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儿疑惑,目光一转看向那位对山门弟子一脸无奈的少年,哪里还不明白。 “你们竟然连本宗的弟子钱财都拦劫,简直岂有此理。”白玉儿冷冷说道。 “臭丫头,你他妈找死是吧。” 两人目光不善,两把长剑已经出鞘,似乎要出手。 “滚……” 白玉儿手中缰绳一紧,马鞭化为两道鞭影。 两位守山弟子刚要做反击就被鞭影击中,两人当场被击飞了出去,胸前血肉模糊,大口溢血。 两人皆是一脸惊恐的看向白玉儿。 炼体九重? “师姐饶命。” “师姐饶命啊……” 两人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把灵石还给人家,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拦路拦截本宗弟子,杀无赦。” 白玉儿冷冽的声音传入两人耳朵,扬马而去。 另一位少年弟子见到两名刚刚还趾高气扬问他索要灵石的两位山门弟子,此刻已经变得战战兢兢,像狗狗一样趴在地上,心中暗呼痛快。 宗门现在是越来越腐败了,很多修为低的外门弟子都会被修为高的弟子欺负。 看向渐行渐远的那道倩影,脸上充满了崇拜。 白玉儿修为提升之后,整个人也变得不同。 回来的途中她还顺带研究了一下古篇中的法门,当她拿着聂红云给她的古篇法门的时候哭笑不得。 难怪没有入阶,这里面记载的根本不是武技,而是望气术和隐息术的法门。 这种功法很容易修炼,虽然不能增加她的实力,可是却能让她料敌先机,提前感知到别人的具体实力,也能隐藏自己至少三成的实力。 这玩意拿来坑人肯定是不错的,她一个时辰就全部练会了,效果也还不错,现在只要她不故意将实力外放,在外人看来她仅仅只有炼体七重后期。 “咦,这位师姐好漂亮啊。” “要是能认识她就好了。” 有男弟子见到白玉儿眼睛顿时直了。 不少女弟子见众多男弟子看她入了神,不以为意。 “有什么了不起,修炼界实力为尊,再好看有什么用。” “就是,这又不是一个看脸吃饭的时代。” 有男弟子看向两个女弟子,面露讥讽:“人家好歹也是炼体七重,你们呢?” 说的那两个女弟子面红耳赤,恨得直咬牙,看向白玉儿更加嫉妒。 白玉儿没有理会别人的目光,忽然她顿下脚步看向不远处顺着小路走下石阶的熟悉身影。 李研蓉也看见了白玉儿先是吃了一惊,连忙走了过来着急道:“姑奶奶,你怎么回来了?” “我刚回来。” 白玉儿说话间看向李研蓉的脸上,疑惑起来。 “你的脸怎么了?……你的手?” 李研蓉连忙遮挡住自己的脸,赶紧道:“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左手摔断了。” “摔断了?”白玉儿没好气道:“你好歹也是炼体五重的修炼者,怎么可能。” “是谁干的?” 白玉儿双目中迸起两团剧烈的火焰。 这是愤怒的火焰,李研蓉是白玉儿在外门中唯一的朋友。 李研蓉若是一个爱惹是生非的人那也就罢了,她了解李研蓉是一个性格比较内向的少女,性格很好,从不惹事,在外门她没几个朋友,最好的朋友就是白玉儿了。 现在竟然被人打了…… 简直岂有此理。 李研蓉第一次看见白玉儿的眼神,会变得异常冷漠与冰冷。 李研蓉这才尴尬笑了笑道:“是……是赵长欣还有向东俩兄妹,不过没关系,修养几天就好了。” “被人打了你还笑?”看见她这样白玉儿给气的。 “没什么,对了小玉,你快走吧他们正找你呢,千万别让他们看见你不然就麻烦了。” 白玉儿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自己李研蓉才被打的,她伸手摸了摸李研蓉的脸,这丫头本来就是圆嘟嘟的脸,这下可好了。 “看你都快揍成猪头了。”白玉儿无语道。 李研蓉气的直跺脚瞪着她哼道:“我哪里猪头了。” “我真想拿个镜子给你看看,好了别动,我给你把手接上。” 剧烈的疼痛让李研蓉咬紧牙关,却没有哼出一声。 “好了。”白玉儿缓缓起身对李研蓉道:“我们走。” 李研蓉一怔:“去哪?” “报仇啊,姑奶奶今天心情很不爽,不给某些人一点眼色看看,他们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白玉儿傲然的看着远处,冰冷的眸子,闪烁着惊人的杀机。 “小玉,别冲动啊?” 李研蓉刹那脸色一变,她感知到白玉儿外放的气息。 “这……这怎么回事。”李研蓉欣喜道,“你……你的修为又突破了……” “实话告诉你吧蓉蓉,我天赋已经变好了,姑奶奶现在是天才,以后姐罩着你,谁欺负你我打谁……” “可,可是……” “别可是了,相信我。” 李研蓉被感动的哗哗的,大眼睛热泪盈眶的。 白玉儿拉起李研蓉就来到了外门弟子聚集地。 这里有一片竹林,四周建造了不少竹楼。 一所清幽的竹楼外面,此刻有两位少女走了过来,走前面的白玉儿手持七星神剑,凶神恶煞的样子。 李研蓉心惊胆战,刚才还斗志激昂,真正来到这里她有些心虚了。 她想,要不劝白玉儿算了吧。 这话还没说出口,只见白玉儿提剑指着前方的竹楼。 “欺负我家蓉蓉的狗贼,出来受死。” 声音中蕴含气劲,顿时传的老远,很快整个区域的人都望向了这边。 李研蓉差点摔在地上。 居住区的人都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女孩是谁啊?” “好像是谁惹到她了。” “该死的,这么漂亮的女孩,是哪个混蛋招惹的,简直可恨,我要是知道是谁定要将那贼子碎尸万段。” 众人瞥了那青年一眼,这货说的振振有词,吐沫横飞,似乎将对方当成了仇敌一样。 “兄弟,我支持你。” 青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浑身散发着逼人的正气,剑已经拔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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