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打电话给我了。” 唐弦月偷偷瞄了眼江白。 “接吧。”她说,语气自然且随意。 “可是……” “怎么,心虚?”江白一语道出他内心的窘迫。 “没有,我才不心虚呢!” “那你接吧。” 唐弦月手指落下又移开,反反复复,手机铃声坚持不懈地响着,江白听了烦躁,不耐烦地伸手帮他点了拨通键。 “喂,弦月?”手机那头的声音率先响起。 唐弦月慌张地接话,“喂,哥。” “弦月,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 “我——我刚刚在洗澡,手机放房间里了没听见。” 江白兴味地看着他和自己哥哥撒谎,唐弦月看出了她眼里的幸灾乐祸,攥紧手机不自在地躲避她的目光。 “对了,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这周是哥哥的生日,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回家吃饭?” “我,唔!” “弦月,怎么了?” 尾骨处一只手像羽毛一样突然扫过,猝不及防间,他叫出了声。 想到哥哥还在,他捂住嘴防止自己的闷哼声被听见,脸上因为江白玩闹似的折腾飘起红云。 江白顺着他的脊椎手指一路向上,接着又调皮地绕到他的正面,掠过他起伏的胸膛在结实的腹肌上来回抚摸。 “嗯……哼……” “弦月?怎么了,你的声音听上去很奇怪。” “回答他。”江白嘴唇靠近他耳畔轻声命令,音量不大,刚好够唐弦月一人听见。 “我……嗯,没事,嗯……”他无意识地抓着沙发,脚趾绷紧,“刚刚膝盖不小心磕到床,太疼了。” “你啊,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对了,说岔了,我生日弦月你有时间来吗?” “有……那天没有行程,嗯……可以去。” “好,那哥哥等你。” “嗯……那我挂了。”唐弦月咬唇迫不及待地开口。 “等等!” “怎么了哥?” “江白,你们江总,最近,你有见到她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江白停下折磨唐弦月的手,竖起耳朵。 这让他有了短暂的喘息机会,唐弦月暗暗调整呼吸,说话总算变得流利,“最近,我没有见到她,怎么了哥?” 他对哥哥撒谎了。 可是,他不能让哥哥发现他和江白…… “没什么,哥哥就是问问。啊,时间不早了,弦月你早点休息吧。” “嗯~” 唐弦月眼疾手快地挂断电话。 另一边。 唐霜月狐疑,“弦月最后声音怎么……”那么奇怪? 唐弦月耳朵通红地用手隔着衣服覆盖在他身体上作乱的手,“江总,别~” 想到刚刚当着哥哥的面发出那样的声音,还被江白做了这样的事,他既羞又恼,大脑都宕机了。 江白偏偏还笑着说,“电话打完了,我们继续吧!”说完一把将他扑倒。 脑袋砸在沙发垫上又反弹,唐弦月懵了,怎么也没想到江白会兽性大发将他扑倒。 江白双手从他衣摆滑进去,顺着他的腰线胡乱地抚摸,手指上缠绕着暧昧和戏弄。 “唔!”唐弦月猛的挺腰又突然砸在沙发上。 “嗯?你这里很敏感嘛……”江白摸着他身体的某一处说。 少年人气血正旺盛,江白不过是小打小闹就惹得他满头汗,身体也像个火炉似的。 银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眼睛雾蒙蒙的,像被疾风骤雨打湿的花骨朵,狼狈不堪。 江白嫌弃地皱眉,“你怎么这么容易出汗,”还低头嗅嗅他的脖颈,“一股汗味,赶快去洗澡吧!” 她这嫌恶的行为让唐弦月委屈又不忿,他这样还不是因为! 江白用脚踢踢他,“还不去?” “知道了……”唐弦月起身,脚一软跌坐在江白身上。 两人面面相觑,江白下意识搂着他,弯起嘴角,“怎么,投怀送抱?” “我没有,我是……”腿软,因为她刚刚一直摸她,可这种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江白好笑地拍拍他的屁股,“我知道了,你没有投怀送抱,是我误会了,你快去洗澡吧。”biqubao.com 屁股被拍了…… 唐弦月大脑一片空白,瞳孔发散,接着聚焦到江白笑眯眯的脸上。 流氓! 就知道吃他豆腐! 每次来都要摸他,可是这是他自己答应的事情,是他咎由自取。 唐弦月憋屈地从江白的怀里站起,大步朝浴室走去,从脚步声都能听出他的愤怒。 “切!你还嫩着呢!”江白面色得意地对着他的背影悄声说。 也许是看不惯她的得意,系统上线了,它问:【宿主,你刚刚对唐弦月做的也是你从小说里学到的吗?】 “对啊。” 【你看的是正经小说吗?】 “还——真不是!我不好意思说,但是,你懂的!”江白偷笑给了它一个隐晦的眼神。 系统:【……】 它不懂,也不想懂!还有,你不好意思说却好意思做吗? 果然,它当初看走了眼,天真地认为宿主很单纯,现在看来,单纯的明明是它…… —— “哥,今天怎么有时间找我?”钟星河打量听着餐厅里的钢琴声问。 “我们好久没见了,哥哥最近忙着工作,忽视了你,对不起,星河。” 他知道哥哥最近为什么一直醉心于工作,是因为她吧。 想到江白,他望着哥哥的脸心底有些羞愧,因为他现在,“叮铃!”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见到备注人,他连忙捂住手机屏幕在钟长夜疑惑的视线中不自然地解释道,“是经纪人,肯定是工作上的事,哥,我出去接个电话!”他拿着手机跑出去。 钟长夜:星河以前从不会背着他接电话的…… 或许,是这通电话很重要吧。 “喂,江总……今晚吗?我没事……好……” 钟星河放下手机朝餐厅里哥哥的身影望去,他无声说道:“哥,对不起。” 为了你,他只能这样做。 晚上,“叩叩。” 江白开门,对门外的身影说:“你来了。” “嗯。” —— 日子照旧,江白白天勤于工作,晚上勤于应付男人,平淡又疲惫。 这天,她收到了一个匿名快递,里面只有一封信。 信上说: 【亲爱的江总 您好! 你的情人在我手上,想要救他们 就拿钱赎人。 赎金:5000万。 微不足道的绑匪】 还有两张照片从信封里掉出来。 上面分别是钟星河和唐霜月两人昏迷情况下被绑着的照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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