很麻烦了。 那个男孩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你放开我,呜呜,放开我!” 听见风中飘来的泣音,江白驻足,她瞧见了前方不远处,一个像黑炭一样的男人抓着一个小女孩,嘴里不干不净,还对人家上下其手,女孩无助地看向四周,却只得到一片漠然。 她害怕,却始终无法挣脱,眼看要被人拖走时。 “慢着!当街调戏小女孩,你枉为人!” 一道女声气势如虹。 附近的人全都朝那沐浴在阳光中的身影瞧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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