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能给他这个机会吗?拽着他那只油腻猪蹄就是一扭,“咔嚓”那只抓人的手臂晃悠悠的。 还有满脑废料的脑袋和脏嘴也不能发放过,江白用那招熟能生巧的技能抓着男人的头发向水泥地狠狠撞去。 好了,这下男人彻底没了行动能力,像软脚虾一样瘫软在地,一旁的夏春雪看得是目瞪口呆,江白见了,笑着来到她面前指着那坨废物对他说:“刚刚他怎么欺负你的?现在他没了行动能力,你想怎么对他都可以。” “真的?”夏春雪小心翼翼地询问。 “当然。”江白点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不是吗?” 在她鼓励的眼神中夏春雪终于鼓起勇气走到男人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让你骚扰我!” “你这种人渣活该!” “去死吧你!” 说一句踢一脚,夏春雪心里畅快极了。 这个时候,“那个,我也可以打他一下吗?”之前那对小情侣中的女生举手问。 态度特别乖巧,像上课提问问题的学生,如果忽略她的内容的话。 “当然。”江白无所谓。 “太好了!”于是女孩就在男朋友略带震惊的目光下兴奋地用穿高跟鞋的脚这踹一下那踢一脚,高兴地小脸通红。 周围群众:不知为什么,我的脚也跃跃欲试呢。 至于那个男人? 害!nobodycare! 有不知所以然的路人见到这里围了一群人,好奇问了一句,知道原因后恍然大悟,紧跟潮流也上去踢了一脚。 于是,马路边就出现了特别奇怪的一幕。 一个男人狼狈的卧趴在地,一群人排着队上前踢他一脚,当然,很轻的啦,不能把人踢死了啊! 同时还有一个默认的潜规则,每个人只能踢一脚,万一后面的人轮不上怎么办? 唉!兄弟实在对不住了啊,上班压力实在太大,只能拿你这种人渣泄愤了。 踢完人后,人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至于打人? 哈?谁说的? 这躺在大马路上他们还以为是大型垃圾呢?为了不妨碍交通,当然是一脚踢开啦。 【震惊!多名路人大庭广众之下竟排队轮流对一名男子做出这种事,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罪魁祸首江白早已携美女跑路了。 至于这次事件的后续结果……因为参与的人太多,法不责众啦~ ——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嘿嘿,没有啦,不用谢。”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加个好友吧?” “好啊,我叫江白,你呢?” “我是夏春雪,请多多指教。” “嘿嘿~” “对了,我弟弟找我,先走了。” “好。” 说曹操曹操到,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江白被一声“姐!”吸引住,抬头。 “江白!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还有……”她指着夏暖阳问一旁的夏春雪,“他,就是你弟?” “对啊,你们俩认识?”夏春雪来回扫视两人。 “我们是同事。” “原来是这样。” 三人走在路边说着话。 “姐,你们两个怎么认识?” “我跟你说,江白刚刚可帅了!”夏春雪跟弟弟解释事情的原委。 夏暖阳听后转头严肃正经地对江白表示感谢,“江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姐……” “小心车。”看见身后过来的一辆车,江白把他往边上拽了拽,随后说道,“没事,不用谢。” 拽人的时候夏暖阳没有防备,于是不可避免地往江白身边倾斜,两人自然有了些肢体接触,他闹了个红脸,要说的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谢、谢谢……” 之后没有了下文。 边上的夏春雪看到弟弟的反应挑眉心里有了某种猜测。 “我要去超市买些东西,就不和你们一块儿了。”江白在十字路口和两人打招呼。 “好。” 随后三人自然而然分开。 夏春雪目送江白走远,对一直望着江白背影的弟弟说:“让你放弃慕小小改变心意的人就是她吧?” “嗯……什么?什么意思?”夏暖阳受到惊吓一般猛然转身。 “别装傻,你喜欢她吧?”夏春雪看不得自家弟弟的蠢样,直截了当地问,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对于弟弟的冲击力。 “怎么可能,她有丈夫!”夏暖阳不屑地笑道,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她结婚了?”这下夏春雪是真有些震惊。 “……嗯。” “这样。看来你和她是不可能了。” “我和她本来就不可能,姐你也太搞笑了!” 说来说去,就是没直接否认自己喜欢人家呢…… “啊!”夏春雪突然想起什么,“你以前和我说的那个讨人厌的女同事是不是也是她?就是那个总是欺负小小的那个?” “她,她也没有那么讨厌啦……” 啊,否认了,他否认以前的自己了。 果然,她这个蠢弟弟…… 不过,“感觉很复杂啊,欺负小小的和救我的是同一个人,暖阳,一个会在那种情况下帮助女生的人应该差不到哪里去,你说对吧?” “嗯,她之前也救过我。” “哎?说说。” “嗯,她……” “她还真是我们两个的大恩人啊,所以,她这样的人为什么要针对小小?” “不知道……也许可能大概是因为生气吧?” “生气?” “嗯,听同事说她的丈夫以前和小小姐关系挺好的……”说着又将那晚聚餐的事告诉了夏春雪。 她听了后心里很复杂,最后呢喃一句,“她这样的人也会因为一个男人伤心吗?” “我,不知道……” “嗯……” —— 江白拎着零食回家见自家门口站了一个女人,她上前询问:“请问,你找谁?” 周雨柔打量了她一下伸出手,“你好,我是周雨柔,流安的……朋友。” “我去,系统,居然是周雨柔哎,她怎么会来这里,是找苏流安的吗?”江白在脑子里大喊,头一次和女二见面,还有点紧张呢。 虽是如此,面上的做派还是很正经的,她露出得体的笑容伸手,“你好,我是江白。你是来找流安的吗?” “是的,自我出国以来已经很久没和流安联系,这次难得回来一趟,想和他见一面叙叙旧。” “那你进来坐一会儿吧,他等一会儿就回来。” 江白拿出钥匙推门,示意她进来。 态度随意松弛,丝毫不介意有女人来找自家丈夫,周雨柔挑眉勾唇,“那么,打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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