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穆盈冷笑道:“白玉儿你不要装了,看见没有,我现在已经是第二,而你将永远在我之下,从今以后你会越来越绝望。” “你想要挣扎么,没有用的。” 白玉儿眼中尽是不屑。 “白穆盈,我感觉你脑子有点问题了,应该去看看郎中,没准会诊断出精神病。” 白穆盈眉头一挑,不明白何为精神病。 白玉儿继续道:“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你,你不要想多了,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目标,以前不是以后更不是。” 白穆盈这句话听懂了,这是在挑衅她。 “等你超过我再说吧。”白穆盈冷冷道。 白玉儿懒得理她,她看向极道碑,八天前她来的时候并没有出全力,只是完全用的基础力量打的三十七万多斤,而这一次她要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屠榜。 从二十多天前开始,白玉儿就利用系统,将先天道体诀提升到了第十六层,浑身力量直达恐怖的地步。 大概在八天前白玉儿再次来到极道碑,那会儿她的力量就已经无限接近极境七重了,这八天中她就做了一件事将浑身力量凝练到极境七重。 毕竟用系统提升先天道体决得来的力量,多少有点虚浮,八天前她还没有完全的把握屠榜第一,再加上武技没有融会贯通,所以她根本没有用到武技,只是单纯的打到第二就算了。 如今她花了八天时间解决掉了这个问题。 她自然要来屠榜。 碰到白穆盈算是个意外,对她而言都没有什么,她的目的从来都不是白穆盈,或者如今白穆盈已经不被她放在眼里了。 就在众人疑惑间,白玉儿将身份牌按在极道碑阵法上,只见原本第三白玉儿的名字亮了几分。 随后取出两把兵器。 一把赤红的烈焰,一把乌黑的七星神剑。 左手拿刀,右手持剑。 刀剑双决经过这几天已经彻底被她领悟了。 现在欠缺的就是实际运用。 “让我看看是你三刀秘技厉害,还是我的刀剑双决秘技厉害。” 刀剑双决对人体素质要求极高,并且需要极高的领悟,这些白玉儿都勉强合格。 此秘技可以在人体内部力量发挥到极致,并且互相叠加,是一种组合的秘技。 最近两三天刀剑双决秘技的组合技终于被她完美领悟,完全融会贯通。 也就是说白玉儿右手持剑运用幻影流光剑的话就能增幅十万斤力量,左手拿刀可以运用武技增幅另一个十万斤的力量,加上本身的极境八重四十八万斤以上的力量,可以打出一个极限的力量。 众人只见白玉儿傲然的身姿挺立在极道碑前,长裙无风自动,一头乌黑的头发微微吹拂。 “哼,装模作样。” 白穆盈冷哼一声,她可不相信白玉儿会超过她。 极境突破越到后面越难,就算增加一千斤都是难上加难,白玉儿才进入内门多久? 她这第二名应该才刚刚打下来,现在见到自己凌驾在她之上,就不满要来挑衅了,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她与白玉儿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六七万斤,超越了一个极境大境界的力量。 白玉儿猛然睁开双眼,闪现两道璀璨的神芒。 刀剑双决被催动到了极致。 虽然她没有学刀法,但她已经决定以刀御剑,同时施展流光剑。 左手肯定达不到极致增幅的十万斤,但也差不了太多。 刀芒与剑芒交织,虚空中爆发出惊人的巨象吼声。 白玉儿一招组合技,刀芒和剑芒竟然合二为一。 “这是什么武技?” 所有人都惊住了。 白穆盈也是一怔,但很快她就释然了,冷笑道:“你以为多一把兵器就能赢么,就算多十把又怎样,你太天真了。” 轰的一声巨响 刀剑组合技狠狠的撞击在了极道碑阵法上面。 爆发出一道巨大的光芒,极道碑发出剧烈的颤抖。 白玉儿漠然的看着前方。 冰心,罗峰也同时看去。 白穆盈冷笑一声,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一阵轰然之后,极道碑上面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数字瞬间跳过了之前白玉儿的记录,直接冲到了四十万斤。 “四十三万斤了。” “四十五万斤了……” “我靠,五十万斤了……” 场面一片哗然。 冰心震惊了。 罗峰傻眼了。 白穆盈所有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脸部微微抽搐。 其余人一片呆滞。 数字还在跳动,周围鸦雀无声。 直到白玉儿打出的数字跳动到六十万斤。 “我的妈呀,六……六十万斤了,这要打破记录了。”有人颤抖着说了一句。 “不会吧。”一位女弟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更有人夸张激动道:“天呐,莫非我要见证奇迹的时刻。” 大家纷纷看向他。 他连忙道:“啊不,我是说我要见证一个极道碑第一的存在诞生。” 不少人吞了一口吐沫。 极道碑第一,这是极境弟子们追逐的目标。 上上个五十年是叶无尘。 上个五十年,或许不到五十年是姜三刀。 莫非这么快就要迎来下一个五十年。 白玉儿? 这个名字之前在外门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名字,但是这一刻显得无比耀眼。 “不会的,不可能。” 白穆盈咬着银牙,白玉儿居然打出这个成绩,她一万个不信。 更加让她难以忍受的是,白玉儿数字还在升。 似乎要冲到第一。 她绝对不信,这绝对不可能。 在她眼里姜三刀是宗门圣子,是她的师兄,也是宗门天赋最强的弟子。 然而很快,弹出的数字压垮了她内心最后一丝信念。 人群似乎也在这一刻爆炸了。 白玉儿的数字以一个迅捷的速度超越了姜三刀,直接冲到了七十五万斤。 “七十五万三千两百斤。”有弟子骇然颤抖道。 这一刻站在台上的白玉儿,身姿是如此的高大。 白玉儿眉头一皱,但很快就舒展开来,这个数字跟她预想的稍微差一点。 如果有人知道她是这样想的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白穆盈娇躯颤抖,脸色苍白如雪。 只见白玉儿缓缓从石阶上面下来,每走一步,白穆盈的内心就沉重一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58/685793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