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能无限献祭_第87章 无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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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火峰的弟子真是厉害,一峰占据了前面两个名额。”有知情的主峰弟子喃喃道。
  “原来如此,她姜圣子的师妹啊,难怪……”
  不少人还嘲讽她的,一个个都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一时间所有人都羡慕,似乎在欢呼她,白穆盈昂首挺胸,似乎人生达到了巅峰。
  “看见了么,谁才是天才,我劝你还是不要跟着白玉儿,跟着我吧,正好我缺一个丫鬟。”白穆盈傲然的对冰心说道。
  冰心倒也没想到白穆盈会打破白玉儿留下的记录,但要想成为这死女人的丫鬟怎么可能。
  她成为白玉儿的丫鬟只是因为打赌输了,这才勉为其难的做了丫鬟。
  冰心没理她,白穆盈瞬间觉得这丫头不识时务,冷哼一声:“你要知道你在拒绝一位崛起的绝世天才,而且拒绝我的后果会很严重。”
  冰心暗骂一声白痴,一脸不屑。
  “找死。”白穆盈见着冰心脸上不屑的表情,顿时怒了。
  她都已经成为极道碑第二了,绝对担的上这百年来摇光古地第二天才,这丫头居然不给面子,还露出不屑的表情。
  岂有此理。
  白玉儿到底给她了什么好处,该死的。
  她怒了,从小到大白玉儿喜欢的东西,她都要抢过来。
  哪怕她不喜欢赵长欣,她也要千方百计的抢过来,可这一次她失误了,顿时恼羞成怒。
  “冰心师妹,小心。”
  罗峰连忙提醒,可惜白穆盈太快了,这女人嫉妒心太强,她已经被冰心激怒了,她要给冰心一个教训。
  冰心只觉眼前一花,顿时警惕了起来。
  在白穆盈对她动手的瞬间,巨斧出手,对着虚空就是一斧头。
  “震天斧法。”
  冰心的斧法虽然才学到入门,那也了不得,顿时化为道道斧影。
  轰的一声。
  冰心的斧影被白穆盈随手破掉了,好在挡住了白穆盈的步伐,冰心顿时如临大敌。
  冰心也怒了,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就算死也绝不屈服。
  她立即摆开阵势。
  然而就在此时白穆盈住手了,她目光看向不远处人群,只见缓缓走出一道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傲然身影。
  “白玉儿?”白穆盈淡淡道。
  “是白师妹。”再次见到白玉儿,罗峰感觉恍如隔世。
  此时的白玉儿气质大变,绝美的容颜上,似乎少了当初的一些俏皮,多了一抹成熟的味道。
  白玉儿缓缓走上台阶看了罗峰一眼笑道:“罗师兄,好久不见了?”
  罗峰尴尬道:“师兄不敢当,说起来,我应该称呼白师姐才对了。”
  白玉儿是乾元峰第七位亲传弟子,贵为宗门真传弟子,地位超然。
  白玉儿叹了一声,她知道总有这么一天的,随着实力差距的拉大,像之前的朋友对她少了一分亲近,反而多了一分对她的敬畏。
  “你来了,你再不来那女人就要发疯了。”冰心见到白玉儿过来松了一口气。
  白玉儿瞥了她一眼,这死丫头最近越来越不懂事了,听说自己要来屠榜她就迫不及待的要跟自己赌,说是输了要让自己做她的丫鬟。
  看来这丫头还想着农民翻身做地主呢,可惜白玉儿是不会给她机会的。
  她今天就是为了极道碑来的。
  她目光看向极道碑上面排名第一的名字……姜三刀。
  第三次,白玉儿第三次来极道碑了,第一次是一个月前打入第十名,震惊了不少内门极道碑试碑的弟子。
  第二次是八天前带着冰心过来,她一举打入第二名,几乎震惊了整个内门弟子圈。
  这是第三次,她以前就想过,终有一天要打落姜三刀的排名。
  今天便是她实现承诺的时候了。
  “六十一万八千斤。”白玉儿缓缓抬头,看着姜三刀四十三年前打下的记录。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这极道碑碑榜榜首也该换人了。”
  白玉儿目光透着犀利。
  只有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绝没有第四次。
  白玉儿缓缓走近,以傲然的步伐从白穆盈身边走过,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白穆盈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大声道:“白玉儿,你看见我已经超过你了么,你难道就没有感到绝望?”
  白玉儿没有说话,白穆盈感到自己受到了无视,这简直就是对她人格上面的侮辱。
  “白玉儿,我在给你说话呢。”
  白玉儿还是没有理她,气急败坏的白穆盈大声道:“装什么装,你这个废柴,还以为自己了不起呢。”
  终于白玉儿淡淡的回望了她一眼,但只是一眼就转过头去。
  “怎么走到哪里都有苍蝇。”
  白玉儿的话让场内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感到诧异。
  “额,好像白师姐根本不把人家放在眼里。”
  “啊这……有点过分了吧。”
  听见周围人的话,白穆盈浑身气得颤抖,脸上潮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无视。
  赤裸裸的无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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